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戈的眸色陡然一沉:「辛微小姐,玩的開心嗎?」
雖然她確實玩的很開心,但是,一想到是他做了什麼手腳才讓她贏的那麼順利,辛微就立刻覺得興趣缺缺了,於是扯了扯嘴角說:「還好,但是我更喜歡公平的遊戲。」
他意味深長的一笑:「說的是。」
「戴先生。」陸宸遠往前走了兩步,不動聲色的把辛微擋在了身後,「我和微微還要趕時間,我們就現在開始吧。」
「好。」戴戈乾脆的應了一聲,接著笑道,「未免辛微小姐說我動手腳,我看,不如就玩紙牌吧,賭場出紙牌,辛微小姐負責發牌,您看怎麼樣?」
這個辦法比較穩妥,但陸宸遠沒有直接回應她,而是看向辛微:「微微,你覺得可以嗎?」
「嗯……我來當荷官,是這個意思嗎?」她眨了眨眼睛。
「對,知道怎麼做嗎?」他笑了笑。
辛微點頭:「我知道,你剛剛和我說了嘛!」
「既然二位都沒意見,那就開始吧。」戴戈似乎故意要打斷二人的親暱互動,衝手下點了點頭,很快,一張賭桌就被騰了出來,他對陸宸遠示意,「請吧。」
陸宸遠從善如流,在賭桌的一邊坐下來,戴戈坐在她的對面,一個黑衣人把幾副撲克牌送到辛微手裡:「辛微小姐,您請。」
辛微皺了皺眉:「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請稱呼我為‘陸太太’!」
她一直忍著沒發作,但是聽戴戈一直故意忽略她已婚的身份,她真的十分的不爽啊!
對方沒有再說話,恭敬的彎了彎腰,就退下去了,辛微惱火的看了眼戴戈,卻不料他笑的更加恣意,辛微氣結,看向陸宸遠,微笑道:「宸遠,你想怎麼玩?百家樂還是二十一點?」
他淡淡一笑:「你決定吧。」
辛微果斷的說:「那就二十一點吧!」說完她才看向戴戈,「戴先生沒意見吧?」
戴戈挑了挑眉:「當然。」
辛微於是開始仔細的檢查撲克牌,戴戈咧了咧嘴:「陸先生,難得和您玩一把,咱們的賭注……是不是可以來點特別的?」
陸宸遠絲毫不意外他的提議,事實上,這也是他的想法,於是他點頭:「好。戴先生想以什麼為賭注?」
「如果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如何?」戴戈緩緩的說道。
辛微一愣,頓時有了不太好的預感,陸宸遠則笑道:「似乎很有趣,但對我並不公平。」
戴戈眯起眼睛:「為什麼這麼說?」
「我並不覺得你有什麼能幫到我的。」陸宸遠毫不避諱。
戴戈臉色沉了沉:「我覺得,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吧。」
「這麼說,戴先生是想讓我幫您辦事?」陸宸遠目光隨意的掃視了一下四周,「而不是,對我的妻子有任何的想法?」
他的話音剛落,賭場的氛圍頓時變得十分的詭異,戴戈抿緊唇,許久的不說話,而陸宸遠則冷笑著回望著他。
辛微緊張的手心出汗。
最後,先開口的是戴戈:「陸先生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我還以為你堅信自己能贏我。」
「我當然確信自己會贏。」陸宸遠笑了笑,「但是,微微是一個人,不是籌碼,我永遠也不會拿她當賭注,所以,如果你的要求與她有關,恕我不能奉陪了!」
辛微眼睛一熱,眼淚差點衝出來。說不定這就是戴戈真正的目的,不然好好的,為什麼一定要和陸宸遠玩這一把?
戴戈繃緊了下頜:「那麼,你覺得怎麼下注比較好?」
「先把要求提出來吧。如果彼此都接受,就可以讓微微發牌了。」陸宸遠笑了笑,「我的要求很簡單。如果我贏了,就請你離微微遠一點,並且時刻記住,她是我的妻子!」
「我不同意。」戴戈飛快的拒絕,「我不會拿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當籌碼。」
辛微聽到這話,一時心裡無比的複雜,戴戈還真的一點兒也不避諱,追求幸福……這個人真的是戴戈嗎?
陸宸遠也有點意外,挑了挑眉說:「那麼,在我和微微的蜜月期間,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如何?」
戴戈眯起眼睛,點頭說:「我接受。那麼,如果我僥倖贏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再一次把目光落到辛微身上,惡劣一笑,「你就和辛微小姐分開一個月,如何?」
辛微一驚,隨即怒道:「這是什麼賭注?我不同意!」
陸宸遠安撫的握住她的手,這才看向戴戈:「我也不同意。」
戴戈往座位上一靠:「陸先生,你這樣就沒意思了。看樣子你對自己根本沒有信心,辛微小姐對你似乎也沒有什麼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