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五人的緩慢移動,五人之色開始慢慢的凝合在一起,在眾人面前變成一個巨大的五色透明罩,彌虛·無極在裡面迅疾的揮舞著巨劍,震起火光點點,卻無法將罩體震破來。
再轉頭看看笑意連連的舞動五指的石隱,相比之下,彌虛·無極就如同被困在籠子裡的猴子一般,晉明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天啊,這個外來人竟能這麼厲害,或者,還是他真的懂得血魂泣神陣?不過無論如何,能夠把一個神級的人物困在陣中,這個外來人絕不簡單,只不過,當晉明發現自己低估了石隱的時候,局面已經無法挽回了。
看著彌虛·無極如同被在耍猴戲一般,彌亞族人的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眾人對彌虛·無極的功力又多少有些瞭解,這個外來人的厲害便可想而知了,他究竟是什麼人?
五行之力雖然只能作為基礎力而構建成陣法之力,但是石隱卻以星辰之戒的神力召喚出五行之靈,以其靈體為載體將五行之力融入到了強兵力之中,從而發揮出超越五行本身的力量來,五行之力迴圈不息,力力相扣,加上石隱有心要給彌虛·無極下馬威,隨著五指控制著五靈之體,石隱將神之力完美髮揮,五個靈體都呈現出了超越八階蟠龍力的力量來。
彌虛·無極逐漸的感覺空氣窒息,冰火神戒的力量被完全的封死,一旦想啟動這種力量,反而會被陣內力量趁機而入,而無法啟動冰火神戒,彌虛·無極的力量亦無法阻擋五個神級力量的靈體的壓力。
看著彌虛·無極的越來越呈現敗象,凱南·艾夫裡咬牙朝著晉明道:「晉長老,你是不該說些什麼?」
晉明額頭上滲透著大汗,這個時候他哪敢說些什麼,陣勢明顯一邊倒,但是,他又不敢得罪彌亞族人,只得暗一咬牙,心虛的道:「王上,差不多了吧……」
至於這個差不多是什麼意思,誰心裡都清楚,可是還未待血胤·玉媚說話,石隱卻已經截口道:「晉長老,何謂差不多,我說過,真正的血魂泣神陣可是會神流淚的陣法啊,彌亞王子擁有神級的力量,可是——似乎還未體會過流淚的感覺吧!」
石隱的咄咄相比不由得讓血魂一脈的人大感揚眉吐氣,見到彌亞族的王子越來越無力的劍勢,不少人都暗自咬牙興奮著,就連一些外戚長老都大感舒暢。
凱南·艾夫裡暴喝道:「外來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石隱哈哈笑道:「怎麼,這位神級的長老也要來參一手嗎?如果你想來,我也同樣奉陪!」
石隱一說此語,齊器忍不住面色一變,石隱的口氣也太大了,這個凱南·艾夫裡可是不簡單的人物啊,血魂一脈的人卻已經有些瘋狂了,一根死心眼的想讓石隱再露些威風來,一洗數十年的恥辱,此時他們幾乎將石隱當成族人一樣了。
血胤·玉媚的眼中亦是閃現出痴迷的眼神,心亦提到嗓子眼裡去了,為石隱一舉一動的魅力而吸引著。
凱南·艾夫裡見到彌虛·無極終於力有不支而被壓力壓得跪了下來,一把撤下背上的天決戰斧,大吼一聲道:「好小子,我便讓你付出狂妄的代價啊——蟠龍力催動——天決八斧!」話落之中,人已經飛騰而起,雙手握斧,臨空朝著石隱劈下,大地上立刻因為八階力的壓力而呈現出龜裂的狀態,周圍眾人紛紛朝外閃避。
石隱卻是避也不避,「枯木尊」馬龍·韋恩斯冷冷的說道:「這小子真是找死,困住王子已經分去了他的大部分力量,要想接下艾夫裡八成力量的斧勁,簡直是痴心妄想!」當然,這所謂分去了大部分力量也不過是「枯木尊」馬龍·韋恩斯的美好想象罷了。
晉明亦被凱南·艾夫裡的氣勢所震懾,心頭更是七上八下,恨不得石隱被這一斧頭給劈死。
齊器見石隱避也避,正欲叫起來,卻聽見陳可欣大叫道:「隱哥哥,那鬍子老頭好壞,竟然想以多欺少,把他打飛。」
淡淡的一句「好」,似乎石隱將陳可欣的話當成聖旨一般,左手猛然間凝起強橫的神力,八階七層的力道隨著拳頭實實在在的轟在了凱南·艾夫裡臨空劈下的斧頭上,沒有震人心睥的暴喝聲,也沒有力量相撞而爆發出的衝擊波,更沒有石隱的慘叫聲,不過百分之一秒後,卻聽到凱南·艾夫裡悶哼一聲,身體因為遭受到石隱的這強橫的一拳而倒飛出去,滾飛了十餘丈之後才在空中堪堪停下身形來,饒是如此,石隱這一拳的力量讓他連斧頭都有些握不住,那堪稱神器的斧頭竟也被石隱的拳頭震出了一個口子來,忍住雙臂發麻的痛苦,凱南·艾夫裡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石隱根本就對這一拳的結果瞭然於心,凱南·艾夫裡只有八階三階力,自己高出他四層的力量轟去,他還拿得穩斧頭,只能說他的功力的確比較深厚,石隱轟飛了對手,不以為意的笑道:「這斧頭,好象質量差了些呢。」
他竟然下出這個的結論,凱南·艾夫裡是該苦笑不得呢,還是慚愧不已呢?這個外來人,簡直就是強橫得不象神的怪物!
而不敢相信眼前事實的又豈是他一人,就連「枯木尊」馬龍·韋恩斯那死皮臉上都閃出了震驚之色,彌亞族人沒有一個不詫異的,那眼中好象就是看見了鬼一般,晉明額頭上的汗更多了,相比之下,齊器和一群血魂族人們都張大了口,這事實——似乎太難讓人想象了,以五指困住神級的彌亞王子,還以左手之力就轟飛了同樣神級的彌亞長老,眾人已經忘記了吶喊歡呼之聲,只因為震撼得腦海裡只剩一片空白。
血胤·玉媚的眼中不知何時湧出了淚水,此時她才真正的確信,這個陌生人看似漫不經心說的話都是真話,真的讓人無法懷疑,血胤·玉媚相信眼前是事實,她再也不要到夢裡去追想那份渴望了,因為,日夜等待的男子,不就在自己眼前嗎,幾乎是衝動的,想要撲進他的懷中啊……
在整個場面中,唯一清醒的只有兩個人,陳可欣高興的拍掌笑道:「隱哥哥好厲害,嘿。」
齊器不由得苦笑一下,天啊,石隱究竟是什麼人,而這個叫欣兒的姑娘顯然知道他真實的實力,恐怕,那實力,比之現在更厲害呢,不然,她不會顯得如此的自然。
彌虛·無極此時已經被壓在五行之力下,金木水火土的力量穿體而入,他如同受著裂變般的酷刑,承受著煉獄般的痛苦,這種痛苦終於使得他痛苦的慘叫一聲,神經轟然間崩潰,眼角流下眼淚來。
石隱突然笑了起來道:「看,神已經流淚了,我就說嘛,真正的‘血魂泣神陣’是能夠讓神都流淚的呢!」
看到彌虛·無極如此樣子,石隱竟還不放手,凱南·艾夫裡怒吼一聲:「馬龍,一起上,拼了!」
說話間,身形已再次朝著石隱衝來,雙手握緊的斧頭上已經凝出十成十的力量,馬龍·韋恩斯亦知道凱南·艾夫裡定然是確信了對手的能量非一個人能敵才這樣喊到,於是跟著大吼一聲,雙掌一併,在石隱站著的地面猛然間裂開,無數的樹藤從下滲透而出,層層的將石隱包圍起來,就在這一瞬之後,馬龍·韋恩斯已經瞬移動石隱的跟前,爆喝一聲,雙掌朝著被困的石隱轟去,同時,凱南·艾夫裡的斧頭也從高空劈落,離石隱的頭不過三寸之遠。
神的攻擊速度之快,早已超過了普通人的肉眼速度,而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的攻擊已經接近尾聲了。對普通人而言,只能看得見成敗的結果,然而,對於三個神而言,每一寸都絕對有變化的可能,何況,他們的對手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三寸之中,石隱是否能夠反擊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