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全怪姐姐嘛!要怪就怪我們的小紫音長得太‘誘’人了,所以姐姐才忍不住嘛。」凌煙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個傢伙!我握起小拳頭,再說?再說?再說我就打你!
「小紫音,以後你一定要小心你的老公每天晚上太恩愛你哦,小心你們年紀輕輕就得腎病。」凌煙笑意盈盈地道。
我一個踉蹌,打出去的拳頭偏離了原來設定的軌道。
「還說!」我羞怒道。
「好好,不說了,我們正式開始吧。」凌煙見我真的生氣了,連忙順著我的意道。
我暗中噓了口氣,反正無論別人怎樣開導,我都是不會嫁人的。絕對不會!
「內‘褲’我就不教你穿了,這個白痴都會,我要說的是內‘褲’的選取也是有學問的……其次就是‘胸’罩。戴‘胸’罩前應先用手托住雙‘乳’往中間稍微靠攏,這樣做有利於使你的‘乳’房發育到最完美的形狀,接著是……」凌煙不嫌麻煩地跟我詳細地講解著,一些避忌的事更是毫不遺漏地告訴我,有時還會不避嫌地親身做示範,使我更清楚明白之間的步驟。
我臉還是羞得紅紅的,但已不影響我專心學習了。身體是自己的,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我也不想鍾天地靈秀的她受到絲毫損害。
嘗試過幾次,又被凌煙糾正過幾次,我終於在一次中笨拙地戴上‘胸’罩。
耶!我終於成功了。
我豎起食指和中指,做了個v字慶賀,接著又跟凌煙手拉手蹦蹦跳跳的慶祝。學戴‘胸’罩是一件小事,是每一個‘女’孩子必經的歷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高興。
「做得很好,小紫音,繼續努力,下一部是儘量熟悉它。」凌煙道。
熟悉……它?我不解。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凌煙解釋道:「你知不知道你戴一次‘胸’罩‘花’費了多少時間?四分之一小時,也就是整整十五分鐘。雖說‘女’孩子打扮需要‘花’費時間,但也不能‘花’在這上面吧。」
「人家……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不習慣啦。」我大發嬌嗔道。
等等,人家?!還用那種嬌嗔的語氣說話?汗,我怎麼會說出這種羞人的詞的。我不由駭得用小手掩住自己的嘴。
難道我真的向‘女’生轉變嗎?
剛才看到凌煙的‘裸’體我居然感不到絲毫興奮……
現在又說出這種非常‘女’‘性’化的話……
身為男‘性’的自覺彷彿不知不覺中消逝了。
或許,我真的在物質決定意識這定理下潛移默化地改變吧。
真是諷刺,現在我身體釋放的是雌‘性’‘激’素,所以我言行舉止逐漸向‘女’生靠攏也是說得過去的。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因為我不想連自己都認為自己是變態。
聽到我說出人家兩個字,凌煙倒是滿意地點點頭,無限唏噓地道:「紫音你終於開始領悟到做一個‘女’孩子的真諦了。」
‘女’孩子的真諦?我狂流汗。
老天,剛才只不過是一時口誤罷了。對,就是口誤。
人家,啊不,什麼人家,應該是我!我才不要領悟些什麼‘女’孩子的真諦呢!
凌煙拍拍我赤‘裸’的香肩眉飛‘色’舞道:「紫音,姐姐一定會將你培育為古往今來最出‘色’的‘女’孩子。」凌煙作憧憬狀。
我額頭流下滴冷汗,強顏歡笑著。
hohoho只要我不是古往今來最失敗的‘女’孩子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留待發白日夢才幻想吧。當然,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裡說說而已,凌煙對我太暴力了。她會在我起義反抗前就無情鎮壓我嘀,對這點我深有體會。
我沒理會她,專心的練習起來。至於聯絡什麼,聯絡……戴‘胸’罩啦。(小聲+慚愧+不好意思)
半個小時後,凌煙終於宣佈我合格了,還一個勁表揚我領悟力高。
呵呵呵,當然啦,不看看我是誰,260度超高智商的天才耶,愛恩斯坦都要滾到一邊去。
不過,貌似天才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吧。不管了,反正我學會戴‘胸’罩就是了。
凌煙一本正經地道:「好,我們馬上進入下一個環節?」她的表情確實是很嚴肅,但她眼中狡黠的笑意出賣了她。
下一個環節?我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