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劉元問父親,一滴眼淚,還掛在眼角。
「記住父親的話,有時候,你的眼睛,也會欺騙你。」劉邦愛憐的為女兒擦去眼角的淚水。
「父皇的意思是,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劉盈疑惑的問。
他的眼前,過電影一般,出現了母親穿著男裝,進出後門的情景,還有,她為了護著那個男人,竟然訓斥姐姐劉元的樣子。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倒是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相信,他們的母親,會做出那種不恥的事情來。
「可是,母親她……」劉元還是不相信,她明明看到了,怎麼可能是假的呢「父皇保證,你們的母親,是世界上哪個最好的母親,永遠都是愛你們的。」劉邦解釋說,抱著一雙兒女,堅定的,慈愛的看著他們,心中有百般不忍。
「父皇的意思是,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劉盈疑惑的問。
他的而眼前,過電影一般,出現了母親穿著男裝,進出後門的情景,還有她為了護著那個男人,竟然訓斥姐姐劉元的樣子,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倒是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相信,他們的母親,會做出那種不吃的事情來。
「父皇保證,你們看到的,都是假象。」劉邦說。
「可是——」劉盈還是不明白,自己明明看到了,父皇卻說是假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孩子們,你們還小,一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有一點,是千真萬確的,你們的母親,是最好的的母親。」劉邦憐惜的跟孩子們說。
「父皇,我們相信你的話,也相信母親。」劉盈似懂非懂,但是,他還是寧願相信父皇,寧願相信自己的母親,因為他們兩個人,是最疼愛自己的,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而且,明明所有的人,都看著父皇離開了,而他,卻出現在這裡,還用一雙大手緊緊的抱著他們。
說明,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既然如此,母親的事情,同樣,也許,並不是看到的那樣。
或者,母親真的另有隱情,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姐弟兩個人的心情,總算是安慰了不少。
就這樣,劉邦悄悄安慰了一雙兒女,坐上馬車,重新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這就是劉邦,心有城府的劉邦,早就做好了打算的劉邦,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他的確是用盡心機,甚至有些不擇手段,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和我們每個人都一樣,有著一顆柔軟的心,他的兒女,時時刻刻牽扯著他的心。
血濃於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可是,讓劉邦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恰恰就是這一點,讓老謀深算的劉邦,沒有算計到。
他忘了,他是劉盈劉元的父親,而呂雉,他的妻子,更是他們的母親!
做父親的,疼愛兒女,不忍心讓他們面對那些醜惡的手段,險惡的陰謀,而做母親的,跟自己的兒女,也是心心相通的。
就是在這個一絲一毫的變化之中,呂雉警覺的察覺到,一張大大的網,早就給她預備好了……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就在父子三人短暫相聚的時候,也是皇后呂雉和丞相蕭何,一起商量對策的時候。
呂雉把項羽帶回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何。
不好辦啊!
蕭何這下,可為難了,一個韓信,就夠讓人費心的,這下可好,又來了一個大匈奴,皇上又不在長安城,他這個監國,做的,真難啊。
與其說這是監國,在皇上不在京城的時候,掌控著大漢王朝的命脈,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大火爐,把他架在爐子上烤呢,而且,已經考的焦頭爛額了。
他的眼睛,在不經意之間,就落在了呂雉身上——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子,可不一般的,竟然跟已經隱居的項羽,一隻保值著聯絡。
項羽項羽項羽,蕭何的心裡默唸著他的名字,當今第一人!
既然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力量,就在長安城,為何不拿來一用?
更何況,他項羽自己都送上門來了,可謂是不用白不用,
真不愧是大漢王朝的智多星,蕭何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
「皇后娘娘,霸王說過,什麼時候離開嗎?」蕭何試探性的問道。
「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就急匆匆回宮了。」呂雉回答。
「你們很久未見面,想必,霸王走的時候,不會不辭而別吧。」蕭何像是在敘家常,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呂雉閒談著。
「或許吧,我和虞夫人,還有很多話沒說呢。」呂雉回答,她悄悄瞅瞅蕭何,他這個監國,這是怎麼了,不關心大漢怎麼應對匈奴,反而關心起這些小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