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和斯內普畢竟都不是感性的人,抱了一會兒,抒發了自己對對方的思念之後,臉上激動的表情就慢慢淡下來了。
「那邊已經安定下來了嗎?」
這是平靜下來的佐助對斯內普說的第一句話。
「食死徒已經處理地差不多了,囂張一些的全都被投入到阿茲卡班,低調的那些也很老實地龜縮在莊園裡,現在的英國魔法界很和平。」
斯內普淡淡地道。
「你明知道我要問的不是那些!」
佐助白了斯內普一眼:
「鄧布利多呢,他沒有為難你吧?」
對鄧布利多這個打敗了兩代黑魔王的白巫師,佐助甚至比對黑魔王本身還不放心,畢竟他可以直接殺了黑魔王,還能得到一個英雄的稱號,而殺了鄧布利多的話,那可就要揹負一個罵名了。
佐助對此倒是無所謂,在麻瓜世界裡他也可以生活地很好;而斯內普卻不行,已經習慣了魔法、不喜歡麻瓜的他只能生活在魔法世界裡。
所以,即使鄧布利多為了最大的利益而利用斯內普,佐助想要消滅他的話,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幹,有些影響還是要注意的。
「他根本就不會完全相信任何人,更何況是曾經身為食死徒的我,只是因為我在黑魔王要殺預言之子的時候去告了密,所以對我的信任甚至比很多鳳凰社的成員還高。」
斯內普的語氣仍然沒有多少起伏。
當然,斯內普沒有對佐助說,鄧布利多之所以那麼信任他,並不單單是他在最後關頭背叛了伏地魔,更重要的是他以為斯內普仍然深愛著莉莉,是為了莉莉的孩子才選擇告密,對愛的力量,鄧布利多一向推崇備至。
另一方面斯內普沒有和佐助說的是,正是因為鄧布利多對斯內普那少少的信任,很多鄧布利多本人和鳳凰社成員不適合出面的事情就都推到了斯內普的頭上。
這些年,斯內普沒少得罪以前的同事,而他現在的同事,卻仍然拿看食死徒的眼神看待斯內普,即使他做得太多,也很少能夠得到認同和感激。
斯內普對這些都不在意,只要佐助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折磨,並甘之如飴。
如果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說過的那麼好,為什麼會如此單薄消瘦,為什麼會在事隔三年多快四年的時候才來接我?
佐助抬頭定定地望著斯內普,黑亮的雙眸好像在問這兩個問題。
「咳……」
斯內普乾咳了一聲,略帶不自在地偏過頭,在佐助的目光下,他總覺得自己無所遁形,即使佐助比自己小近二十歲,還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佐助自然不捨得讓斯內普窘迫太久,他到底是為了什麼那麼說、那麼做,曾經擁有過鼬那樣一個哥哥的佐助怎麼可能不清楚?
「那麼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是……」
佐助換了個話題。
「well,難道你已經迷戀上麻瓜世界,打算在這裡生活下去了嗎?」
沒想到佐助問題一齣口,斯內普的臉立刻變黑了。
想想佐助在一歲多的時候就離開英國魔法界,離開自己,在麻瓜世界裡生活了好幾年,難道他已經不想跟自己回去了嗎?
一想到這裡,斯內普的心就沉了下去。
「怎麼可能!」
佐助本來只是想要開個玩笑,如今一看斯內普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似乎有些玩大了,連忙解釋著:
「我只是擔心西弗覺得養著我這麼一個小巨怪不合算,打算把我扔到麻瓜世界裡了!」
斯內普那因為極度自卑而產生的自尊心到底有多強,佐助即使理解不了,也不想他因為自己的不慎而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