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器為石隱一眼就看透了陣法開頭的玄機為驚訝,他哪裡知道石隱本身就通匯五行八卦之術,不過是由於這種五行八卦之學是靠著五行力量來施展,而第二宇宙五行力量乃是最基本的力量,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來,必須要改換成其他模式的力量才行,所以石隱沒有運用陣法,不過知識卻仍然在腦海中,而這神武陣和魔法陣也都是藉由各種力量來組成,所以方法一通百通,對於石隱而言,要破解並非難事。
彌虛·無極一使出旋渦之力,便使得壓力頓減,或許是他想存心在眾人面前露一手,身形旋轉之中,猛然大喝一聲:「彌亞寶典——大地狂震!」猛吼聲中,彌虛·無極的氣勁陡然高漲,在身上陡然間出現紅白兩道光芒,在陣中擴散,眾人見聽見金屬鏗鏘的撞擊聲,五個血魂戰士被震得氣血沸騰,拼命的壓住對方的氣勢。
血胤·玉媚料不到彌虛·無極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強,不由得驚得捂住了嘴。
晉明等人則是興奮不已,恨不得和彌亞族人抱成一團。
齊器忍不住驚道:「這力量,恐怕是神級的力量——強兵蟠龍力!」
石隱說道:「如果十三歲就能夠突破七階力,靠著天賦,在二十七歲之前突破八階力是沒什麼希奇的,不過,他應該還施展了其他力量,是了,那枚神戒,似乎擁有著控制冰和火的力量,所以才使得他的力量異化,形成兩種極限力量,要知道齒輪這樣的機械氣勁最忌諱處於兩種相互衝突的力量之中,如此,久之,陣法必破!」
正說著,只見彌虛·無極的力量持續提升,終於在八階二層力的時候在陣中停下了身形,他身體懸浮在空中,離地面近半尺,右手持著巨劍,威勢赫赫,左手上的戒指卻發出紅白兩種光芒,充滿著整個陣中,而守陣的五人持劍的右臂已有些微微顫抖,陣內的齒輪勁氣完全被冰火二力所控制住了。
隨著彌虛·無極的再次大吼聲中,守陣的五人紛紛守力倒飛而去,彌虛·無極傲然持劍立在陣中,狂妄的哈哈大笑道:「原來所謂的‘血魂泣神陣’也不過如此嘛。」
「天決斧」凱南·艾夫裡讚道:「王子天賦異秉,對付這種陣法不過小菜一碟。」
晉明亦恭維的笑道:「正是,王子神力,小人早就仰慕已久了。」
彌虛·無極狂妄的笑聲讓血魂一脈的人心裡都起了疙瘩,反感之心頓起,其實對於彌亞一脈一直以來的壓迫,眾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因為彌亞一脈實在太過強大了,而晉明等外戚長老們的恭維態度更讓眾人感覺到噁心,為了權力,他們早就將尊嚴拋之腦後了。
血胤·玉媚見到血魂泣神陣落敗,只決得眼前一花,若非是坐在金椅上,不然早就暈倒了,強烈的控制住心頭的情緒,血胤·玉媚咬牙提醒自己,自己必須冷靜,再冷靜,可是,再冷靜又有什麼用呢?身體早已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抖起來,天啊,等待自己的未來究竟是什麼呢?
齊器痛苦的看著這一切,身體卻是那麼的無力,陳可欣說道:「隱哥哥,那姐姐好可憐,那個男人,我好討厭他。」
石隱笑道:「別說欣兒討厭,我也討厭,放心,我現在就去教訓他。」
齊器一把拉住石隱道:「石小弟,你不要亂來,盟約就是盟約,縱然輸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如果一旦反悔,彌亞一脈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消滅我們了。」
石隱哼道:「莫非為了儲存整個族脈,便必須要犧牲你們的女王麼?」
齊器痛苦的閉目道:「這——就是她的使命——」
石隱冷冷的一笑道:「你放心,我會用大家都認同的方法解決問題的。」
齊器詫異道:「什麼?……究竟是——什麼方法?」
彌虛·無極轉身望著血胤·玉媚道:「媚兒妹妹,按照盟約所講,我如今已經闖過‘血魂泣神陣’,那麼,你就該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說話間,心裡已浮動起一股強烈的慾望,恨不得現在就把血胤·玉媚的衣服剝光,盡情的享受著她的玉體,想到這裡,彌虛·無極不由嘿嘿的笑出聲來,笑聲中充滿了淫意。
晉明和一群長老在一邊起鬨道:「當然,這是當然,盟約乃是先王所訂下的,自然不容違背。」
血胤·玉媚只覺得被抽掉了脊樑一般,只得全身靠在椅子上,呼吸都有些困難,她實在很難想象嫁給了這個男人之後的日子。
就在此時,一個朗朗之聲隨著笑意傳了出來道:「真是好笑,誰說這是‘血魂泣神陣’!」
這一聲話語如同水波一樣在場中擴散,石隱就如同那石子一樣的吸引了所有的人,血胤·玉媚忍不住的要尖叫起來,天啊,他竟然真的來了!這在本來絕望了之後所伸出的救命之繩更勝過絕望之前的。咦,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就是跟隨他前來的同伴麼,好可愛的模樣。
晉明不由面色一變,因為隨著石隱出來的,還有齊器,還有那個那個男人的同伴。
晉明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他們是如何出來的了,一揮手道:「此二人還是待罪之身,怎容亂闖,來人,給我拿下!」
離得石隱三人最近的五、六個士兵就要圍上去,石隱突然笑了一聲道:「晉長老,你何必這麼急呢,等我把話說完再抓我也不遲嘛,莫非——你害怕我說出什麼驚天之語不成?」
晉明面色一變,轉念想了想,反正彌虛·無極已經闖過了陣,就算這三人出來倒也沒什麼,現在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大度,倒也無所謂了。
晉明哼了哼道:「好,本長老便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
石隱笑道:「長老果然很是大量,佩服佩服。」
周圍的人則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外來人所吸引住了,他既跟著齊長老在一起,又看似跟晉長老有所交情,這則讓族人們都有些費勁,但是唯一同樣的是,眾人都想知道,他究竟要說些什麼。
血胤·玉媚覺得自己突然變傻了,眼裡只有他這大氣的樣子,他站在所有人面前侃侃而談,不畏兇險,那等氣勢比起神來也絲毫不差,尤其是那滿不在乎的笑意更是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驟然間的心潮澎湃,讓血胤·玉媚不由得以為自己是愛上了這個男子,只是,自己連他叫什麼都還不知道呢……正想著,卻見到石隱轉過頭來,朝著自己一笑。那笑容似乎就在說:我說過,我的責任是保護象你這樣的美麗女王不被欺負。
血胤·玉媚心神一亂,兩頰紅暈紛飛,心情雀躍不已,雙手亦不知道放在哪裡合適,整個人啊心啊都似乎變成了輕羽一般,飄飄得不知何時才能著地。天啊,莫非自己真的愛上了他不成,轉念想想,他的氣質,他的風趣,他的笑容,他的相貌,哪一點都比那個彌虛·無極強呢,想到這裡,血胤·玉媚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彌虛·無極似乎也看出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和血胤·玉媚之間有著些什麼,再加上這個男子的英俊和氣質,彌虛·無極不由醋意沖天的大聲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