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都去了這麼久了為何還未回來呢?」凌煙四處張望著似乎想從漆黑幽暗的樹林裡找到我蹤跡。
在我離開後不夠半小時指定的人物陸續到來。一小時之內所有高手已經雲集在這裡並有條不紊地展開守護工作最令極限新生代震驚的不是到來奇離古怪高手的級別而是軍隊!沒聽錯是軍隊中央特別行動組精英份子駐北京陸軍分支的一支高機動性和高素質的軍隊。
路紫音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連軍方高層都可輕易請出?幾乎所有人心中閃爍著這個疑問。
「凌煙不用擔心的紫音是誰她可是我們的妹妹父親引以為豪的好女兒你認為她會失敗嗎?」天龍微笑著安慰他話中有話前半句純粹是安慰後半句才是重點裡面暗含妹妹是魔王之女還是我們兄妹中級別最高的再怎樣說都不會輸給一個卑鄙無恥的畜生。
聽到天龍的安慰凌煙焦急得扭成一團的心終於稍有好轉臉上密佈的愁雲也散去不少。只見她皺起小鼻子啐道:「紫音是父親的好女兒沒錯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羞我都覺得羞人呢。」
見凌煙難得出現的笑容天龍也鬆口氣。紫音是他妹妹但凌煙又何嘗不是呢?真要算起來如果不是子映變成女生後深受打擊他最擔心的人恐怕就不是紫音了而是凌煙。相比於紫音的成熟穩重凌煙就顯得太幼稚了像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女孩。
正當兩位兄長都稍微放下心來時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我此刻所面對的敵人絕不是他們想象般是個人類我所面對的是六界中其中一位王者以好色殘忍聞名異世界的妖王血特龍。
這時候所有人都圍繞軍人叔叔臨時生起的火堆邊上坐著不但包括極限的強者還有我請回來助陣的高手。雖然大家都或多或少帶有憂色但仍難掩遇上同類的興奮。平時每位強者都默默掩飾著自己隱藏在普通人當中是大部分強者的公識因為一旦暴露出身份等待你的除了麻煩還是麻煩世上是沒有人喜歡麻煩的。
溫舞悉心為火堆添上乾枝讓上面的文火能繼續燃燒下去。儘管是夏天但在森林裡的晚上還是奇寒無比除了溫度低外莫名的寒氣還會侵入體內有時就連強者都不能倖免。溫舞帶著他獨特的文雅笑容道:「莫非將軍有你帶重兵守在這裡想必我們能高枕無憂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我們就這樣坐在屋外等小紫音回來嗎?我怕屋子裡的燕菲菲小姐還會想不開有輕生的念頭。」
「我想不用了燕菲菲小姐在紫音姑娘勸說下應該不會再有自殺念頭。況且退一步講就算是我也不能帶兵進屋因為這是紫音姑娘下的死令軍令如山誰也不能違抗。」莫非將軍苦笑著搖頭道。聽了他出人意表的話眾人眼裡閃過震驚好一句軍令如山但何謂軍何謂令誰在飾演「軍」這個角色「令」這個角色又有誰來擔當難不成路紫音真有做「令」的能耐?
「莫非將軍」鍾秀把嘴上含著的玫瑰拿下瀟灑地一回手豔麗的玫瑰花就轉移到鼻子前接著做了個令所有女生毛的「俊男看花賞花聞花香」的模樣後才以他自認為最最富男性魅力的眼神最最富磁性的聲音向莫非說道:「家父曾在小輩面前經常誇摸將軍說將軍是位不畏死亡的真英雄。雖然現在已經調離邊疆前線但將軍仍能保持一腔男兒熱血實在是人民的福氣啊。不過最令小侄佩服的是將軍你洞察一切的破案能力在中央當局你不僅扮演智囊軍部要人的角色還充當神探身份。一職多用將軍實在是能者多勞啊。」
「過獎了鍾賢侄應該是天水山天寒湖鍾家的後人吧花倫四公子的大名老夫也是略有所聞的。」??莫非笑眯眯地問道。
「小侄正是。」鍾秀受寵若驚地道:「沒想到莫將軍對小侄等人有印象真是榮幸之至。」
「什麼話老夫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呀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好很好你們都做得很好盡顯我們男兒風流本色同時又不至於出軌尺寸把握得很好若非老夫已步入老年還真想跟你們比比獵豔能力呢!」一句話說得在場眾女嬌嗔不已膽大的已經叫嚷著要報仇膽小的就臉紅紅地坐在地上開心地看著他們打鬧。一時間大家其樂融融橫在眾人面前代表年齡和身份差異的鴻溝頓時縮減不少。
格古忒豪氣沖天地猛拍莫非肩膀似乎毫無顧忌地笑罵道:「他孃的怎麼左一句老夫右一聲老夫幾年的富足生活把你骨頭磨酥了嗎?」豪邁爽快想做就做格大哥盡顯塞被人真漢子的特色。
莫非微微一愣接著很快用力拍一下大腿叫囂道:「說得好他孃的老子在北京混了這麼久對著的都是溫文幽雅的有識之士久而久之都把自己常說的粗話忘記了還是格小子罵得對。」
「小子怎樣有興趣當兵嗎?我給個副官你玩玩。」莫非親暱地摟住格大哥健碩的肩膀大聲嚷嚷道。
「這個……當然沒興趣!」在莫非老臉變色前格大哥不慌不忙地補充道:「老子還沒泡盡天下美女怎麼捨得當軍。再說讓我做長官難保哪天會摸上哪位美麗女兵的床上到時就……嘿嘿嘿。」
眾位美女終於聽不下這樣露骨的話陸地總動員齊齊拿起「武器」喊打叫殺地向格古忒殺去就連那些含羞的少女在格古特光榮倒地後也不忘用美腿補上幾腳。
「老二你就安心去吧小子明年今日會拜……」還沒等鍾秀說完貌似垂死的格古忒一聲怒吼下從地上高高跳起向嚇呆了的鐘秀衝去:「你這龜孫子你才是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