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雖然在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不捨畢竟他們都是在這個世間之中少有的一些比較親近的人,就這樣的懲罰了他們,秦方的心裡也是不好受,但是如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而且本來老祖們要他處理就是對於自己的一次的性格上的錘鍊,讓他自己來處理這個事情已經是很仁慈的了,畢竟除了寧紅其他的兩個人不都還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嘛。這已經算的上是很大程度的上的仁慈了。
秦方的現在這座山峰之上又變的孤寂了下來本來還是有他們這些人一直在這裡,過的日子也是十分的清閒的,而且彼此之間都是在照顧著。
但是現在就剩下了寧心一個人在這裡,心裡的感想難免是難受的,而且本來他自己也是那種有過叛離雲霞宗的,要不是秦方以及諸葛清風對於他的關照他也許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看到這些自己原本昨天還在一起生活的師弟師妹,死的死走的走。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怪秦方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不是個滋味,因為沒有人是願意孤獨的一個人,但是有的事情一旦發生了,沒有辦法去改變的話就只要慢慢的適應了,因為事實如此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寧師兄,現在我們的天樞峰就要靠你了,現在這裡也是越來越單薄了。」秦方說著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自己的心裡現在也是滿心的傷悲,為什麼自己的身邊也是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是在對於寧紅她們是不差了。
「師弟,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算是不錯了,要是真的是被門內的那些執法者抓到了,估計他們的後果比這個還不知道要慘多少了。」寧心也是有感而發,自己畢竟曾經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但是他知道秦方的人品,能夠在這件事上做到這樣已經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啊。
「嗯,我知道了,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我們誰也沒有錯,有錯的是那些在雲霞宗內搞風搞雨的那些人,那些人現在還在自由自在,但是我發誓一定要將我們的這個仇算到他們的頭上不能讓他們這麼的平安的渡過。」秦方也是發了狠勁,這件事情的經過什麼的他都是知道了。
事情的起始其實是在秦方剛剛出了雲霞宗去外面進行任務的時候。本來寧心他們的毒都被秦方給解決了,但是現在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秦方也是瞭解原本的那個人都已經被查出來做了處理了。
秦方處理玩了天樞峰的事情之後就來找到了上官清月雖然他的情緒是有一點點的低迷,但是還是不至於完完全全的喪失了自己的心智的。
「
走,清月,我們去找老祖吧,我哪裡的事情已經都是處理玩了。現在是該聽聽老祖有什麼事情要跟我們說了。」秦方對著上官清月說道。現在的他的眼中更是多了一份堅毅,雖然現在表面的一些都是被抓到了。
但是實際上在雲霞宗之中肯定是還有更加修為的人的存在,為了保全他們自己將那些手底下的小卒子的那種角色都是給拉了出來做為替罪羊。
因為在門派之內查到內奸是可大可小的,雖然雲霞宗對於大部分的都是隻是廢去修為然後讓他們自身自滅,但是有的人是極度的出賣以及損害到了雲霞宗的根基的,這些人可是沒有這種待遇一旦是抓到等待的結果比死都難受。
這就是大宗的法則,要是沒有重法來壓制這些人,他們現在也是不會這麼老實的把自己的腦袋縮起來做人了,因為這個不管是誰一旦是被抓住的結果是疼不欲生的難受所以他們沒有被抓出來就是萬幸也沒有人會蠢到在這種狀態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們一起在去老祖那裡吧,現在是該聽聽她們想要給我說什麼東西了,而且我也是想要得到我們的門派的一些東西了,這個老祖應該都是會給我的。」秦方對著上官清月說著,雙眼又恢復了以前的那一份的睿智的光芒。
這不是別的,是對於自己的一種自信也是自己的內心足夠的強大,本來秦方是沒有辦法這樣輕鬆的走出來的,畢竟那些都是他的好友,但是鼎老的一句話徹底的點醒了秦方。
「你真正的目標是什麼。而且你知道碧落去的那個地方是在那裡以及要到達什麼樣的修為了。」鼎老一句話問道了秦方的心裡的痛楚也是他心裡最不願意提及的。
「這個……。」秦方為難的說道,那是沒有往下說下去就知道自己的需要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