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奶奶的!」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被幾個人砍成了這樣,身為老大的小胖和李凱專門可能見事不管呢?
吼叫了兩聲,他們便是撒腿就跑,撥開人群,隨便的從身邊的一個學生黨小弟的手上搶來一把鋼刀,一人一把,便是舉在手中,他們都鼓大了眼睛,血紅的眼睛,便是衝了上去…
「咿……吖!」
「你們他m的給是衝啊,不要讓他們給我跑了…衝刺…」小胖大聲的怒喊著,有了老大在場,氣勢就瞬間不一樣了,原本還被殺得害怕的學生黨此時一個個都又重新鼓大了眼珠,雙眼血紅,做出衝刺的動作…
衝刺,那是一種完全拼命三郎的打法,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是想要殺死對方,拼命的向前重啟,每個學生黨手中的武士刀一刀都是足足有一米二長,雙手往前一撐就更長了,此時幾百個人不要命的向前衝去……
血獵手等人麻煩了!
這可十分的危險,除非這幾個人的後背上張一雙翅膀,不然怎麼樣都是無法逃脫這樣的攻擊的,這般的情形之下,血獵手等人也是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
項東見到情況不妙也是已經退了出去,去找何飛和黑子他們,並不是他貪生怕死,只是想要救血獵手他們光憑著項東一雙拳頭是不可能辦到的,急中生智,他便是殺出重圍,跑向了何飛他們那邊…
「你看,血獵手大哥,現在他們被你逼到了絕路,如今,我們也走到頭了。」老鼠雖然在敢死隊的時候已經是身經百戰了,可是現在真正面對著生命危險的時候,還是有點慌了…
「你們這群學生黨的人,你們都給我聽著…」血獵手靈機一動,大聲的喊了起來,話雖然說著,可是手中的鋼刀一點也沒有鬆手的意思,要不是身邊還有這些同伴在的話,他一定會浴血沙場的。
談條件是假,其實是想拖延時間,等項東老大開車來接他們。
「我們只不過來這個街上喝哥冷飲,你們這些學生黨至於這樣亮出刀槍嗎?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去,這件事情,我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們從花如大街走出去,這件事就算是一了百了了……」
麻痺!能拖一秒算一秒。
「狗孃養的,你他m的就是在放屁嗎!你們他m的殺了我們學生黨的這麼多人,想要走沒那麼容易,今天讓你們有來無回…」小胖聞言大聲的喊了起來…
老大一開口,手底下的那些馬仔頓時大喝了起來。
「奶奶的,兄弟們,殺了他們,不要讓他們從這裡出去,殺了他們,殺啊…殺啊!」
最後的搏殺開始了,學生黨的幾百個人手握著尖刀,成包圍形式從四面八方俯衝過來,不管自己的死活,不要命的搏殺,這樣才真正的可怕,他們不顧自己的腦袋,不顧自己的性命,只管往前衝。
等死?難道只能夠等死呢?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血獵手等人的心一緊,心中是一陣絕望。但他們又豈能等死。正欲向前衝去。這時。
bb!一陣汽笛聲響起。
兩輛改裝賓士越野車突然從車停那邊飛馳而來,快速向人群撞來,學生黨的的人一個個都是直接被撞得飛起來了。
突然不知道從那個方向飛馳而來的兩輛改裝賓士車飛馳著,向著那些學生黨撞過去,那些本來想要進攻的學生黨可是被那車的陣勢給嚇到,只能夠往四處逃竄。
他們這些學生黨再怎麼的不怕死,可是人的本能反應也沒有辦法,此時,逃跑是他們本能的反應。在人面前,他們不怕死。可在汽車面前,他們逃得比兔子還快。
轟轟!
該裝備後成越野的賓士車的機動車發出巨大的聲響,想必開車的人一定是黑子,離合器踩下,轟了幾桿油門。聲音剛剛落下,油門的味道便是迎上來。一些來不及跳開的學生黨的成員直接被輾在了輪胎底下。還有之前死掉的那些屍體,被壓得四肢分裂開來,腦漿四射,腸子……
黑子的身手此時能夠瞬間完全的發揮出來了,車技爆發,能力發動,發動機轟轟的作響…
「他m的,你們都給我去死吧!都給我去死吧!我撞死你們這幫狗雜種。啊……」有車在手,黑子便是無敵了的。你要是敢靠近的話,那就是找死,誰也別想靠近,一靠近,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只要在黑子的範圍內,他保證撞得你重回孃胎。
一雙腳哪能跑得過四個輪子。
另一輛車裡面做著的是項東,他的車技雖然和黑子比起來是差了很多,但是隻是簡單的踩油門還是會的。扳方向盤也很簡單……項東此時才不管你們的死活了,敢把我的兄弟包圍在裡面那不是找死嗎?開著車一陣亂撞,撞得學生黨的人遠遠的往四處跑,他這才把車停到了血獵手等人面前。
血獵手除外,其他人都是很是自覺的爬上了車,一輛車已經完全裝得下去了,根本不需要黑子過來,見狀,黑子也不過來,開著車便是追著那些學生黨,追得那些學生黨是跑得屁滾尿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