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個東風正是項東自己能創造的,那個狐假虎威的民兵馬仔突然被炸彈給炸死,這倒給項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項東在心底裡也不知道感謝了林峰多少次,只不過項東不是那種善於言辭的人,特別是對自己很熟,很鐵的哥們,經常是一個謝字都沒有…
可是相反的,正是因為很熟,很鐵的哥們才不需要說什麼所謂的「謝謝」,只要感情深,兄弟情在,彼此之間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何需言語呢?說了一個「謝」字反倒顯得格外的見外了…
這就好比愛情,兩個相愛的人都不想要讓對方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人,他們覺得不管為了對方做什麼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可是當一方付出了用心的努力,可是另一方卻突然冒出一個「謝謝」這樣的那個用心付出的人的心裡該有多難受呢?
兄弟情不比愛情,我經常說愛情顯得更加的庸俗一點,更加的利益化一點,可是兄弟情卻是很真,很純碎的感情,什麼是兄弟?兄弟就是你不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不聯絡,不互相打擾,可是隻要你一有困難,需要一點點的幫助,哪怕你壓根沒有說出口,兄弟已經給你伸出一隻手臂,哪怕是上到山下油鍋,都是心甘情願的,不求回報,只為了心中的那份兄弟情誼?至於愛情,那就是各持己見了,至少我認為愛情沒有像兄弟情誼那麼的單純,愛情講究的是互惠互利,時間和距離都會改變一切…
有人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也有人接道,誰敢碰我的衣服,我就看他手足?黑道上有一句名言:弟兄是用來做擋箭牌的,兄弟是用來出賣的…到底誰是誰非呢?
此時項東輕輕的拍了拍陳恩的肩膀,說道:「好了,兄弟,話已經說完了,現在我就上去了,記住我的生死就掌握在了你的手裡,一定要促使周圍的這些弟兄們反啊…」
話剛剛說完,項東便是頭也不回的抱著火箭筒向前去了,他可以充分的感覺到戲已經做足了,接下來的就聽天由命,看那單純到讓人有一種想死的衝動的陳恩會不會做到項東交代的事情,如果可以的那就好,如果不可以的話大不了項東抱著火箭筒上千和瘋子同歸一盡…
轟轟轟——
無數的爆炸聲在耳邊響起,項東抱著火箭筒便是跑了上去,只是一會的功夫,他便已經看見了瘋子那個混蛋,此時瘋子那個狗孃養的正要從改裝後的法拉利上下來,因為改裝的法拉利已經是被轟炸得快要不行了,都已經著火了…
「快,你他m還不快點把老子從這兩破車上弄出去,快點….」瘋子不斷的對著身旁的民兵馬仔咆哮著,「還有,那個說要下去找火箭筒的混蛋怎麼還沒有回來,快點,再派一個人去把他叫回來…」
「快點,奶奶的,你想要害死老子啊,沒看見這輛破車都已經是著火了嗎?你是不是想要害死老子…」
此時瘋子被轟炸得滿臉的灰塵,想要從改裝後的越野法拉利上面下來,可是改裝法拉利已經被牛肉幫的炮火轟炸得不行了,車身都已經是好多地方都著火了,機動能力也失去了,此時半敞開的車頂打不開了,車門也打不開了,瘋子正好被卡在那露出來的部位,想要出來出不來,想要鑽進去又進不去…
蹦——
一聲槍響,雖然在這個炮火瀰漫的地方聽起來那麼的微不足道,但是這對項東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契機了,只
見那個還在幫瘋子企圖從改裝法拉利的車裡面出來的那個民兵馬仔被瘋子給一槍擊斃了…
「奶奶的,笨手笨腳的,找死…」
這一舉動讓得周圍的民兵馬仔更是害怕,不敢上前去,都是畏首畏尾的,紛紛向後不自覺的退了一步,生怕被瘋子給喊道自己…
「喂,你,對,就是你,快點,把老子從這破車裡面拉出去,快點,不然老子一槍殺了你…」瘋子是狗急了跳牆了,指著項東大聲的罵道。
項東懷裡抱著火箭筒,心裡十分的慶幸,看來瘋子那混蛋並沒有認出自己來,那事情就好辦了,是你自己叫我去的,那就不要後悔了…
「說的就是你,他m的叫你拿個火箭筒怎麼磨磨唧唧的,找死…」說著瘋子反覆無常有想要殺了項東,項東見狀,連忙大聲的喊道:「瘋子老大,我這就幫你從那破車裡面拉出來,我這就來,剛剛那個去拿火箭筒的哥們不行被炮火給轟死了,我見瘋子老大著急,所以才又去拿了一個的…」
項東連忙說道,身為特種部隊出聲的他,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應付這種事情簡直跟吃飯一樣一樣的,為了殺死瘋子,委屈一點又算的了什麼呢?
聞言,瘋子也似乎聽得高興了一點,竟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彷彿忘了自己身在隨時可能爆炸的改裝法拉利裡又出不來…
「很好,這話我愛聽,這裡也就你有點眼界,快點,過來把我從這輛破車裡面拉出來…」瘋子連忙大聲的笑道。
「是的,我這就來,瘋子老大…」項東點頭道,心裡暗暗歡喜,是你自己找死的,那我就不客氣了,連忙大跨步的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