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到底想對我怎樣?」由於沒有力量支援,我害怕得說話都發起抖來。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那麼的脆弱,過去的堅強恐怕都是建立在犀利的實力上。
我渴望這時能夠有人來保護我,我渴望能安心地偎依在別人懷裡,我等著別人來拯救我。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這裡是我和凌煙專用的浴室,凌煙恰巧有事要做,所以不可能有人來救我。
當所有人都不在時,原來我是這麼軟弱的。這時,我不由深深地痛恨自己。
男子漢不是那麼簡單,他代表的不簡簡單單是性別,而是一種堅強……這時,養父的話又迴響在腦海裡。
可是……我已經不是男的呀,過去屬於男子漢的堅強不也隨風消逝了嗎……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我能做得了什麼……
藉口,通通都是藉口,這只是你想逃避現實的一種藉口。內心深處響起一把跟我一模一樣的聲音震撼著我的心靈。
不!我沒逃避現實,你不見我努力適應女孩子的生活嗎?我正勇敢地學做一名女生,難道這也是一種逃避嗎?我努力地想說服自己。
你這樣仍是在逃避。你已經或多或少地意識到,其實物質決定意識,你與生俱來就是一名女生,女孩子的意識和行為潛意識存在你腦海的深處,你根本不用刻意去學。心底那聲音無情地批判道。
正在這時,我想起剛才自然而然衝出口的「人家」這個詞。是的它說得對,女生的意識和行為根本就存在著的,一旦我靈魂迴歸身體後所有這些將會復甦。我不需要刻意去學習什麼,只需要會一些女生基本常識就行了,例如凌煙教我如何戴胸罩呀之類。
我逃避的應該就是屬於男子漢那份堅強吧。過去我確實是堅強的,但變成女孩子後我感到茫然,因為我不知道怎樣處理男子漢那份堅強。我已經是女的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不可能再堅強,堅強是不是不可能出現在女性身上。由於我彷徨,所以我甚至不敢去想那些答案,因為我怕得到與我期待相反的……
現在我終於清楚了,女孩子一樣可以是堅強的,正如養父說的那樣:男子漢不是那麼簡單,他代表的不簡簡單單是性別,而是一種堅強……
只要堅強起來,性別的差異就算不了什麼!
一股勇氣在心底開始燃燒起來,我婀娜的身體突然散發出淡藍色的柔光,龐大的力量充盈於身體的每一角落。很溫暖的力量啊,這就是我身體真正蘊涵的力量嗎?——六翼熾天使的力量!只有當我完全解開心結才能支配的力量。呵呵,如果一開始獲得這種力量,我跟路西法的戰鬥就不用太狼狽了,但現在也不遲。路西法等著瞧,下次見面要你好看!
呵呵呵,我是女生,記仇可是我的天性哦!
不過,嘿嘿,現在我要搞定眼前這隻「色鳥」先,可惡,剛才被它嚇個半死。
我放下手,反正都被它看光了,又被它……那樣過,我也無所謂了。如果它是異性,管它是人類還是妖怪,我都要消滅它!如果是同性,呃……嗯……就放過它吧,畢竟它的樣子是那樣的可愛。
同性無罪,異性打倒。(!)
不是我殘忍,而是它看光了我的身體,一般女生是矜持的,但我比一般的女孩子更保守。有點像看過我身體的人如果不想嫁給他就要殺死他的感覺。我是不想嫁人的了,所以只有對不起它了。
我拍拍翅膀,呵呵,不錯,感覺真好,猶如身體多了一對手般掌控自如,得心應手。
「你到底是什麼傢伙?」我眨巴眨巴著眼睛可愛地道。
「呵呵,剛才發生什麼事?你似乎很煩惱的樣子,但一會後又陰霾盡散。真搞不懂你們人類。」鳥兒眼中透露出如此資訊。
果然是……一隻會說話的鳥!
上帝,給我一刀吧,世界上竟有會說話的鳥!
當然,眼前這個絕不是八哥!
「你誤會了,我並不會說話。我是奇絲特鳥,是百鳥中的一種,現在已經比較稀少了。我自身非常普通,獨特的應該是你,世界上恐怕只有你一個人能跟我們交談。」鳥兒解釋道。
奇特的是我?什麼意思,我不解。
「我的意思是說別人是不可能知道我們意思的,我們也聽不懂人類的話,但你卻是例外,我們不僅能夠交談,而且你身上有很好聞的氣息,我非常喜歡你的氣息,所以我才會親近你的。」鳥兒進一步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我擁有跟動物交談的能力啊……
等等!什麼?我擁有跟動物交流的能力!
……太懸乎了吧?這好象只有在童話中才會出現的呀。
「你確定我有跟動物交流的能力?」我猶豫道。如果是真的我就等於擁有一種十分恐怖的特殊能力。
「應該是這樣的。雖然我不能完全肯定你是否擁有與所有物種交流的能力,但我可以肯定你能跟所有鳥族交流,並可以命令它們幫你做事,因為你身上散發著令我們信服的氣息。」鳥兒道。
我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