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玩笑,沒想到他居然一口承認?
那種被人珍惜,被人疼寵,被人時時刻刻放在心裡牽掛的感覺,好窩心。
斯顏怔怔地看著他,眼睛好痛,心好酸,怎麼辦?她好想哭。
「嘉文」她含著淚低嚷:「都怪你啦,突然說這樣的話,害人家想哭……」
「感動吧?」
「嗯」她拼命點頭。
嘉文微笑,黑眸裡閃著狡黠的光:「那就答應嫁給我好了。」
「嘎?」斯顏愣住。
「不搖頭就是點頭,明天早上八點去民政局登記,耶!」嘉文詭計得逞,眉毛微彎,笑得象只偷了腥的貓。
還登記哩?做夢吧!
媽媽肯讓他登門就該偷笑了!
「呀」斯顏揮舞著拳頭抗議:「人家哪有同意?你不要自說自話!」
哪有這麼敷衍了事的求婚的?
戒指就不說了,起碼也該有朵花吧?
「嘿嘿,」嘉文地撫上她的胸,勾起薄唇痞痞地笑:「人證物證俱在,反對無效,抗議駁回!」
「呀」斯顏驚呼,縮起肩躲避他的手。
「說好?」他微笑,壞心地揪住被子,看著她慌亂地左擋右避,卻只能徒勞地任自己一寸寸曝露在他的目光下。
白色的浴袍經不住兩人的撕扯,散開滑落,露出她如雪般白膩光滑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狂湧上了頭部,從小腹間升起一股燥熱令他口乾舌燥。
他再也無法按捺,撲上去,握住她雪白的足裸,輕易地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年輕而滾燙的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他再也笑不出來,象被誰突然放了一把火,迅速地燃燒了起來……
「不……」斯顏的驚呼和抗議被他吞入了腹中。
他把她的手拉下來,舉高到頭頂,親密地與她十指相扣,強健的身體熱情地摩挲著她,將她捲入慾望的海洋。
他們親密地融為一體,熱情地佔有著彼此的身體。在他狂野而深猛的撞擊下,他們一起攀上了極樂的高峰……
嘉文眯著眼睛,把玩著她散落在枕邊的秀髮,瞅著她一直笑。
「不要再笑了啦!」斯顏臉紅得一塌糊塗,掩著臉蜷在他的懷裡不敢抬頭。
「好,我不笑。」嘉文放開他,長腿一伸,下了床。他優雅地彎腰撿拾散落一地的衣物,從容不迫地穿戴起來:「快起來啊,咱們去辦正事。」
「正事?」斯顏倏地冒出頭來。
他不是吧?這麼晚了,真的發瘋跑去註冊?
民政局又不是他家開的!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啊?
「是啊,」嘉文把她的衣服扔過來,低低地調笑:「當然,如果你想在這裡住到天亮,我也不反對。」
「去……哪裡?」見他神色認真,不象是開玩笑,斯顏不禁狐疑。
「你猜呢?」嘉文微笑著朝浴室走去,在門口停住,回頭做了個兇惡的表情:「五分鐘沒弄好的話,我就當你是想住在這裡,絕不放你離開了!」
「誰,誰說我想住在這裡了?」斯顏虎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突然發現他瞪著眼睛光明正大在看,大叫著扔過去一隻枕頭:「快滾啦」
「哈哈」嘉文大笑著閃進浴室,枕頭撞到門板上,劃了個弧線掉在地毯上。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牽著手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侍應生替嘉文把車開過來,嘉文紳士地拉開車門,請斯顏上車。
「小余呢?」斯顏左右張望。
「呀,」嘉文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不相信老公的技術?」
帶著司機拍拖多不方便?
所以,動了點小關係,把暫扣的駕照拿回來。
「這麼快把駕照還給你了?」斯顏心思單純,立刻眼睛一亮:「那就是說,真的沒什麼大問題咯?」
「當然,」嘉文微笑著替她繫上安全帶:「我早說過,小事一樁。」
「下次千萬不要超速了,知道嗎?」斯顏心有餘悸地叮囑。
「收到,老婆大人!」嘉文彎唇一笑,熟練地轉動方向盤,把車駛入雨幕。
「鄭嘉文!」斯顏怒吼。
「有!」嘉文賴皮。
「你」斯顏氣結。
「哈哈」他得意地大笑。
「懶得理你」她轉過臉,望著淅瀝的春雨,笑了。
「對了,這個你先拿去用。」嘉文塞了一隻手機到她手裡:「小心藏好,只給我一個人打電話,可別傻傻地又讓你媽他們再沒收了,ok?」
「嘉文?」斯顏怔住。
她什麼也沒有說,他居然也猜到?
「怎麼,終於發現你老公我有多聰明睿智,是不世的奇才了吧?」嘉文笑得狂妄。
她明明喜歡他,卻不接他的電話,也不去上班,家裡還反對。
用腳趾頭猜也猜得到羅!
更何況,他這麼精明的頭腦,隨便分析一下就能瞭解個大概了嘛!
所以,綜上所述,要想早日娶老婆,當務之急就是去搞定秦家二老。
徹底地扭轉他們對他的種種偏見,讓他們認可他,接受他,最後喜歡上他。
以他的魅力來說,迷惑兩個老人家,是小case了。
「嘉文」斯顏滿懷感動。
「你安心坐著好了,」嘉文信心滿滿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爸媽他們就交給我來搞定,ok?」
「你要去我家?」斯顏後知後覺,吃驚地叫了出來。
「怎麼,他們還能吃了我?」嘉文笑得放肆而恣意。
他這麼大塊頭,就算二老真想吃他,估計也咬不動了,嘻嘻。
「被罵了我可不管」斯顏沒轍,只能事先宣告。
「那可不行,」嘉文偏頭,似笑非笑地睇著她:「我被罵了,你得負責安慰,我才有鬥志啊。」
「討厭」斯顏大窘,賭氣掉過頭去。
害羞了哦?
「哈哈」嘉文愉悅地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