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焦頭爛額劉邦查案

自從封建王朝建立以來,立太子,就是一個最為敏感的問題,多少宮廷中的爭鬥謀殺,多少血雨腥風,都是因為立太子之事。

毋庸置疑,齊王韓信,身為一員武將,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公開請求立皇長子劉肥為太子,這是犯了大忌的,,也觸動了劉邦的底線。

勉強壓住滿腔怒火的大漢皇上,趕走了韓信,也顧不上朝堂之上目瞪口呆的文武大臣們,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急的丞相蕭何直跺腳,不得已,緊追幾步,一路跟隨劉邦,來到養心殿,這裡,是劉邦日常起居之所。

劉邦憋著一肚子火,大聲趕走了所有的太監,一屁股坐在榻上,端起一碗涼茶,一飲而盡,頓時,感覺胸口的那口悶氣,順暢了許多。

只見蕭何急匆匆的跟了過來,劉邦示意他坐下‘

蕭何偷眼看了看劉邦,由於憤怒,臉上的五官,已經變得扭曲的,看得出,這一次,是真被氣壞了。

蕭何坐了下來,一邊看著劉邦的臉,一邊小心翼翼的解勸,說:「齊王也太不知道自重了,這樣做,一點也不符合做武將的本分,也難怪,陛下會動怒。」

「丞相,你說,是不是朕把他慣壞了,要什麼給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倒好,管起朕來了。」劉邦氣呼呼的說。

「陛下,臣想,齊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又是意氣用事,無意之中,冒犯陛下。」蕭何勸道,「臣去罵他一頓,讓他明白,做臣子的,應該知道避嫌疑,讓他本分一些。」

「罵他?那倒不必了。」劉邦的口氣,明顯緩和了不少,繼續說道,「無意之中,冒犯朕,倒也無妨,朕又不是紙糊的,還經得起,不過……」

說著,劉邦壓低了聲音,把嘴巴貼近蕭何的耳朵,說道;「就怕齊王是有意的,那樣的話,朕就有大麻煩了。」

蕭何點點頭,對於這一點,蕭何也不是沒有想過,萬一齊王與皇長子劉肥之間,有什麼瓜葛,或者是韓信藉助手裡的兵權,要逼宮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還有,等朕龍域登天的那一天,武將們對他言聽計從,新君初登大寶,那時候,他是不是就真的要反了呢?到那時候,朕不在了,誰還可以與之抗橫?」劉邦繼續說,滿臉的憂鬱。

似乎那一天,就在眼前,讓劉邦害怕,讓他心驚膽寒,也讓劉邦下定決心,一定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齊王的兵權,一定要想辦法收回來

蕭何久久沒有回話,看看臉都綠了的劉邦,再想想心無城府的韓信,一個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為了劉家的帝位,不得不防。

另一個,卻是隻懂打仗的武將,沒有城府,沒有心機,更不懂得做臣子的本分,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心裡也沒有底,還以為這樣做,是為了皇上好呢,殊不知,已經觸怒了皇上的底線。

在這樣的境況下,蕭何也不能說什麼了,畢竟,已經觸疼了皇上的心窩子,碰到了那根最敏感的神經,即使說,齊王韓信絕無這樣的心機,就算皇上相信了,難道,就會對韓信聽之任之?就會放過韓信?

已經不可能了,畢竟,這事太大,關係到大漢王朝的命運,關係到帝王的將來,皇上絕對不會允許,所猜想的事情,有一丁點存在的可能性。

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可是,皇上在跟自己商量,總不能不說話吧,

於是,蕭何想了想,說道:「陛下,當務之急,首先要弄清楚,齊王的意思,是他的個人觀點,還是他的手下人挑唆的,再做論處。」

劉邦點點頭,表示同意,即使要收了韓信的兵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三軍統帥,可不是說罷免就罷免的,再說,逼急了他,狗急跳牆,說不定馬上就要反了,那就更麻煩了。

「對了,齊王府的書辦,是周鐵吧?」劉邦問道。

「沒錯,是他。」蕭何回答,同時,也明白了劉邦的意思,「陛下,臣立刻就去,去把他悄悄找來。」

劉邦點點頭,蕭何辦事,他放心,一百個放心。

周鐵者,齊王的親隨,當初韓信被項羽趕出楚營,投奔大漢的時候,帶著的那一千將士,周鐵就是其中之一。

楚漢戰爭結束之後,由於周鐵從小讀書,還頗懂得眉高眼低的,韓信就把他安置在齊王府,做了府裡的書辦,幫著韓信處理文字上的事情,其中,寫奏摺,也是他的差事之一。

於是,蕭何派心腹之人,悄悄來到周鐵的家裡,周鐵在齊王王府當差,在外面還是有自己的家的。

卻發現,周鐵病了。

只見他躺在床上,如今是秋天,還不到冬季,卻蓋了五床被子,依然渾身發冷,凍的直打哆嗦,看起來,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就是吃太上老君餓仙丹,一時半會也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