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你既然說他是神靈,七十二天還不顯靈,就說不過去了吧?」李師爺壞笑著。
「好吧,就按照李師爺說的辦,以七十二天為限。」呂雉看看晴朗的天空,太陽高高的掛在半空,連個雲彩絲都沒有,哪裡會下雨,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也沒有辦法,只得無奈地答應了,到了這個地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劉季的一條小命,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就這樣,還不能斷定是人是妖的劉季,被關押在了土地廟前,幾根小腿般粗細的木頭樁子,砸進地裡足足有一尺深,形成了一個臨時的牢籠,還有幾個衙役日夜看守,劉季就是有三頭六臂,恐怕也是插翅難飛。
這個訊息,就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刮便了整個沛縣,就是臨近縣裡的人也都聽說了,大家紛紛來到土地廟,要看看這個或者是神仙或者是妖孽的劉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頓時,橋北的「有求必應土地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熱鬧場面,大家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想不到這個劉季,也並沒有傳說中的三頭六臂,更沒有青面獠牙,竟然是老天不下雨的禍根,或者是解救天下的神靈,老百姓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無論是妖孽,還是神仙,都足夠震撼人們的心了。
所有的人就一個字,怕,害怕,很害怕,躲得遠遠的,悄悄看著…………
一天過去了,天空依然一片晴朗,熱辣辣的太陽高高懸掛著。
兩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下雨的跡象。
三天過去了,別說一個雨點,就是一片雲彩都沒有。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劉季被囚禁在方寸之地的牢籠之中,已經六天了,即使是鐵打的漢子,哪裡還能夠撐得住,呂雉看著牢籠之中的丈夫,再看看晴空萬里的天際,又瞅瞅滿肚子壞水的李師爺,還有周圍人山人海圍觀的老百姓,也是一頭莫展,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笑臉,安慰自己的丈夫。
蕭何、曹參、呂澤等人急得團團轉,可是老天爺不下雨,誰有什麼辦法,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離上一次下雨都六十七天了,再有五天,下不了雨,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就是李師爺不動手,七里八鄉的老百姓,也得把劉季這個所謂的妖孽撕碎了。
夜色逐漸降了下來,白天一天的喧囂終於過去了,牢籠之中的劉季,哪裡還有一點精神,幾天沒有閤眼的呂雉,又來到丈夫面前,送衣送飯,都是這個妻子在忙碌著。
夜色越來越深了,露水也下來了,燥熱的天氣涼爽了不少,幾個看守的衙役在一邊打著盹,夫妻兩個相對無語,只有四周的幾聲蟲鳴低語著,圍繞在周圍。
「稚兒,你還是回家陪孩子們吧。」劉季看著眼圈深陷的妻子,心疼地說。
「孩子們,你就放心吧,都安頓好了,」呂雉哪裡不清楚丈夫的心情,可是她怎麼忍心離開呢。
自從他們成婚以來,七八年過去了,哪裡分開過一天,而且呂雉也養成了習慣,只有抓著丈夫的手,才可以一夜安眠到天亮,而丈夫更是如此,不抓著妻子的手,哪裡能夠進入夢鄉?
即使是有這牢籠相隔,夫妻兩個也是彼此靠在一起,手拉手,度過了六個夜晚,而這一晚,自己怎麼能夠舍下囚禁在這裡的丈夫獨自歸去呢。
夫妻兩個人的手,又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共同面對這個黑漆漆的夜晚,面對無法預知的未來。
搖曳不平的命運,
在空中飛舞,
難以預料的未來,
飄飄渺渺;
忠貞不渝的愛情,
生死相許,
握緊的雙手,
彼此依偎,
今生今世,
一個你,一個我,
只希望,相伴左右。
終此一生,
一個你,就足夠。
卻奈何,命運,
如此波折,
浩渺蒼穹,
可否看清,
小小女兒,只要一個你,
無奈何,
竟然是,
如此坎坷不平,
待到天明,這隻手兒,
握著的,能否能否
依然是,你的溫暖,你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