夏天看了寧蕊蕊一眼,發現她的眼神無比堅定,也沒有多進行勸說,點頭道:「那行,你去吧。」
「你不怕我真的被他殺了?」寧蕊蕊見夏天答應得這麼痛快,有些意外的問道:「我現在可是處於下風。」
「有我在這裡,沒有誰能傷得了你。」夏天一點也不擔心,這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再說了,你應該已經找到辦法來解決這白痴了,別磨嘰了,快點解決了吧。」
說話間,雷鳴炸響,長刀又至。
寧蕊蕊這回沒有再被嚇倒,身形一閃,直迎著長刀而去,好在刀鋒貼身而過,並沒有傷到她一絲一毫。
「你竟然能躲過,這怎麼可……呃!」薛小刀目光一凝,浮現出些許驚慌之色,不等他反應過來,寧蕊蕊的刀便刺入了他的胸口,直接透體而過。「你跟夏天的恩怨,我不感興趣,也不關心。」寧蕊蕊收回了流雲鐵刃,淡淡地看著轟然倒下的薛小刀:「但是你變成了這種怪物,留你在世間也是禍害別人,還是除了為好
。」
說完,寧蕊蕊轉身走開,衝夏天道:「我們走吧。」
夏天沒有動。
「怎麼了?」寧蕊蕊剛問完這一句,驀地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由得轉身,然後又長了見識。「我也膩了,你們兩個一起去死好了。」薛小刀的傷口再次癒合,怨怒也積攢到了頂點,整個身體立即暴漲了一倍,這下子更像是一座肉山了,只是表皮呈現出了黑色的光
澤,顯得更加堅硬了。抬起長刀時,一股濃濃的黑氣從橋下湧上來,於是刀身也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越來越黑……最後凝結成一柄散發著濃濃鬼氣的鬼頭大刀,尤其是鬼頭上的兩隻眼睛,竟然
像是活物一般,發出懾人心魄的幽光。
一刀起,萬鬼齊器,雷鳴相隨,半秒鐘不到,濃濃的黑霧就將整座大橋都給包裹在其中,徹底封掉了夏天和寧蕊蕊逃跑的路。
當然,夏天和寧蕊蕊也沒有想過逃跑。尤其是夏天,對於這種裝神弄鬼的招式,他向來不感冒,甚至非常鄙視,只有沒實力的人,才會在打架的時候搞這麼多的花樣。
寧蕊蕊的修為尚淺,確實有些受到影響了。
「真是無聊。」夏天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隨隨便便地打出一拳。
嘭!
大刀與拳頭相擊,發出一聲巨響,刀上的鬼頭瞬間崩碎,鬼氣也隨即潰散。
「這不可能!」薛小刀瞪大著眼睛,嘶吼道:「就算你是修仙者,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我不相信!」
「你相信不相信,關我屁事。」夏天撇了撇嘴,又一拳轟在了薛小刀的胸口,「你這種又醜又蠢還變得很噁心的白痴,還是直接去死吧。」
薛小刀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以及極度的不甘心。
「別想了,這次沒有人能救你,也救不了你。」夏天收回拳頭,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話音未落,只見薛小刀的身體急速萎縮,最後只剩下一副乾瘦的軀殼,裡面的肉都化成了絲絲縷縷的黑氣,消散一空。
「小長腿妹,我們走吧。」夏天回到寧蕊蕊的身邊,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寧蕊蕊點點頭,收好流雲鐵刃,和夏天一起緩緩過了橋。
等他們兩個人過了橋之後,橋底下忽然翻上來三道人影,正是之前說要保護夏天和寧蕊蕊過橋的那三個人。
「他們竟然將這個肉山大魔王給殺了?」馬舉才驚得只咋舌,「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鹿雲客不由擔心的說道:「牛兄,我們本來給這魔頭作倀,幫他引人上橋,好從中撈些好處。現在這魔頭死了,我們該如何是好?」「呵呵,果然天助我也。」身著白衣的牛飛揚擊掌大笑,「本來受制於這魔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出頭之日。現在那個夏天替我們解決了這個麻煩,那我們兄弟三人不正是
龍入大海,虎進深山嘛。跟上那個夏天,我有預感,跟著他後面絕對能撈到好處。」
「可是,那個夏天實力太恐怖了,我怕……」馬舉才一想到夏天能一拳轟殺肉山大魔王,心裡就止不住的害怕。「怕個屁!」牛飛揚有些不以為然,「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騙上了橋?」敲了敲自己的頭,「我們靠的是腦子,那小子看上去就是個蠢貨,再厲害也不過是為我們所…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眼神?」
「牛兄,你的腦子好像流出來了!」鹿雲客驚駭地指著牛飛揚。
「你說、說得、什麼胡、胡話!」牛飛揚覺得有些好笑,結果一張嘴發現自己說話都有些困難了,探手在鼻下一摸,果然有黃白的液體不斷溢位,「這、這是……啊!」不一會兒,鹿雲客和馬舉才兩人也難逃腦漿流溢的下場,變成了沒有腦子的痴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