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隱敲開血胤·玉媚的門時,一把就將血胤·玉媚抱在了懷裡,如同野獸一般的擁抱著,似乎要將她勒出水來一般。
石隱第一次深深的大吸了一口氣,氣息中全然是血胤·玉媚的味道,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身體開始酥軟,下身卻猶如金槍一般的猛然提起,直和血胤·玉媚的下體碰撞在一起,這一剎那,慾望就如同電火花般的蔓延,血胤·玉媚不由得口裡發出微低的呻吟聲,點燃起了石隱那崩發的慾望,而石隱也嗅到了她體內的慾望,正在,如同潮水一般的上湧,上湧,她的頭高高的昂起,似乎落入海里想要呼吸一般,她喘著粗粗的氣息,胸口澎湃起伏,豐滿的酥胸隔著薄紗般的睡袍如同海浪拍打著岩石一般的衝撞著石隱的胸膛。
石隱的眼中冒出了慾火,混身上下的酥軟似乎都被點燃了一般,堅硬的下體變成了身體所有力量的源泉,猛然一挺,將血胤·玉媚就勢壓在了金屬地板上。
冰冷的金屬地板並未讓二人滾燙的身體降低溫度,反而卻被慾火所同化了,整個空間都變得熾熱,石隱野獸般的撕扯去血胤·玉媚的睡衣,狂亂的獸吻如雨點般的落在血胤·玉媚的每寸肌膚上,一種與身俱來的媚香包容著血胤·玉媚的嗅覺、聽覺、視覺,她感覺到身體內的無盡火焰,似乎需要更強的火才能夠將它消融一般,隨著石隱的獸吻,她的身體隨之而起伏,白嫩而迷人的玉腿纏在了石隱雄壯的腰身上,玉藕般的左手將石隱的背部緊擁,右手更是在不停的撫摩著石隱的金槍,那一雙誘人的豐胸更是在石隱強壯的胸膛上摩擦不停,粉紅色的蓓蕾如同綻放的花朵,引得石隱低頭含弄。
石隱的左手在不斷的撫摩著,右手卻停留在血胤·玉媚的溼潤處,如同在水面上輕拂一般的揉著,似乎要揉出水來一般,而血胤·玉媚的雙腿也不停的扭動,將石隱的右手夾纏在私處,用力的將石隱的手指吸入,而右手也顯得更加的用力,如同要將石隱那雄赳赳的金槍擦出火焰來一般,沸騰的氣焰點燃慾望的味道,在空間越演越烈,前所未有的刺激在身體的每個細胞蔓延著,血胤·玉媚享受著變成女人之前的愉悅,呻吟聲如同天籟般的音符,充滿誘惑力的在空中迴盪,飄進石隱的耳裡,充斥在他的血液之中。
石隱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前戲,野獸一般的嘶吼著,身體一移,堅硬的金槍猛然的衝進那溼潤的沼澤地中,血胤·玉媚雙目猛然間瞪大,在微微的痛苦和慾望的愉悅中高喊了一聲,這一聲似乎是進軍的號角,讓沼澤地充滿了吸力,讓石隱猛然間再次衝撞,朝著那神秘之地。
汗水一滴滴的滲透出來,然後二人的行動卻依然沒有停止,血胤·玉媚被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如同泉水一般的湧出,在到達了頂峰之後開始滑落,又再次的衝上,力量似乎永不削減一般,而在這之中,血胤·玉媚體內的媚氣開始逐漸的凝合,形成一種獨特的力量後又開始釋放到周身各處,石隱則在血胤·玉媚一次次的釋放的元陰之下,無形中力量滋長了不少,而伴隨著血胤·玉媚嬌轉婉啼之聲,石隱的衝擊只能更強更強,當然,這一切對於處在瘋狂中的二人而言,都並未知曉。
時間如同流沙一般的洩落,當二人停止完所有的動作時,時間已是凌晨兩點鐘,足足四個小時的戰鬥,二人已是相當的疲憊,血胤·玉媚如同庸懶的小貓蜷縮在石隱如大字形伸展的身體上,血胤·玉媚已經在歡愉之後進入了夢想,石隱卻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有一種極為充沛的潛感,這種潛感之前從未發現過,似乎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加有厚實了一般,莫非這就是血胤·玉媚所說的,她的天生媚骨可以使得得到她的人功力大增?現在看來,倒的確是事實了。
望著身邊沉睡的玉人,宛若上天恩賜下來的美物,對石隱而言,無疑為一件最美麗的意外收穫。
第二日,二人在皇城裡受到了北斗神帝的接待,此時的血胤·玉媚由於與石隱後,使得其體內媚氣於石隱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絡,從此再不用戴上面紗見人,而且其他男人雖會感覺到此女的纖纖媚香,但是卻不會起到強烈的反應。此生,血胤·玉媚也唯有能和石隱歡好,這乃是屬於千嬌百媚的女人的忠貞。
寒暄之中,石隱細細的打量著這個神武王朝的第四代帝王,似乎和傳說中的有所不一樣,因為他再如何隱藏心裡的陰霾也會被石隱所探知,然而眼前這個八十多歲的帝王卻呈現出一種難與人敘的歡愉來,表面上看起來是因為見到了久仰大名的石隱,然而石隱確信,絕非這個理由。
北斗神帝也在仔細的盯量著這個年輕的男子,他的年輕和他的成就讓人在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然而如果因為看重於他的年齡而輕視於他,必將自食其果。同盟國的實力雖然無法與眾大帝國相比,但是畢竟也是一個國家,擁有高階科技和兩族的戰士,然而卻在石隱的帶領下,大軍,短短六個月時間內便將其征服,而且能夠在戰後迅速的收攏民心,這便使得北斗神帝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怪異,他心裡突然的想到,如果這個擁有著皇族戰紋的石隱是自己的兒子那該多好?恍然間,又被這樣古怪的念頭給驅散了去。
血胤·玉媚無疑是神殿內最為嬌媚的女子了,縱然是北斗神帝亦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尤其是她和石隱之後,從少女轉至少婦,更是媚態縱生,顛倒世間,只不過,看著她那含春雙目和容光煥發的表情,眾人便知道她心裡是早已有人了,至於這個人,還用說麼,舍石隱其誰呢?
跟隨北斗神帝前來接迎石隱二人的,除了石隱早就見過的神千刃之外,還有統領著皇城禁軍的統帥「津八布」,此人年近七十,有一身典型的神武族人的特徵,強壯的身體,火紅的皮膚,炯炯有神的雙目,身穿著一身軍服,將軍人的豪邁之氣表露無遺,此人在北斗神帝繼位之時還是一個小小的禁軍士兵,這些年來深得北斗神帝賞識,才一路提拔,到如今成為禁軍統帥。
寒暄之後,北斗神帝先命令津八布帶領二人前往住處,同時告訴石隱今晚會在皇城內為其接風,到時候皇城的重要官員都會到。
血胤·玉媚一路上東張西望,待到來到寢居的時候,石隱才笑問道:「怎麼,你好象皇城特別有興趣一樣?」
血胤·玉媚答道:「我在想,百年前的時候,我的祖先也住在這裡,那個時候他可不知道他的後代要受流亡之苦呢。」
石隱笑道:「你倒是怪起祖先來了,看來若是北斗得乖乖把皇位讓給你,才會讓你舒服點呢。」
血胤·玉媚花容失色道:「天啊,這裡可是皇城,內外森嚴的,萬一被聽到可不好了。」
石隱笑了笑,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笑道:「我豈會不小心,這周圍的一百三十七個監視系統早被我遮蔽了,縱然你在這裡大吵大鬧的,也傳不到外面去。」
血胤·玉媚嘟起嘴道:「我才不會大吵大鬧,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北斗看你的眼神有些古怪?」
石隱微微一愣道:「看我的眼神?沒有,我倒發現他笑起來有些古怪,似乎皇城內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血胤·玉媚說道:「反正得小心一點才是。」
石隱笑道:「放心吧,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做事情肯定要把捏清楚才是,我們還是準備好肚子迎接晚上的晚宴吧。」
血胤·玉媚琢磨道:「那,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呢?」
石隱說道:「你若是想急著回去,在這裡呆兩三天就好了,正式的協商是在明天,協商之後可能會去參觀一些地方,第三日就可以回去了。」
血胤·玉媚心情低落的說道:「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有點擔憂,是否是因為我的祖先就是在這裡戰敗的……」
石隱安慰道:「媚兒,對男人而言,或許天生就擁有一種對權力的渴望,一山不容而虎,一個國家也無法存在著兩個王朝,有時候戰爭是不可避免的,畢竟你只能控制自己,不是麼?」
血胤·玉媚憂慮道:「莫非唯有戰爭才能夠解決一切麼?」
石隱開解道:「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靠著戰爭來解決,就如同以惡制惡一樣,如果只會用善良來開導對方,不一定會起到什麼作用。或許,戰爭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終的結果。倘若你只看到戰爭二字,便憂心忡忡,以後恐怕擔憂的事情會更多的……」
血胤·玉媚輕咬著唇,問道:「你的意思是,神武帝國也會捲入戰火之中麼?」
石隱點頭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照目前的形勢而言,沒有一個帝國可以擺脫戰爭。」聲調微微一轉,突然笑道:「媚兒你如此的憂國憂民,他日等我得到神武之地,便將他送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