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顏紅了頰,訥訥地伸手擋在兩人身前,問:「怎麼回事?趙先生他」
這樣看起來,好象真的是兩個人事先串通好的哦?
可是,以嘉文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去找他幫忙?
「看了還不知道?」嘉文沒好氣地捏她的鼻尖:「誰讓你誤會我,不接我電話,我沒有辦法,只好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了」
拷,也不知是不是以前情史太輝煌,現在有了報應?
現在他只不過是想跟愛的人約會而已,搞得象地下黨一下偷偷摸摸?
「不是」斯顏想要解釋。
「事情鬧上報紙的確是我不對。」嘉文面色陰沉,憋在心裡幾天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瞬暴發:「可是,就算你心裡有疑惑,有怨恨,就算你再怎麼生我的氣,是不是也應該聽聽我怎麼說?怎麼可以一句話也不說,一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絕然地放棄?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賴,這麼不值得你爭取?」
「你的意思是」斯顏有些啼笑皆非:「你鬧緋聞鬧得還有理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鬧緋聞了?」嘉文喊冤。
「沒有?那報上登的是什麼?」斯顏蹙眉。
兩個人交往的日子尚淺,她本來不想表現得這麼小氣又沒風度,打算忽略掉心裡的不舒服,假裝沒有看到,不予追究。
可是,嘉文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她心底的委屈與不快慢慢地擴大,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你明知道的!」嘉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天晚上我跟你在一起!怎麼可能帶女人上酒店」
「那可不見得」斯顏忍不住冒了一句。
「什麼意思?」
「誰知道呢?」斯顏望著他,慢吞吞地答:「我看到你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五點了……」
嘉文愣住,瞪著她半天,忽然笑了。
那炙烈的目光啊,熱得彷彿要將她吞沒。
「你笑什麼?」斯顏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瞪著,不由毛躁了起來,紅了臉,噘著唇嬌聲質問。
「你吃醋了」嘉文得意洋洋。
「胡說,我才沒有」斯顏反駁。
「你有。」嘉文微笑著,語氣篤定。
「懶得跟你說」斯顏尷尬了,熱氣襲上臉,轉身欲離去。
「是伊娜,」嘉文從身後抱住她,把頭親暱地擱在她的肩上,低聲解釋:「在新加坡的鄰居。她喝醉了,朋友打電話通知我,我送她回酒店,如此而已。」
原來如此!
「幹嘛跟我說這些?我又不介意。」斯顏嘴硬,臉上卻漾開淡淡的笑容。
「真不介意?」嘉文張嘴,懲罰地咬上她的耳垂。
「嘉文,」斯顏輕輕一顫,偏頭躲避他的唇:「別這樣」
這裡是酒店,密閉獨處的空間,再加上那張醒目的大床和他太過親暱的行為,教她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想逃。
「斯顏,」嘉文被拒,不禁有些難堪,訕訕地放開她:「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對不起」斯顏垂頭。
手機被媽媽沒收,所以沒有辦法聯絡,這麼幼稚的理由她實在說不出口。
「是不是」嘉文咬唇,問出深藏在心底,折磨了他好幾天的疑惑與焦慮:「因為亦辰找你了?」
「嘎?」斯顏錯愕地瞠大了眼睛。
這是他們兩個的事,關亦辰什麼事?
嘉文卻錯誤地解讀了她的表情,以為她的驚訝是因為他指出了問題的重心。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嘉文沉下臉,掩不住滿心的憤慨和失望。
「什麼答案?」斯顏反問,一臉迷惘。
他怎麼了?看起來很傷心,很痛苦的樣子?
「不理不睬,讓我知難而退,不戰而逃?」嘉文語氣沉痛,眼眶微紅:「他就那麼好?隨便勾勾手指,你就飛奔而去,完全看不到我?」
這一刻,他對她真的非常失望,對這一份感情也非常失望。
也許他愛她的方式太過強勢和熱烈,但他真心的毫無保留的付出,為什麼卻收回這樣不堪的結局?
她甚至,連面對真相都不敢,連當面拒絕他都不願?
「嘉文」斯顏蹙眉,完全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麼呢?」
她怎麼完全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