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珏說的人赫然是戴戈,他靠在柱子旁,雙手插在褲兜裡,含著淡淡的笑容,目光膠著在她的身上,最讓辛微震驚的是,她竟然始終沒有察覺到!
戴戈這個人,可以存在感很強,也可以讓自己絲毫不引人注意。無論哪一種,都十分可怕。
被他盯上了很可怕,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他盯上了更可怕!她趕緊收回目光,瞪辛珏:「別在這兒,我們換個地方。」
他從善如流的挽著她步入舞池深處。
一舞結束,辛微走到角落裡喝東西,正想著似乎剛剛都沒見到陸宸遠,一抬頭,戴戈竟然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嚇得她差點把手裡的杯子丟在他身上。
「哈……哈伊斯先生。」辛微努力回想,總算記起他的這個名字。
「別那麼生分。」他微微一笑,順手從經過的侍者手裡取了一杯酒,「我還是我,不管名字和身份怎麼變化,心意總是不變的。」
辛微乾笑:「您說笑了。」
「你可以討厭我,但你不能說我對你是在開玩笑。」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認真,朝她伸出手來,「陪我跳支舞吧。」
辛微頓時糾結了。
按照她的本意,她一點兒也不想跟戴戈有任何的接觸,但是看他此刻認真又期待的樣子,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僵持了幾秒鐘,戴戈自嘲一笑,收回了手:「不勉強你。」
辛微更糾結了,她向來是吃軟不吃硬,見戴戈這個樣子,又忍不住心軟了。
「……你以後是打算在陵江市發展嗎?」辛微生硬的轉了話題。
他似笑非笑:「怎麼,怕我妨礙到你男人。」
辛微隨口說了一句:「當然不,因為你妨礙不了他。」
戴戈的臉色頓時變得格外的陰沉,辛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真是含著十足的挑釁啊……
但是,她真的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真話而已,陸宸遠的重心根本就不在陵江市了,她還真不怕戴戈在陵江市會妨礙到他什麼,就算放到從前,陸宸遠也不會覺得戴戈是個威脅。
「我們拭目以待吧。」他很快放緩了神色,笑了笑,忽然轉身,看向站在他身後的陸宸遠,「上次的賭約,我已經兌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機會跟陸先生再來一把?」
辛微這才看到陸宸遠!剛才她的視線完全被戴戈擋住,都不知道陸宸遠將他們的對話聽去了多少,不過這一回她可是表達了對他的堅貞和信心,不怕他聽見!她得意的想。
陸宸遠微微一笑:「我可不記得和哈伊斯先生有過什麼賭約。」
秒殺啊這是!辛微差點笑出來!這個男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壞啊,壞死了!
戴戈眯起眼睛:「陸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你總不會出爾反爾吧?」
陸宸遠走到辛微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慵懶一笑:「微微,你覺得呢?」
辛微笑眯眯的看向戴戈:「哈伊斯先生,我先生當初那麼說,只是出於禮貌而已。我想,和您並沒有什麼繼續賭的必要了。」
「讓我兌現賭約後再繼續,這還是你提出來的!」戴戈冷冷一笑。
辛微攤手:「我後悔了呀!您的賭約太大,我可不敢跟您賭!」
「說到底,還不是出爾反爾。」戴戈哼了一聲,語氣不屑。
辛微笑呵呵的說:「我先生是妻管嚴嘛!我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實在對不住呀!」
戴戈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狠狠的盯著她。
辛微一縮脖子,拉了拉身邊的男人:「宸遠,我們去跳舞吧!」
陸宸遠含笑點頭:「好。」說著,牽著她的手從戴戈身邊走開了。
「反應不錯。」他攬著她的腰,表揚。
「那當然!」辛微得意的仰頭看他,「我是不敢再跟他賭了!這人太不識趣了,明知道這樣下去沒什麼意思,還偏要糾纏不休。」
要麼就是十億美金,要麼就是她,傻子才跟他賭呢!萬一輸了,她哭都沒處哭去。
陸宸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啊,他甚至換個身份來繼續糾纏。」
辛微立刻表明心意:「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對我來說,他都是一個渣!當初他綁架我的事,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可是你剛才似乎和他相談甚歡?」他挑眉。
辛微腹誹,真是小心眼!
「沒聽見我在誇你呢!」她睜大眼睛。
「誇我什麼?」他的笑意更深。
辛微這才明白,他是故意套她的話呢……
「誇你厲害嘛!他這回亮出另一個身份,雖然主要是為了發展他在陵江市的勢力,但肯定也會給你找麻煩!不過我們不怕他!」
就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式給他們找麻煩,他應該知道,以他在陵江市的根基,想找他們的麻煩可不容易。
晚上我自己煮麵吃,然後吃撐了……
馬上去寫第三更!每天我都在和時間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