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蠍,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就交給你們倆了,注意不要被木葉發現。」
佐助站在一個宇智波族人的房頂上,他注視著遠處的一個房子,鼬正殺到那一家,同時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兩人命令道。
「瞭解,四代目,暗殺可是我的長項,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不會讓他們跑掉的!」
扛著一把大刀的再不斬很囂張地道。
「不知道他們倆的實力怎麼樣,有沒有讓我製成傀儡的價值呢?」
蠍通過緋流琥傳出的聲音非常低沉,給人的感覺很不好,聽起來一種陰森森的。
「去吧,今天木葉的暗部大多數都集中在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其他地方的防範就弱很多,正是暗殺的最好時機。
既然敢逼迫我的哥哥,就要有到地獄裡懺悔的覺悟!」
佐助沒管再不斬和蠍說了什麼,冷冷地一揮手,再不斬和蠍就點了點頭,瞬間消失了,於是房頂上只剩下佐助一個人了。
對於再不斬和蠍之流來說,讓他們尊敬某個人是非常困難的,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收服的,而且他們的忠誠度比一般的忍者還要高得多。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這樣的忍者反是最不容易背叛的。
就像曉組織,裡面的成員都是叛忍,當然鼬這個特殊的存在例外,其他人沒有一個背叛曉,即使到了有生命之危的時候,他們也寧願自殺或者死亡也沒有向敵人透露過關於曉的情報。
叛忍大部分都是在村子裡受到欺壓,受到不公平的對待,實在在村子裡呆不住了才會選擇叛出村子這條路,當然也有一些真正的犯罪者,這些叛忍才真是罪大惡極。
佐助的星忍村裡有很多叛忍,當然都是前一種情況的叛忍,星忍村給了他們一個容身之地,給了他們安定的生活環境,所以那些叛忍對佐助比星忍村本來的那些居民還要擁戴和尊敬,為了他可以死心塌地,即使佐助的年齡比他們的零頭還小。
苦無劃過皮膚的聲音其實很小,可是聽在動手的鼬和躲在暗處的佐助耳裡確實那麼刺耳。
隨著「砰」地一聲,木葉宇智波一族除了鼬和佐助之外最後一個活著的人停止了呼吸。
鼬的手微微一動,手裡的苦無消失,然後他看都沒看身邊的共犯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那個滿是屍體的屋子,足尖在地上一點,躍上了街道兩邊的電線杆,一雙黑眸定定地望向忍者學校的方向。
「鼬,你這麼做很不厚道啊,明明是你的任務,可是實際上大多數人卻都是我幫你處理掉的。」
一個帶著漩渦面具的男人出現在鼬最近的那根電線杆上,嘴裡抱怨著,語氣卻平淡地沒有多少起伏。
「這是你自願的,我並沒有要求你幫忙。」
鼬冷冷地道,聲音裡毫無感情。
「真是冷淡啊,鼬。」
面具男,也就是阿飛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然後和鼬望向同一個方向:
「那邊是忍者學校吧?怎麼,在等弟弟回來?」
「我警告你最好離佐助遠一點,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