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以為意,繼續道:「王小如。」
「老師,我們學院老師都是博士,你也是嗎?看你年紀很小啊。」
「是。」
「趙欣。」
「老師,你有女朋友嗎?」
眾譁然,問話的是他們的班長,問題是……他是個男人。
班長清了清喉嚨:「老師,我是被逼的。」
他身後幾個女生義憤填膺,集體埋頭。
他笑了笑,把講臺上的名冊拿起來,搭在手臂上:「沒有。」
大家轟然笑起來,嗡嗡地議論著。
結果因為班長的起頭,所有人開始很有心機目的地往個人方向引。試探他的個人遊歷,國王學院的見聞,他很配合地回答著每個的問題,偶爾還會延展許多趣聞,讓人聽得很是享受。其實他並不知道這些看似平常的問題組合起來,就是面前這個說話溫和的人有很好的家庭,簡直完美。
聽不到人說話?天大的優點。
這樣他只要和你說話,都彷彿是深情專注,只看著你。
「天,我們學院有禁止師生戀的規矩嗎?」剛被點到的人坐下來,低聲喃喃著。
他忽然停頓了聲音,抬起頭在教室裡掃過:「童言。」
在教室最後排,站起來一個女生:「老師,你是北方人嗎?」
童言從他剛才進教室,就有些回不過神。他的臉那麼熟,很像是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應該是學心外科的,而且根本不是失聰的人。可如果不是,為什麼會長得這麼像,連微微笑的時候右邊那個酒窩都一樣。
他沉默笑著,弄得所有人有些莫名,到最後才點頭說:「是。」
果然是他。
其實他們只見過一次,可是卻記住了彼此的名字。
那夜在急救室外,穿白大褂的他格外醒目,只可惜沒這麼溫和。
作者有話要說:惡趣味之一,重逢戲碼,千古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