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時,我就知道避無可避了。然而我是怕麻煩,但不代表我怕那群無聊的人啊。但是不可否認,失去靈力,又要一人頂著上百人有如實質化的氣勢,我確實感到十分吃力。
「納蘭,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嗎?」我帶著甜甜的笑容來到納蘭身邊。
唔,正常來說,我在陌生人前大多情況下都如輕風一般,雖微微吹動,卻恬靜無染,所以現在我突然的笑容反而是非常「不尋常」。
「知道,你想扁我。」納蘭倒是答得很爽快。
「納蘭公子說笑了,我一介弱質女流,怎會是無敵的納蘭公子的對手呢?」我臉上帶著三分天真,七分無害的笑意。
「唔,這個能理解,手無抓雞之力的你確實沒能力扁我。」納蘭點點頭,彷彿深表同情。
「所以……」我拖長聲音。
「所以你想咬我。」不待我說完,納蘭已臭臭地接道。
「納蘭公子真聰明,你答對了,我就是想咬你。我咬死你這個害人精!」話音剛落,我便一把撲上去,在眾人目瞪口呆下,貨真價實地狠狠咬上納蘭白皙的頸部。天龍和凌煙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小女孩淘氣般的紫音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新生的穩重的紫音嗎?怎麼現在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紫音呢?莫非……他們幡然想到一種可能性。原來是戀愛的威力啊,他們望著我跟納蘭「打情罵俏」,心底發出深深的感嘆。
那個,貌似他們誤會了,我可不是在跟納蘭打情罵俏啊。
「納蘭,你不是說自己解決嗎,為何拖我下水?」我心靈傳音道。
「讓他們回去簡單,但很快捲土重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納蘭同樣是心靈傳音。當大家以為我們如一對小冤家般打情罵俏時,實際上我們已展開頻繁的心靈交流。
「憑你在西方響亮的名頭,也無法壓制住他們嗎?」
「惟恐天下不亂的野心家總是有的,他們可不會因為一些飄渺而不實在的名聲嚇倒。」納蘭解釋道。
「哼,我說納蘭,別說得這般堂皇冠冕,只不過是你無能,管制不了下屬罷了!」我不屑道。
「什麼?」納蘭似乎很不忿被我看低,「我無能?紫音,你最好解釋清楚,否則……」
「否則什麼?又像剛才、剛才那般欺負我嗎?」前面那句問話倒是怒氣衝衝,但到了後面似乎想起什麼,心靈傳音霎時低了八度。
「嘿嘿,紫音,你罵我無能,你又怎樣?」納蘭見我害羞,也不急於調侃我。經過剛才雙方剖心的表白,納蘭好像對我體貼了很多。
「不是嗎?起碼在我管制下,東方領域一片太平,除了我那些變態的老師們外,誰敢逆我無限君主的意?」我驕傲得快要蹺起小尾巴。
「誰說一片太平的?」納蘭反駁,「日本的那些變態怎麼解釋?」
「啊?」我愕然。
「日本也屬於東方領域吧,但他們好像全民族強者都不賣你帳哦。」
「那是、那是因為日本有一位非常變態的老爺爺,」我委屈地為自己辯解,「他不僅心性非常變態,實力也非常變態,加之全民族又抵制我,而我只有一個人,叫我怎樣攻進去啊?如果養父願意幫我,那又不同說法。兩名次絕世強者的聯手,天下哪裡可去得。」
「既然如此,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別五十步笑百步。」
「好吧。」我不甘不願地道,明明是我比他出色嘛,等我恢復力量後,一定要跟他拼上一場,看看是他西方魔法至高神厲害,還是我東方守護神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