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我只知道那個陰月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誰殺他的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當時暈了嘛。」秦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總不能說是他殺死的吧。
「哦,說的也是,我差點忘了,當時你都被打成死魚了。你說說,那個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雲霞峰下的?」諸葛清風心中暗暗一想,覺得秦方的話的確挺有道理。
「那個陰月白親口說了,他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聚神期,然後在雲霞宗臥底的。」秦方神情嚴肅地說道,一番話出口,諸葛清風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還以為你說什麼呢!既然他是來雲霞宗臥底的,那就不足為奇了。雲霞宗裡哪一派的臥底沒有?怪不得他會被人消滅,將修為壓制到聚神期,這種傻事都能做出來,死了也是活該!」諸葛清風大笑道,秦方著實一臉驚異,就連諸葛清風都說雲霞宗盡是臥底,這讓秦方只能苦笑。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何我明明知道,卻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諸葛清風雙眼微眯,微笑道,「其實,不是我不想動手,而是不能動手,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雲霞宗在數千年前所遭的劫難吧。自那次劫難之後,我們雲霞宗幾乎都沒資格屹立於三大修道宗派之列,而且處處受到制肘,發展數千年,才緩過一口氣。就算現在我們知道哪些人是他派臥底,都不敢有太大的舉動。否則必定會傷我們門派之根本啊!」
「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就得忍氣吞聲,任由別人把我們雲霞宗的情報往外送?師父,就算我秦方只是一個幼稚兒童,也知道飲鴆止渴之愚蠢,就算可以保全得了現在,能保全以後嗎?一個名存實亡的大派,還比不上一個獨立齊心的小門派吧。」秦方直截了當地說道,一番話說得諸葛清風無言以對。
諸葛清風苦笑
著搖了搖頭,道:「世事萬千,豈是一個道理可以說明?一切都是身不由己,鴆酒雖毒,但對即將渴死之人來說,未嘗不是救命之物。掌門師兄的想法為師大概能猜到一些,他也有他的難處吧。唉,不說那麼多了,和我回天樞峰,現在你能做的就是好好修煉,早日成就大道,才能真正解救我們雲霞宗吧。」
諸葛清風這一聲嘆息,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許多。秦方更是覺得肩頭一沉,忽然間,他發現自己竟然成了救世主型別的人物,承擔太多,難免會有一種疲累感。
當諸葛清風和秦方他們五人出現在天樞峰時,一眼便看到正佝僂身子向他們走來的寧心。秦方能夠捕捉到他的神態變化,在看到秦方後,寧心的臉色明顯抽動了一下,這讓秦方瞬間肯定了心中的判斷。
「沒想到他真的要害我!」秦方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也有些發寒。
「師父,師弟,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我還正在納悶,昨天師弟怎麼一出去就沒回來,原來是和師父在一起啊!這三位弟弟妹妹莫非就是師父新收的弟子,果然一個個英氣逼人啊!」寧心微笑道,背於其後的雙手卻在奮力互掐著。
「嗯,昨天為師見小秦方出了天樞峰,就帶他到處看了一下,順便傳授他幾招法訣,修煉了一夜。這三個孩子是為師新收的記名弟子,以後就是你們的師弟妹了。對了,寧心,為師交代你的那幾件事做好了沒有?」諸葛清風語氣平淡,目光卻是十分銳利。
「回師父的話,那些材料都已經準備好,幾株仙陽草也接近成熟,能夠採摘了。」寧心無比恭敬地說道,神態語氣都是十分虔誠。
「好,做的很不錯。等天王金丹煉製成功後,就能幫你們五個洗經伐髓,改善體質。你的修為長期停留在築基期,為師看著也是相當揪心,希望這顆天王金丹可以幫你打破桎梏吧。」諸葛清風語氣柔和,目光也變得祥和許多。
「多謝師父!徒兒一定努力修煉,不辜負您的期望!」寧心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諸葛清風的話已經觸動他的心絃。
「好了好了,你是我的大徒弟,我不幫你還幫誰?你有事就先忙吧,為師還有點事,忙完再去找你。」諸葛清風捋了捋鬍鬚,微笑著送走寧心。
寧心消失在傳送陣的一剎那,一道隔音結界再次將他們籠罩,諸葛清風的臉色變得肅然,看著秦方,沉聲說道:「小秦方,你知道為師為何不揭穿寧心那小子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