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帶著他的八千渣滓兵出去歷練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基森·貝爾此時有些疑惑。左右一想在看看葉雲身著的衣服竟讓同那些剛剛上來的幾千守衛同樣都是破爛不堪。他便明白了,這幾千新來的守衛應該就是葉雲的那支渣滓部隊了。
「哼,一支渣滓部隊也想阻擋我進攻的腳步,簡直是痴人說夢。葉雲啊,葉雲,當初你把我兒羞辱的那般不堪,看我今天讓你生不如死。」基森·貝爾看著葉雲,心中恨恨的嘀咕道。
雖然他心中估計特使的命令,但是隻要自己不殺死他,折磨一下他還是可以的。
看了看旁邊擺放的沙漏,時間已經差不多快到了,基森·貝爾陰笑一聲,慢慢的走上前去。後面的將士前呼後擁的跟著,讓他心中那股王八之氣油然而生,此時的他儼然有些找不著北了。
「納蘭博弈,十分鐘已過,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只要你投降,我保證你的家人安然無恙,至於你我會懇請主上留你個全屍。如若不然,哼!你明白後果將士怎樣。」
「哈哈,弄了半天你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了,真沒想到我納蘭博弈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竟然讓你這個暗黑精靈混進了我崎天帝國。不過我納蘭博弈瞎了一次眼,絕對不會瞎第二次,想要我的人頭。有本事你就上來拿!」
面對著基森·貝爾的瘋狂叫囂,納蘭博弈凌然不懼。那帝皇之氣砰然而發,將周圍所有的戰士都感染到了。城牆之上的守衛們,一個個凌然而立,心中的那股正義之氣緩緩升起。
而城下的叛軍此時卻已經有些了,本來他們就屬於叛變國家,叛變人類的一方了。雖然所有人都不說,但是他們心中的負罪感卻不會消除。此時在聽到納蘭博弈有些激憤的話語,更是情緒波動的厲害。
基森·貝爾看到自己計程車兵們有些意動,知道如果在這樣和納蘭博弈耍嘴皮子,這些士兵們可能真的會倒戈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殺!」手一揮,基森·貝爾劍指城頭。那叛軍便「嘩啦啦」的衝了上去。
看到叛軍向著城頭衝來,城牆之上的葉雲的八千大劍師,慢慢的抽出了手中的戰刀,準備迎戰。經歷了鐵與血的磨練,這些普通計程車兵在他們眼裡已經視如螻蟻了。
「唐城兄弟,你陪著陛下先下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就好。」葉雲右手一翻,唐鬼刀便出現在了手裡,月光之下閃爍著暗色的光芒,看起來有些妖異。
這幾天納蘭博弈這個崎天帝國的皇帝已經在城頭之上連續奮戰了幾天,已經是疲態盡顯。要不是到了生死攸關的盡頭,他也不會強撐著站在這裡了。
「父皇,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葉雲就好了。」納蘭唐城當然知道自己的父皇是多麼的辛勞上前扶著搖搖晃晃的納蘭博弈,說道。
納蘭博弈遲疑了一會,嘆了口氣「那好吧,這裡就交給你了。多加小心!」」嗯,放心吧,陛下!「葉雲並沒有回頭而是眼睛盯著攻過來的叛軍,判斷著他們的動向,只是隨口的答了一句。
納蘭博弈站在原地又看了看葉雲,之後便在納蘭唐城的攙扶下有些步履蹣跚的走下了城頭。
此時的宮城城牆之上那些受傷的,精疲力竭的守衛們已經完全被葉雲的人多代替。隨著那叛軍的慢慢的靠近,整個城頭之上的這時候也漸漸的迸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殺氣。經過幾個月不斷的殺戮,著八千將士儼然成為了血中修羅,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滿了鮮血,那股殺氣也已經培養了出來。
「放箭!」
「放箭!」……
終於叛軍的弓箭手到達了他們的射程範圍內,萬箭齊發向著城頭之上射來。
後面的基森·貝爾看了一眼城頭之上的眾人,眼中冷光閃過。
在他的認知裡,這一輪箭雨過去,城頭之上至少會倒下去四分之一,但是這一次他失望了。只見城頭之上的葉雲眾人將盾牌高高的舉起,面向那射來的箭雨,然後猛的將那盾牌旋轉起來。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那本來無堅不摧的箭矢全部被城頭之上的戰士格擋開來,濺射到城下,誤傷了不少自己一方準備攻城的步兵。
那站在最前面射擊的弓箭手看到自己拿拉滿弓射出的箭矢竟然一支支的全部被擋了下來。長大著嘴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於是又拉上一支繼續射出。可是讓他們失望的那城牆之上的戰士依舊將他們拼盡全力射出的箭矢格擋開去。
葉雲站在城牆之上,看著下面依舊在沒完沒了亂射一氣的弓箭手。心中冷笑不已。自己這八千大劍師可是自己用上了自己在地球上學到的所有軍事之上訓練出來的。
這射出的箭矢看起來飛快無比,但總還是有一個極限的。葉雲便是抓住了這一點。訓練自己計程車兵通過將盾牌旋轉起來,卸去了那箭矢上的力量。這樣以來本來在攻城戰中最具有殺傷力的弓箭便形同虛設了。
終於,箭雨終於落下,那整個城頭之上堆積的箭矢不計其數,城下的護城河中也落下了不少。可是沒有一支傷到那城牆之上的戰士。
基森·貝爾猛然從自己的「太師椅」上站起,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現場狼籍的場景。
「十萬箭矢,全部射空?這怎麼可能。」嘴角著,基森·貝爾此時眼神已經有些呆滯了。這是一個他沒有預想到的結果,在他的認知力即便是實力再強的隊伍也不可能將那密不透風的箭雨全部的擋下,而這一次葉雲他們做到了。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事實上他的判斷並沒有錯,假如不是葉雲而是另外一個所帶的軍隊,同樣也給他八千大劍師他便不可能擋下這十萬箭矢。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像葉雲一樣學習過地球上的物理知識,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像葉雲將他運用到戰爭的守城之中。
以前那些士兵在守城的時候遇到這種弓箭手的時候,只知道將盾牌高高的舉起,卻不會將其旋轉起來把力道卸去,僅憑著那盾牌的厚度抵擋著。死傷自然是海了去了。到最後為了更好的發揮厚度上對於抵擋箭矢效果。於是攻城戰中無論是攻方還是守方都試圖將盾牌做的越厚,到最後盾牌變得越來越重,士兵的靈活性也越來越低。一般的戰士根本拿不起那種重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