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果然在你這裡。」
佐助渾身的殺氣已經快要具現化了,一想到鼬因為止水的死遭受到了多少懷疑和質問,而團藏卻在暗處安心地享受著鼬的痛苦,使用著止水的眼睛,佐助就感到自己對團藏的殺意又重了幾分。
「你怎麼知道這是止水的眼睛?」
團藏兩隻不同的眼睛裡同時浮現出懷疑之色,
要知道止水之死因為懷疑是鼬乾的,所以算是木葉的家醜,被下達了封口令,只有木葉裡的一部分人才知道,那麼這個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人又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隨著佐助最後一個音落下,團藏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下意識地,他一邊對佐助使用了寫輪眼,一邊整個人向後跳了幾步,想要離佐助遠一點。
但是已經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正在團藏意識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陷入幻術之中了,周圍是各種扭曲的色彩,頭頂上那隻大大的寫輪眼好像在嘲笑著他一樣,散發著邪惡而不祥的氣息。
「寫輪眼,還是萬花筒寫輪眼……」
在認出那隻眼睛之後,團藏的心裡一陣絕望,他不停地結印想要從幻術中掙脫出去,可是如果那麼簡單就被掙脫的話,宇智波家的寫輪眼也不會被稱為三大瞳術之一,也不會被他自己那麼想要得到了。
「看來你真的對寫輪眼瞭解地很深刻啊,團藏,連宇智波家的人,除了為數極少的幾個之外,都不知道在三輪勾玉之上還有一個萬花筒寫輪眼。
你到底窺伺宇智波家的寫輪眼多久了,團藏?宇智波家之所以會選擇叛變,最後被滅族,背後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吧!」
天空中的那隻寫輪眼扭曲著,慢慢地變成一個人形出現在團藏面前。
「你是……宇智波富嶽的二兒子,宇智波佐助?」
這一次佐助沒有選擇隱藏真實身份,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沒有必要,而且佐助就是要讓團藏知道,即使他成功地利用了鼬,成功地算計了整個宇智波家,他最後還是要死在宇智波的手上。
佐助就是要讓團藏在勝利的果實唾手可得的時候,給他最凌厲、最致命的一擊!
「原來宇智波一族最天才的忍者不是鼬,而是你,佐助。」
團藏恍然大悟:
「你藏得可夠深的了,佐助,我小瞧你了!
是我失算了,我就知道鼬提出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讓保證你在木葉的安全一定有什麼原因,我本來以為是你們兄弟情深,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有其他更深的原因啊!」
到了這個時候,看到佐助連真實身份都不再隱瞞而是對自己表露出來了,團藏知道,他今天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他就是想要用四象封印和佐助同歸於盡都做不到,因為中了幻術的原因,他體內的查克拉已經完全不歸他自己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