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紫音,我知道你在想問什麼,但很抱歉,我說的都是實話,可沒因為討好你而欺騙你哦。」何玲和聲道。
「可以詳細點告訴我嗎?」我苦笑。如果何玲沒誇大事實,那麼對我而言,就意味著以後麻煩會接迥而來。
「嗯,當然可以。一般而言,訊息在極限裡是流通得非常快的,就好像你剛踏入極限,第二天便當選為春天女神。但要想進一步流通於整個上海市,乃至全世界,像現在這般迅猛是不可能的,縱使你有著多麼出色的外貌。」何玲耐心地講解。
「既然這樣,為喝這次會流動得如此不尋常?」我疑惑。莫非哪裡出了問題,鬧出些驚世駭俗的事而我又不甚留意?還是,那個,該不會又是某人賣了我吧?
「其實是這樣的。紫音,你還記得前些日子的公開課嗎?」
公開課?我思索半響,終不得要旨,奇怪,除了上過一堂不三不四,且令人非常不愉快的高等數學外,貌似我也沒再上過其他課了。事實上,若非要找大哥,我到極限根本是來混日子的。
「那堂什麼公開課很重要嗎?它與我有關係?」那個,不會是因為我不去上課,然後被教授點名公開批評,接著鬧得人盡皆知,最後……打住,我在異想天開些什麼,根本是沒可能的事嘛。
「你真的一點也沒印象?」何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道。
我迷糊地搖搖頭,我確實是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呀。
「我的天,如今在國際上鬧得沸沸騰騰的主角,居然已完全忘記那件事了,不知道中國的高層和美國的高層聽了,會有何感想?」何瓏哀鳴著一拍額,反應劇烈。
「那個,到底發生或什麼嗎?」說來說去,還是沒說到點子上。
「那道數學題。」何玲好心地提醒道。
「數學題?」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毫無預兆地,我一聲驚天動地地悲鳴。嗚嗚,我終於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一切根源都是那道數學題!我往自己做好的陷阱裡鑽了,我欲哭無淚。
前文已經提過,那道著名的高等數學題是我在美國哈佛的畢業論文,由於難度超高,被譽為是二十一世紀,乃至二十二世紀都無法解破的難題。而懂得破解之道的那位學生(也就是我啦),畢業之後便不知所蹤(實際上是回到龍組執行任務了),所以一直以來無人能破,但現在居然從一位年紀輕輕的女生手裡搞定,而且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那種,那個,後果不用說,大家閉上眼也能猜到。
先是數學難題為我打響名氣,然後當大家目睹我真面目後,性質就變了,加在我頭上的光環絕不止才華,美麗的事物才是天生能吸引人的東西,很不幸,我就是那個東西了。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應該是納蘭和千鶴為我頂住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吧,否則我尚否能悠閒地坐在這裡,仍是個未知之數。
「想起來了?呵呵,如今才來後悔,恐怕太遲了哦。」見嚇壞了我,何玲連忙又安慰道:「不過就我這個角度而言,我還是支援你的,誰叫那教授這麼囂張,況且為祖國爭光,也是件光榮的事啊。」
祖國就光榮了,但我就嗚呼哀哉了。
我小腦袋狂流冷汗,未來的日子是多麼的難熬,不用多想都能猜到。麻煩,絕對會陸續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