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看完,烏夜和香韻羽依一起從樓上走拉下來,看到石隱的打扮,香韻羽依喜笑道:「石隱今天的打扮可真是獨有味道,晚上恐怕會搶去所有人的風頭啊。」?
烏夜亦讚道:「皇妹真是好眼光啊。」?
若是平日裡,打打鬧鬧總有話說,可是二人一見樸·袖兒和石隱都是一臉沉重之色,不由得奇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樸·袖兒便把剛才收到的磁碟重新放了一遍,烏夜看完不由氣道:「這個莜實在也太不拾抬舉了,早先我就警告過她不要動石隱的主意,沒想到這次竟打到皇妹身上來了,這一次,我是非得出面不可了!」?
樸·袖兒制止道:「皇兄不可?」?
烏夜哼道:「有什麼不可以的?縱然我承認我和道明尊有過盟約,不過也不能任由他手下的人胡來!何況,還是侵犯到我們皇族的頭上來了。」?
樸·袖兒說道:「皇兄你便冷靜一下吧,且不說這個莜的功力深不可測,你現在的功力也未完全的康復,再加上聽她口中的語氣,對六煞似乎十分的瞭解,如果我們輕舉妄動,不但害了曼曼,更可能將我們大家也賠了進去。」?
石隱點頭道:「不錯,袖兒說得很對,這種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香韻羽依說道:「只是現在離宴會開始的時間只剩四個小時不到了,究竟是要去找到莜的所在呢還是用六煞跟她交換呢?」?
烏夜哼道:「這有什麼難的,六煞也不過是七階兵器,以莜的能力又如何能控制得住?就算他控制得住了,本宮加上二弟和地尊侯,再加上府邸內的侍衛,要剋制住她也絕非難事!」?
石隱聽著,微微皺眉道:「以我對莜的瞭解,似乎不是鹵莽之輩,她既然知道宴會之事,自然也對參與的人物十分的清楚,她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定然是有所持的。」?
樸·袖兒說道:「我也同意石隱所說的。莜這個人身具邪術力,不可小窺,我看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和地尊侯商量一下,再行定奪?」一想起當日和莜決鬥,她那身高深莫測的功力便心生寒意,況且莜此人給人的感覺便是野心勃勃之輩,斷然是事先早有安排才會下這步棋的,對方如此慎重,我方又豈能粗忙呢??
烏夜說道:「這樣也好,我們現在就先行去地尊侯的府邸吧。」?
樸·袖兒搖頭道:「最好是我跟石隱去吧,人太多也不好,皇兄和羽依你們便去查一下關於莜的線索和六煞的傳說,還有所謂的定邪珠。」?
烏夜點點頭,和香韻羽依並肩而去。?
地尊侯轄區·地尊侯府邸?
月溪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心腹鐵浮彙報著最近的有關情況。?
月溪聽完後說道:「關於宴會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鐵浮說道:「各個方面的請貼都已經發出去了,‘六煞’由屬下到時候親自護送前去,關於周圍戒備方面選取了軍部中最骨幹的成員團守侯,加上前來的不少人都是當今世上強者,而且三位皇子和公主都會到場,相信沒有誰敢來搗亂的。」?
月溪說道:「是如此最好,還有關係六煞的古記載你可查到了?」?
鐵浮點頭道:「屬下在古籍室中翻閱後終於查到了一篇記載,據說這把魔兵乃是第一宇宙時期六個邪惡的練劍師所練,據說他們集合了天地間最邪惡的力量彙集而成此劍,但是若要魔劍出爐,卻又要六個人以性命作為代價,於是六個練劍師約定六個人一起跳入劍爐中來成全這把舉世無雙的魔劍,可是最終卻只有五個人跳入練爐中,這也使得魔劍最終只鑄成一半——但縱然是一半,亦是第七階力的兵器。而且所有記載中卻從來沒有提起第六個練劍師為什麼沒跳的原因,而且他也沒有將此劍帶走。據記載,當時五人以命為價,使得魔劍出爐一半,已是紅光滿天,整個城市的生命全被毀於一旦,後來玄天上帝派手下‘天聖’前來以‘定邪珠’震住此劍,並將其放於祭壇之中,以消除其唳氣。」?
月溪哦了一聲道:「這麼說,發現此物的那個地點正是祭壇之上了,而且劍柄上那顆光亮的珠子便是傳說中的‘定邪珠’了。能夠在有生之年見到上古魔物,倒也不枉費此生啊。」?
鐵浮又說道:「傳說此物一齣,必有大災,尊侯大人還是小心為上啊。」?
月溪說道:「我心知你細心,不過這種事情誰也預料不到,先把宴會準備好吧,過一陣子,我便要隨幾位皇子前往皇城星系了。便將這柄劍作為禮物送給仙皇吧……」?
鐵浮驚道:「可是,此等邪物……」?
月溪笑道:「本侯跟在仙皇身邊多年,他的脾氣我多多少少比你瞭解些,越是這等邪物,越是有難度的事情,他反而越感興趣,用此做他的大禮,他或許會想到將此劍再次鑄造呢。」?
月溪頓了一下,又道:「還有,各個門口的把關要特別的注意,不要讓記者溜進來,這次來的不但都是重要的角色,而且我不希望在宴會上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鐵浮笑道:「尊侯大人是指那個石隱和四公主、淩小姐之間的事情吧……聽說現在石隱和四公主越來越公開,相信他不會傻到當著四公主的面對淩小姐……」?
月溪搖頭道:「我不是擔心這個,馨兒的事情自然有她母親做主,我擔心的是幾位皇子之間的矛盾。」?
鐵浮點頭道:「聽說最神秘的三皇子今夜也會來,不知道他又要做何表示啊?」?
月溪搖搖頭道:「你且下去先安排好吧,碰到這種事情,就算是本侯,也只能慎重行事啊。」?
此時外面有人通傳道:「四公主駕到。」?
月溪站起身來,對著鐵浮說道:「你先下去吧。」?
鐵浮躬身而退,月溪則快步出迎前來的石隱和樸·袖兒。?
第二次見到石隱,感覺卻大不相同,果然是人靠衣裝啊,樸·袖兒縱然是氣質逼人,而石隱站在她的身邊竟毫不遜色,月溪此時也不由得了解到為什麼女兒竟會和這個男人有緋聞,只是感覺中——這個男人並不象佩水說的那樣壞吧……?
想是想,禮數卻不能忘,地尊侯躬身道:「臣見過公主殿下。」然後朝著石隱頷首示意一下,石隱雖是平民,但是難保沒有成為駙馬的可能,所以現在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
樸·袖兒面帶緊張之色將sad給的碟片遞給地尊侯道:「不必多禮,尊侯請先看看這個。」?
地尊侯將磁片插入身邊的機器中,看完之後,微微蹙眉道:「這是……」?
樸·袖兒道:「這就是對方開出的條件!這個女子名叫莜,擁有地獄的邪術力,至少也有六階力以上,而且我們也曾交過手,深不可測,如今人在她手上,實在是件麻煩的事情,所以找尊侯商量一下。」?
地尊侯說道:「這六煞本是準備送於仙皇大人大典之物,本來用於救人也無可厚非,只是,如果讓地獄勢力得到了這本來就充滿邪惡力量的‘六煞’,恐怕對我國有所影響啊。」?
樸·袖兒說道:「事情的確如此,本宮也擔心這六煞藏有秘密,不然莜也不會對其這麼感興趣了。」?
地尊侯便將六煞的傳說告訴給了樸·袖兒和石隱,二人聽後,不由得陷入一片沉默中,雖然只是一段小小的記載,但是其中蘊涵的深度卻不是字面上那麼的簡單。?
石隱半晌後說道:「只煉就了一半便已經是七階兵器,那如果練成了豈不是八階——甚至九階力量的兵器了嗎?」?
地尊侯遲疑片刻的說道:「古往今來最具有力量的兵器都是傳說中第一宇宙時期的兵器,當時唯一的九階力兵器便是玄天上帝手中的‘九玄兵’,除此之外則是他手下三聖四賢手中的八階力兵器。當時古神魔手中的兵器也有很多是八階一二層的兵器,而到第二宇宙時代的帝王中,一般普遍都是七階力量的兵器,少有八階力的兵器,雖然少有八階力兵器,但是八階力者卻不少,而對八階力者而言,兵器實在是太重要了。」?
石隱暗忖道:其實聖宗和魔宗手中便有這兩種兵器,不過為了送二人回到現代,卻毀了,現在聽起來,倒覺得真是可惜得很。只是為了和平,所要付出的代價又豈止這麼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