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龍脈·百分百模擬

大典一結束,人流早已湧動不安,眾人懷著恐慌的心情紛紛朝外散去,在這皇城星系中,任何人一舉一動都在皇城軍的監視下,任何人一有不良舉動,皇城軍便會直接上報給仙皇。

若是在其他地方發生了大事,各個集團的核心人物便可以聚集在秘密的地方商議事情,而今大皇子首先被牽連進去,地尊侯亦是毫不例外,又有誰敢朝著刀口上衝去呢?平日裡在地方呼風喚雨的各個大勢力,如今被無形壓力所分割開來,形成微小的各股力量,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眾人才真正的感覺到仙皇力量的強大,那是無可反抗的森嚴!

在皇城內,則有傳出另一條訊息,就在石隱被押走,清理妖音屍體之時,皇城軍驚奇的發現妖音竟是一個男人假扮的,四下搜尋之下,又在皇城更衣室內發現了妖音的屍體,早已氣絕多時,誰竟這麼大膽在皇城內殺人?這背後的目的還是勢力顯然不簡單。

東部人士聽到這一個訊息非但沒有悲傷,反而高興起來,這一下倒是洗脫了嫌疑,紛紛裝成受苦的樣子,要求查明真相,寂寞卻並沒有因此高興一點,因為凌-雅馨暈倒了。

小樓窗前,韻香微微,夜月帶著暈色照進來

,露出屋內人焦急的身影。

靜坐在凌-雅馨的旁邊,寂寞不斷的輸入妖氣刺激她體內的能量,使她能夠很快的復員起來,凌-佩水也站在旁邊,一臉的焦急,凌-雅馨可是她的一大籌碼啊,月溪站在凌-佩水的旁邊,這次是凌-佩水拉他來的,至於原因,自然是為了救好凌-雅馨,似乎二人之間唯一的聯絡便只有凌-佩水的利益和凌-雅馨了。

在寂寞的努力下,凌-雅馨終於慢慢的睜開眼睛,一臉的蒼白,透著疲倦的眼色,凌-佩水頓時鬆了口氣道:「我的姑奶奶,你總算醒過來了。」

月溪也投來關切的一眼,不過沒有半句話,倒是寂寞溫柔的道:「怎麼樣,好些了嗎?」

凌-雅馨猛然想起什麼,連忙抓住寂寞的手急呼道:「寂寞哥哥,救救石隱,好不好?」

話音一落,寂寞的手已僵硬在半空中,面色一陣慘白,凌-佩水連忙朝凌-雅馨打眼色,可是凌-雅馨完全沒有反應,一雙眼真誠的盯著寂寞。

其實寂寞早就猜測她是因為石隱被捕而暈倒,但是他寧可騙自己她是因為看見這麼多血而暈倒的,沒想到眼見她一醒來,第一句話竟是如此,一向沉靜的寂寞也壓抑不住鬱悶的情緒,硬聲硬氣的說道:「你就這麼希望我救他?」

凌-雅馨豈會聽出來他的語氣,連忙乞求似的猛點著頭。

寂寞冷笑一聲道:「好。」說完,甩開凌-雅馨的手,轉身走開來。

凌-雅馨見到寂寞走開,驚喜中帶著點茫然對著凌-佩水道:「寂寞哥哥去救石隱了……」

凌-佩水心裡嘆口氣,寂寞那眼神中的殺機已不言而喻,馨兒啊,這可是你自己給石隱埋下的死果。

寂寞走到門外,面色僵硬得如同一個雕塑一般,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第一次的憤怒是因為烏夜對自己的追殺,使得自己有了殺機,而今,自己對石隱亦有了殺機,寂寞眼神中再也不是平靜無波,有的只是一片血紅之色,石隱危在旦夕啊!

烏夜被一波一波的訊息折磨得不成樣子,果然軍部的要員在仙皇的命令下開始對他進行嚴格的調查,這一來不僅使得他威信全失,而且成為了眾矢之疾,莫非仙皇之位就此遠隔千里了嗎?大皇子又豈是好與之人?

踏上下一任仙皇之路是如此的艱難坎坷,若是一步不慎,便再無出頭之日,只是如此的艱難,才更顯得仙皇之位的崇高無比,越是困難,越值得去追求,烏夜下定決心,定然不會被幕後的勢力所扳倒,總有一天,自己會緊握住冥國仙境的大權!

而樸-袖兒在醒來之後,立刻前往仙皇所在的內殿求見太古仙皇。

通傳了多聲,內侍的回應還是一致,仙皇不召見任何人,樸-袖兒幾乎是急了,看樣子父皇真的是生氣了,這種生氣和大發雷霆不一樣,更隱藏殺機,只是與事無補啊。

就在樸-袖兒徘徊來去的時候,寂寞殺氣騰騰的從宮外走進來

,樸-袖兒心頭一驚,心知恐怕此事和石隱與凌-雅馨有關,當下攔下道:「二皇兄,父皇不見客的。」

寂寞停下腳步,但表情沒有一絲好轉,冷冷的道:「那我就等著。」

樸-袖兒從未見到寂寞如此神態,心下再次為石隱捏了一把汗,忍不住道:「二哥,可不可以放過石隱?」

寂寞冷哼一聲,第一次不搭理樸-袖兒。

外面的世界便得紛紛擾擾,在皇城星的第六獄星上,石隱正被關押在最為嚴密的監獄中,其一舉一動都被完全監控,一有異相,立刻上傳到皇城軍總部,待確定事情大小之後上傳給仙皇。畢竟,刺殺仙皇這等大事要犯是誰也不敢輕視的!

當石隱從獄中清醒過來之時,才發現自己竟被關押在無比牢固的金屬屋中,四周的合金不但堅固,而且通過高壓電流,使得石隱沉悶不已。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憑著自己的直覺,眼前這種壓抑的氣氛,石隱心知大典之前自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從入到冥國仙境到現在,一直以來被人利用,身為別人的棋子,這種感覺並非是好受的,而纏在感情中的石隱也被磨得漸漸的失去了銳氣,多了兒女情長,少了江湖的灑脫之氣,如今被困在此,突然有種心灰意冷之感,頹廢的坐在地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殺奴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道:「石兄弟,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得振作,千萬別被現實打敗啊。」

石隱苦笑一下道:「我的確沒有想到我會成如今這個樣子,想起以前何等的灑脫威風,如今落得如此下場,究竟為何那般?」

殺奴說道:「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石兄弟乃武學奇才,他日必定成為一方霸主,前途不可限量,怎可為此等小事傷了頭腦?」

石隱攤攤手道:「一方霸主?你看我,屢次被人控制,屢次被人追殺而無反抗的餘地,若不是運氣好,恐怕已死了上百次了。」

殺奴勸說道:「人的成長是需要磨練的,沒有任何人生來便是帥才,只有經過無數次的磨練才能夠成為真正的英雄,這一次,你的精神被人控制,我亦受到了影響,不過,我卻在壓迫之下,卻偶然悟通了破解精神控制的方法!」

石隱感覺到殺奴心頭的傲氣和不屈,心裡也油然升起求生的慾望,一直屈居人下,怎可一世屈居人下?莫非我一個人類到了這神的地方,就註定被神所操縱不成?石隱越想心頭火越大,漸漸的露出傲氣的一面,越是在這種壓抑的情況下,石隱越是開始暴露出本性中狂傲的一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