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省之臨南省·省首府星系·黃河星系·首府之星
璀璨的城市燈火通明,若非親自前來,誰也不會相信淪陷的城市還有如此美麗的夜景,這裡一片歌舞昇平之景,似乎誰都忘記了不久前的戰爭。
石隱站在首府的密室裡,站在他旁邊的是駐臨南省的最高軍方指揮官方可和臨南省省長白孝義。
在三人的前面是一個厚達五十米的其中安裝了各種精密程式的「玻璃」,透過玻璃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對面房間的情形,在那裡,有一個和白孝義一模一樣的人。
方可是一個年僅35歲的中年男子,長得高大修偉,穿著少將軍服更顯出軍人氣質,但那眼神中,透著一股逼人的傲氣,此人畢業於國家軍事學院,是一個出色的青年軍官,在此次戰爭中立下不少功勞,但是由於負傷在身,故而在授予其少將軍銜後,委任到黃河星系駐守。
白孝義是一個長得白白胖胖,官相十足,卻擁有一雙精銳眼光的中年男子,此人是某個魔法流派的長老出身,功力不差,卻熱衷於官場,對他而言,能夠見到石隱這樣的大人物,簡直是上天給自己最大的恩賜,不過,當聽石隱說起自己可能有危險的時候,白孝義還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因為,石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之人。
而對面另一個白孝義又是誰呢?自然是魔獸之王所變,也唯有魔獸之王才能夠通過接觸到白孝義的身體,將身體模擬成白孝義的樣子,這其中自然也包括dna、血液等的轉型,也唯有魔獸之王超強的心念力才足已讓對手吐出心底的秘密,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敵人是不是會來?
方可微微側目,仔細的盯著石隱,這個年輕自己十歲的男子,無論擁有的力量、地位、氣勢還是——或許一切,都是自己無法可及的,或許,這就是強者的力量,讓自己信服。
石隱又豈會不知道方可在瞧著自己,微微一笑道:「我記得,你應該參加過進攻納木星系的戰役吧?」
方可連忙回道:「回長老閣下,屬下當時時任第三軍的中校。」
石隱點頭道:「我看過你的簡歷,你負傷之後,也曾多次要求返回到前線,而不願呆在這裡駐軍。」
方可說道:「並非是屬下不懂得留軍駐守的重要性,只是,如果不在前方打仗,心裡總有種失落之感。」
石隱笑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不安之心’吧,可是你要記住,戰爭在現在才剛剛開始,以後,還有更大,更猛烈的戰役,現在的休養,是為了能夠迎接以後更大的戰爭,我向你保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將你再派遣上戰場的。」
方可欣喜不已的一笑,連忙行了個軍禮,大聲道:「屬下領命!」
白孝義聽了這一席話,心頭則是一涼,這石隱好生厲害,幾句話就把這個平日裡毛躁的方可給收服了,怪不得此人能夠位居高位呢。就連那個模擬自己的魔獸之王也都是上古魔神,石隱又會差到哪裡去呢?
望著石隱那沉靜的臉龐,白孝義忍不住問道:「長老,你所說的敵人真的會來嗎?」其實這句話是有些廢話的成分在,但是白孝義覺得如果自己不說話,實在是浪費了此次的見面。
石隱微微眯眼,回道:「根據魔獸之王的探測,此人已在千里之內,其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至於對方的目標,應該就是你和方將軍了,而我將方將軍叫到首府裡來,假借你們二人商議軍機大事為名,便是一個實足的誘餌,對方一定會來的!」石隱說完這句話,手微微一抬。
方可和白孝義只感覺隨著石隱這手一抬,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而三人所在的空間似乎和星球上的空間產生了一種隔絕層。
白孝義眼一亮,驚道:「這是七階禁咒魔法——空間禁錮!」
石隱笑了笑,說道:「白省長果不愧是流派長老出身,我剛才這一手的確是空間禁錮,可以將我們三人所在的空間暫時的分割出去,使得對方無法感應到我們的存在。」
白孝義不由抽了口涼氣,此時他才終於體會到石隱的可怕之處,那充滿笑意的臉,如果面對敵人,隨時都可能變成一張一笑而殺人的面孔,能夠不念咒文,隨手一抬就使出七階禁咒魔法,這就是神的能力嗎?那麼,七階力者和八階力者之間的距離也實在太大了——攻擊力絕對不能夠代表完全的實力!
石隱的面色突然變得肅然起來,而方可和白孝義卻絲毫感覺不到什麼,隨著石隱的眼光微微的轉移,方可和白孝義也感覺到了來人的出現,方可和白孝義忍不住對望一眼,二人的功力比起石隱而來相差得實在太遠了。
進來
的是省長的女秘書,長得窈窕婀娜,一副十足的媚態,白孝義不由臉紅道:「這個,女秘書,辦事能力比較強。」
真是欲蓋彌彰,石隱笑了笑,他可不想管白孝義的這些事情。
誰知女秘書一進門,就一腿將門踢關上去,然後嬌媚的開始褪去衣衫,方可不由笑道:「省長就是省長,比起我們軍隊裡來,可真是好多了啊。」
白孝義不住的打量著石隱的臉色,石隱若是發怒,他腦袋可就不保了,哎,心裡不由得將女秘書罵了千百遍,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
石隱卻沒有笑意和責怪的表情,只是說道:「白省長,遇到這種情況,你可把持得住。」
白孝義忍不住一愣,定眼朝著那正雙手抱著另一個白孝義的女秘書望去,只見她穿著內衣緊抱著白孝義,身體如蛇般的扭動,極盡誘惑之態。
白孝義忍不住的大吞了口水,方可冷笑道:「白省長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石隱卻說道:「還真是辛苦魔兄了,要為此犧牲色相——你們看仔細了!」
看仔細了?看什麼仔細?眼前的二人就要上演一場肉博戰了,方可無動於衷的抱臂冷笑,白孝義已嚇得滿頭大汗,不住的擦著額頭上,石隱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
逐漸的,方可和白孝義都發現了蹊蹺,從女秘書的身上,慢慢的伸出了無數根微小的觸角,在貼身舞動之中將白孝義纏住,透過其皮膚進入到其身體裡去,而似乎沉浸在慾望之中的白孝義面色逐漸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
白孝義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一次是被嚇的。
方可微微皺眉道:「這就是敵人?」
石隱點頭道:「不錯,此人甚是聰明,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消除對方的抵抗意識,從而控制對方。」微微轉頭朝著白孝義笑道:「你的女秘書恐怕早已死去了,心疼嗎?」
白孝義連忙回道:「不心疼,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