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抬了抬眼皮,並沒有睜開,輕聲問道:「還剩下多少人?」
「秘境中,本來存活五百四十三人。」白西服男子畢恭畢敬地回答,「方才幾波衝擊過去,只剩下三百二十人了。」
「不夠,再添。」黑袍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白西服男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我立即安排,只是海眼中的傳送陣有些老舊,送進來的人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上次我安排了兩艘遊輪外加五架飛
機,都以失事遇難來做掩飾。現在要是再以這樣的名義來做,只怕會引起懷疑……」
黑袍男子輕哼一聲:「你是在指責我?」
「啊,不敢。」白西服男子連忙磕頭,「世燦能成為桂城袁家的當家人,全靠了祖尊提攜,您的要求我必定全力滿足。」「袁世燦,你要記住。」黑袍男子聲音異常冷凜,「你們袁家有今日之成就全靠本座。本座能讓你們興盛,也能讓你們瞬間消亡。你們不配跟我討價還價,讓你做什麼就去做
什麼,不然本座要你這種廢物做什麼!」
「是是是!」白西服男子嚇得渾身抖如篩糠,褲子上都隱隱有些溼痕了,「我這就去辦,祖尊息怒。」黑袍男子輕哼一聲,接著說道:「這牆後,有著天大的造化。如果能開啟,本座必能飛昇,回到上界。而你們自然也能沾染些許好處,從此長生不死。所以,犧牲些許螻蟻
算什麼。」「是!」白西服男子想到長生不死,臉上又浮現出病態的嫣紅來了,「為報如此大恩,世燦定當為祖尊肝腦塗地。只是,我初掌隱藏袁家,根基不穩。而且京城袁家已然尾大
不掉,根本不聽我的號令。」
黑袍男子淡淡的說道:「不聽話的,除了便是,別浪費我的時間。」
「遵命。」白西服男子嘴角勾起,露出得逞的笑容,「世燦這就為祖尊準備下一批犧牲品,必不會讓您失望。」
黑袍男子沒有再說什麼,恢復了頗有韻律的呼吸。白西服男子跪著退了好幾步,然後站起身來,衝跟著他來的那幾人說道:「你們在這裡侍候著祖尊,讓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絕對不能有半點遲疑,就算是你們的命,也給
我毫不猶豫的交出去,知道了嗎?」
那幾人年紀都不大,卻個個面無表情,異口同聲:「知道了。」
白西服男子眼底露出一絲婉惜之色,這些人都是他們袁家幾代才培養出來的精英,現在卻被當成養份送來了這裡,真是可惜。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只要能長生不死,犧牲再多的人,又何妨。」白西服男子暗自對自己說道:「就算整個袁家,整個地球的人都死絕了,又跟我袁世燦有何干系!」
白西服男子飛身而起,又從那個圓洞中出去了。
他剛走沒幾秒鐘,那個黑袍男子嘴唇忽然微微張開。
接著那幾個年輕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成了幾縷清煙,被黑袍男子給吸進了口中。
「資質太差,簡直廢物。」黑袍男子鼻孔中散出一絲絲黑霧,不一會兒也從圓洞中飄了出去。
「多少次了,為何還是打不開這堵牆?」
「牆上的陣法早就被本座破了,按理說,破牆指日可待,但是幾百年了,還是失敗了。」
「究竟是何原因,難道本座的方法錯了?」
黑袍男子喃喃自語,眼神中難得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還是說,本座的力量不夠?」
「不對,本座已經摸到了渡劫期的邊緣,只要再多一點純淨的真元就可以突破。」
「可惜此處界域,靈氣太稀薄,如果強行提取真元,只怕整個星球都要爆碎。」
「上界那幫老匹夫,派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分明就是在流放本座,想讓本座在此界自生自滅。」
「本座偏就不如那幫人所願,老天也不算虧待本座,讓我發現了這處秘境。」
「牆後的真元,絕對能讓我越過渡劫,直接飛昇。到時候,再找那幫老匹夫報仇。」
「可是,該怎麼打破這堵牆呢?」
「凡夫俗子的精氣已經提煉不出多少真元了,這裡的修仙者還要留著鎮守各層空間。」黑袍男子緩緩站起身來,疑惑道:「咦?那個叫夏天的修仙者,不知道到了第幾層。蘇葉那小子為何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