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從大嘴哪裡弄來了點海產,大都是我沒見過的.海參、魷魚、鮑魚海膽是刺蝟狀的,剖開生吃,肉如同常見的鯽魚魚籽的顏sè和形狀。我這次大快朵頤一番,原以為坐船必是沒什麼胃口,沒想到卻還有這樣的美食.喝了兩瓶極品的「黑獅」啤酒,仍然意猶未盡,但是沒好意思再叫。?
兩人吃完後,和廚房的師傅打了招呼就去甲板聊天了.?
海風不大,現在已經快入夜了,在海上看天漸漸變黑是件很美妙的事,因為不只是天慢慢變的墨sè,大海也慢慢變sè.我和劉偉站在這裡享受著入夜後的舒適的空氣.?
我伸了極長的懶腰,忽然看見了前面不遠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之所以會有感覺,因為我覺得那好象是雙眼睛.我的視力極好,所以我眯起了眼睛仔細看去.?
果然,在船尾處露出了幾個青白sè的半圓人頭,只露出了額頭和眼睛,盯著我,或者說盯著船更合適.最後幾絲光線反shè在那些個光華的腦袋上,返著白光.?
我立即拍了拍劉偉,但當我們一起望去的時候,天一下就黑了,那裡還有什麼人頭.?
「你眼睛花了吧。海上經常看過去會出現幻覺,加上快天黑了,你一定看錯了。」劉偉肯定地說我看錯了,但我對自己的眼睛是非常有信心的,不過這種問題多爭無意。?
在黑夜中,巨大的海輪在海洋裡游弋,或許在陸地上它算是巨無霸了,但在海洋中,它依然十分渺小。?
「紀先生。」我聽到後面有人叫我,回頭一看,居然是船長,也就是那個在過道中遇見的傲慢男子,我對他印象很差,但還是禮節xing的點點頭。?
船長非常謙遜的老遠就伸出左手,他胳膊極長,比之常人要多出截。我也伸出了手。?
「實在對不起,剛才我忙著去廚房訓示他們的食物問題,因為有些旅客抱怨東西做的難吃,所以著急了點,可能對您多有冒犯。」船長笑眯眯地,雙手互相搓,似乎略有不安,使什麼使他態度大變呢。?
「沒事,我向來遭遇這些了,早已習以為常。」船長聽完,更有些尷尬。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但yu言又止。?
「有事您不妨直說。」我知道這類人若非有事相求,斷然不會卑躬屈膝來央求,果然,這位船長遇見麻煩了。攀談中,我知道他叫唐洛飛。?
「我知道您向來是處理一些麻煩而又無法解釋現象的專家,剛才我們在雷達上發現船的周圍有很多不明物體,很多,而且數量在增長,開始我們以為是魚群,但我們派了潛水員下去看過,但是。」唐船長忽然臉sè變了,而且停頓了下。?
「怎麼了?」我問到。?
「三個潛水員,他們都說下面什麼也沒有。」唐船長終於還是說了出來,他的眼睛看著鞋底,彷彿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那裡有一船之長的威嚴。我能看得出他的恐慌,畢竟這麼大的船他的壓力非常大,萬一有什麼事故,像幾年發生的那次大海難,他不以死謝罪的話真的一輩子都會受良心的折磨。?
「帶我去看看吧。」雖然這樣說,但我也不確保自己一定可以解決的了,因為我極少接觸海洋的。?
指揮室很寬敞,裡面的儀器我打都不認識,不過雷達我還是瞭解的。果然,螢幕上的白點在不停的增長,而且有慢慢包圍船的趨勢。?
「現在船速已經12節了,但好像那些東西還跟著我們,剛才派潛水員下去的時候它們卻又和船一起停了下來。」一位工作人員向船長報告說。唐洛飛面帶苦澀地望著我。?
「太像了,和那次一樣,我們全都會死的,全都會死。他們回來了!」一名船員提著一個酒瓶,衣冠不整,淌著口水衝進指揮室。?
「把他拉走。」船長厭惡的喊到,馬上兩個人上去想要拉走這位喝醉的船員,但他力氣很大,居然掙脫了出來,踉蹌的走道船長面前,一隻手搭拉在他肩膀上,醉醺醺地笑道。?
「別裝了,上次幾個兄弟怎麼死的你最清楚了,還有,現在這個地方就是幾年前大海難的事發地點,他們回來了,回來找你鎖命來了!」聽他的說話並不像是喝醉沒有理智的人。唐洛飛氣的臉都紫了,暴跳如雷地吼到:「還傻子樣看什麼,快拉下去,這人完全瘋了!」那兩船員馬上惶恐的把這人拉走了,直到外面,還可以聽見他在喊叫著大家都會死。?
指揮室出奇的安靜。?
「你還是告訴我吧,如果有隱瞞,我無法幫你了。」我對著唐洛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