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姐姐,你看到沒?」燕菲菲激動地道。
「菲菲,你也看到?」凌煙同樣激動。
「小紫音剛才的模樣,好可愛呀!」兩人竟激動地抱起來。
……有這麼誇張嗎?
當然,全場像她們這麼激動的,絕對不止區區兩人。
「不對!」兩個小魔女,呃,或者說是一個魔女,一個準天使,突然又一驚一詐地道:「小紫音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得這麼可愛!」兩人異口同聲,汗,還真默契,沒差比得上我的絕對模仿了。
「凌煙姐姐,看來,我們要開始教教小紫音,什麼是女生的矜持了。」燕菲菲嚴肅道。當然,略過她不怎麼靠得住的面部表情,埋藏在底下的,恐怕是什麼齷醋念頭。
「嗯!,絕對贊成,你看,剛才她成啥樣了!居然還吐舌頭!」凌煙深以為然。
汗,明明是想獨霸我的可愛,不讓外人共享,卻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真是……
擂臺上的我突然在心裡打了寒戰,漸漸地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此時,天真的我還不知道,我已經被臺下的兩隻狐狸精算計了。
「牛肉炒青絲的秘訣是,青絲要切得均勻,大小一致,粗細均一,如果青絲條一粗一幼,將會使得菜在炒的過程中受熱不均勻,從而影響入口口感。其次,牛肉的選擇也必須慎重,最好是即場生宰,然後憑藉廚師爐火純青的刀功,切片切條再切絲。牛肉要順著紋理切,否則會使得牛肉鮮感流失,造成全盤菜的爽口感或韌性大打折扣。」鍾秀算是了得,為了區區一盤菜,居然不知從哪裡弄來兩條正宗荷蘭乳牛。望著「唔唔」叫的乳牛,鍾秀眼中寒光一閃,手迅速一按牛肚,然後狂喝一聲,猛地一扯,整條牛居然給他活生生拋到半空。接下來,完全是他耍帥時間了,他先是朝觀眾微微鞠躬,然後一個飛躍,騰空而起,暴喝一聲什麼「白虎咆哮斬」,竟從天上上下比劃無數下,最後和那條牛同時掉到地上。鍾秀是穩穩落地,但那條牛就沒那麼好待遇了,碰的一下巨響,牛硬生生掉在地上,迎向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鍾秀綻開魅力之笑,向乳牛一指。順著他指向,眾人定睛一看,不由驚容失色,只見那條牛掉在地上後,以肚中心向兩邊裂開,再就是所有的肉彷彿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全都脫離骨頭。也就是說,現在「骨肉分離」,所有牛脫落至地,而整條牛的骨架卻完好無缺,牢牢地屹立在地上,最神奇的不在於此,在於牛連一滴血也沒流出,內臟保持高度的完整,人們甚至可以看到,牛的心臟好像還在「砰砰」、「砰砰」地跳動。好犀利的刀法,好凌厲地刀功,念及於此,掌聲如潮似浪。
鍾秀輕揚一笑,像只是做了很微不足道的事,一拱手,便望向我,不過眼中再無挑釁。學生們一愣,這時才想起我是跟鍾秀比法的,但很顯然,這招我是無法學到的。
「小紫音,讓我來幫你宰這條乳牛吧,這招你是學不到的,真的,我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剛才你的絕對模仿已令我心服口服,不過絕對模仿也只是建立相對條件之上,我說得對嗎?」
我氣一洩,沒輒了,不甘心地咬著紅唇,神態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沒錯,他說得對,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絕對模仿,所謂的絕對都是建立在相對的前提下,試想,眼前這條牛重達數百斤,而我卻弱不禁風,有何可能像他一樣單手托起,高高地拋向天空。
但是,我也不想就此認輸,天生高傲讓我未到最後關頭,絕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如果這條牛突然自己飛起來,然後我再像鍾秀那樣跳起來,那就沒問題唄。哼,他那招什麼「白虎咆哮斬」,本小姐還未放在眼內。可是,想就是這麼想,但一條活生生,重達數百斤的乳牛,有什麼可能會自己飛起來呢?我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點?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我身上,其實,他們看到先前的所謂絕對模仿,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那種超高難度的模仿,如果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是絕對無法辦到的。眼明手快,腦袋靈活,這兩樣缺一不可,而且還要講究應變快速,總之,我能做到那程度,他們已經高呼奇蹟了。此時,大家已心滿意足,自然不會有更多的要求,畢竟在他們眼裡,我還只是個小女孩,不是嗎?
「不行!」我不甘心地看著鍾秀,微微嘟起小嘴,「我不能就這麼認輸的,我什麼也沒有了,沒有了力量,沒有了過去,沒有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智慧,是我現在唯一可恃持的,王者智慧的恢復,讓我在絕望中重新看到希望的曙光。」我心中默唸。
突然,一樣東西無意映入眼裡,我微微一愣,然後欣喜若狂。太好了,我想到破解之道了。貌似先前鍾秀已經向我低頭,我就姑且不要用言語打擊他好了,但是事後一定要對二哥嚴刑逼供,我要知道今天他為何如此反常,事事都針對我。(天龍:冤啊,大家說,我這是惹著誰了,明明是自己的事,小紫音就要對我這二哥嚴刑逼供,天理何在,長兄尊嚴何存?紫音:不想當人家哥哥便算,我叫作者換過另一個跑龍套的,你在一邊悠忽去吧!天龍:……作者:節哀順便吧,需知一個道理,配角是永遠也鬥不過主角的,這是宇宙恆定的真理啊!天龍:神啊,如果世界上有神,替我劈死他們兩個吧!紫音:你捨得我這個這麼可愛的妹妹嗎?作者:我就是這本書的神,但我是不會劈自己的,你的請求駁回,下次上訴的時間是在下月中旬。天龍:……)
「納蘭、納蘭,你給我過來!」我興奮地向納蘭招手,可是納蘭只是微微笑著,卻不應聲。呃,他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