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哪裡找?」服務小姐禮貌地揚起了微笑。
「哦,我是楓林雜誌社的記者,秦斯顏。」斯顏亮出身份和目的:「想要給安總做個專訪。」順便慰藉一下她的相思之苦。
「採訪?」服務小姐挑了挑眉,放下電話:「對不起,我幫不上忙。」
「麻煩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上去找。」斯顏退而求其次。
「對不起。」回應她的是制式化的微笑。
看著大廳裡穿梭來往的人群,斯顏尷尬在站在服務檯前,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場景,不是她所預見的。
她本來以為,雖然說服亦辰接受採訪或許會有些困難,但至少能順利見到他的人。
可是現在,她卻被困在了樓下,不得其門而入。
她當然可以選擇直接撥通亦辰的私人電話,讓他通知下面放行——如果她不是那麼抗拒媽媽的嘮叨的話。
她當然還可以選擇撥通亦欣的電話,從而碾轉要到亦辰的電話——如果,她肯放下自尊,拉下臉去求她。
最後,死要面子的結果就是活受罪。
幾百種可以找到亦辰的方法裡,她選了最笨的那種——守株待兔。
反正,他總要下樓的吧?
將近十年的暗戀都撐過去了,還在乎這幾個小時的等待嗎?
斯顏掀唇,牽了個自嘲的微笑。
安靜地在大廳的沙發上靜靜地守候著,為了怕錯過亦辰的出入,她甚至連午飯都不敢離開。
從接待小姐同情的眼光裡,她大約也猜得到,她的會面要求一直沒有被接受——而且,泰半是在秘書室就被打了回票。
因為,秦斯顏這三個字並沒有成為有效的通行證。
她不能怪別人市儈,只能默默地堅持著。
除了等待,她好象也別無長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