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角戀情

「自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愛上了你,一百年了,我從未愛上過誰,但是一百年後的今天,我卻愛上了你,而且,還是一見鍾情啊。

正因為愛你,所以不願也不忍心讓你成為一個沒有記憶的軀殼,我甚至願意放下我的尊嚴,和別人公平競爭你,正因為愛你,我甚至可以為你放棄一切,只要你跟著我,在我的身邊,這一切便也不重要了,只要你開口,我便不做這個聖宗,我便不要這個世界的二分之一,我便不做這天下第一,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聖宗親自的喂著樸?袖兒吃飯,這已經是他從救回樸?袖兒後每天習慣要做的事情了,那日在魔法星系救回樸?袖兒,雖然立刻被她的那種氣質所驚豔,但是卻也同時發現了她沒有半點思維,但是聖宗在努力的迴避著兩個字——白痴,天下任何一個人又有誰肯忍心將這兩個字加諸在如此的絕世美女身上,更何況,聖宗已愛上了她呢?

當身邊的人得知樸?袖兒的狀況,勸解聖宗說她是不可能恢復正常的時候,聖宗卻斷然回絕,他堅信一定會幫她恢復正常,所以幫她取名為鳳凰,希望她有一日如同不死鳥一樣的重生,只是沒有想到,事情來得如此之快,而也沒有想到她的心裡竟還有個他,這一切的一切來得如此之突然,也讓聖宗難以接受一個情敵的存在,孤傲一生,尋遍天下,不過一個魔宗而已,沒想到竟還有一個稱得上對手的男人存在啊。

雖然一切難以接受,但是面對著樸?袖兒的時候,聖宗也顯得格外的溫柔。

到了睡覺的時候,聖宗便親自扶著樸?袖兒上床,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樸?袖兒的床邊,看著熟睡的樸?袖兒,忍不住輕拂她的臉,雖然袖兒沒有了記憶,但是卻還是有一切的生物功能,依然要睡覺,要吃飯的。

聖宗剛伸出手,又怕吵醒她,便收回手,吶吶道:「原來你叫樸?袖兒,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和你很配,真的,但是,我還是喜歡叫你鳳凰,因為我希望你能象鳳凰一樣的重生,愛上我,從一歲就開始……」

聖宗邊說著,一邊陷入感情的傷感中,竟無法自拔。

無獨有偶,此時在魔宗所在的教廷內院,在魔宗的臥室裡,也出現了魔源的身影。

沒有人看見魔宗回來,但是每個人都知道魔宗回來了,因為他的氣勢永遠是那麼讓人臣服,只是沒有人想到,他竟然還帶了一個女子回來。

看著躺在床上的魔源,魔宗心疼的道:「聖宗那小子出手也太重了,就連我一時間也不能讓你完全的復員。」

魔源憔悴的看著魔宗,卻說道:「你別對我這麼好,也不要愛上我,因為,身為魔源的我深深知道愛情是怎麼回事,我只會愛一個人,而且愛一生一世的。」

魔宗苦笑道:「我知道,但是我卻是身不由己,就象聖宗一樣,明知道那樸?袖兒如此愛石隱,還是要為她恢復記憶。」

魔源咬咬唇道:「既然知道他錯了,為什麼你還要錯呢?」

魔宗露出難得的燦爛一笑道:「人生哪有都是一直是對的,我這一生,已經對過太多了,錯一次又何妨呢?就算是一直錯下去,我想,我都不會後悔的。」

縱然是面對著魔宗真摯的眼光,魔源也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嘆了口氣,閉上眼來道:「你沒有說起她的事情,是怕我知道什麼嗎?」

魔宗遲疑了一下,魔源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石隱已經知道真相了。」

魔宗搖頭道:「他應該還在懷疑階段,事情還是有緩衝的餘地。」

魔源說道:「你這樣說話,豈不是將我朝他推嗎?」

魔宗坦然道:「我已經活了百年,在戰爭的領域裡,唯有聖宗能和我一較高下,在感情的領域裡,一時要讓我接受石隱這樣的毛頭小子做敵人,我實在接受不了,所以,也只能公平的競爭了。」

魔源嘆口氣,搖搖頭道:「戰爭的領域,你是霸王,在感情的領域,你卻象孩子一樣的單純,這樣會註定失敗的。」

魔宗笑道:「沒有失敗哪有成功,我都說了,錯我也做,失敗我也要去做,結果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魔源嘆口氣,不再說什麼,魔宗說道:「你先休息,我去找些藥材,至於兩天之後的決鬥你便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魔宗走出門去,魔源的心卻久久不能放下來,如果石隱已經發現了真相,他還會接受自己嗎?或者,現在他已經在恨自己了呢?

哎,長嘆一聲,原來愛情竟是如此讓人苦惱,讓你,讓我,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聖宗、魔宗、樸?袖兒、魔源和石隱竟已陷入一道五角戀情之中,這樣的過程也是眾人都不曾料到的。

聖宗如此,魔宗如此,那麼此時的石隱又在幹什麼呢?

石隱在城中的魔宗士兵那裡借得了魔宗所寫的《黑暗?魔法境界》,再加上從向野那裡拿到的聖宗所書的《光明?魔法境界》,希冀從中找到解開樸?袖兒恢復記憶之法的竅門。

是的,聖宗不知道樸?袖兒恢復記憶的方法,而聽聖宗的口氣,需要決鬥之後才能恢復她的記憶,意思就是魔宗一定知道方法的存在,這其中的關係,應該便在這書中了吧,光明和黑暗兩種力量完全的極端對立著,所以裡面的魔法應該也完全的不一樣,聖宗之所以不知道恢復記憶之法,會不會是因為和魔宗的魔幻力不一樣所致呢?縱然知道卻又不會運用?但是自己卻不一樣,若是能找到方法,一定能夠運用!

石隱如此想著,便徹夜的翻閱著厚厚的書本,這比起有閱讀機的一百八十年後的時代可要費力得多了,而這也讓石隱不由得想起在地球的日子,小的時候,父親只讓自己學一招一式,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老師教書的時間裡度過,每次看到同齡的兄弟在外面練武,而自己在讀書,石隱便感覺到一陣的毛躁,而這毛躁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了耐性,變成了石隱性格中一部分庸懶的性格。

歲月流逝,當年十八歲的石隱遭遇長安之變,西晉淪陷,而自己因為血嬰之事而牽連進一系列的追殺中,一步一步,一次一次,石隱已脫胎換骨,蛻化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無論在任何時候,在任何人的面前,都絕對絕對不會再心慌,就如同石隱現在,只是一心想要找到解決的方法而已。

這一夜,魔宗在練藥房度過了一夜,聖宗則在痴痴的看著樸?袖兒之時睡著了,石隱則用一夜的時間翻遍了兩本厚厚的書,腦海裡全是亂七糟八的魔法符號,遺憾的是,《魔法境界》裡並沒有解決問題的方法,那麼方法又在哪裡呢?由於缺乏對魔源的瞭解,石隱始終不能夠將問題的癥結想通,這也註定問題的解決要落在魔宗和聖宗的身上。

而石隱現在想做的事情很簡單,那便是去見樸?袖兒,是的,不但要去,而且還要大搖大擺的去,便要看一下聖宗那副臭臭的臉,石隱想到這裡,不由得笑出聲來,這老小子,都百歲了,還要和自己爭女人。

魔宗教廷所在地?魔宗房間

魔源不習慣這麼睡覺,對她來說,已經活了幾萬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一直以一塊魔源晶石的狀態沉睡著,當然這沉睡偶爾也會因為無聊而醒來,和身邊的魔源對話幾句,其間,又被外人吵醒了三次。第一次,便是七個人,他們一個人解讀了一塊魔源,於是自己的七個老朋友走了,再睡了一覺醒來,光明和黑暗也走了,而第三次,卻是一個絕色的女子進來了,她不是來解讀魔源的,但是卻被自己一眼就看透了,她看見了她的心,看見了她的靈魂,更看見了她記憶裡的愛,是的,愛,前面七個人沒有,後面兩個人沒有,他們的心裡除了權利還是權利,除了強者還是強者,唯有這個女子,心中的愛竟是如此的真摯,而讓自己頭腦一熱,竟然私心的將她的記憶吸收,化身成為她的樣子,去愛——在變化成她樣子的這一刻,感覺真的成為了她,真的成為了這個女子一般。

摸摸自己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雙臂,觸控著彈性如水的肌膚,幾萬年沒有過熱情的自己竟然象小女孩子一樣的蹦跳起來,雖然因為沒有習慣這種生物體的關節活動而差點被摔倒,但是心裡的雀躍只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她記得,記得和石隱第一次見面,他果然和記憶裡一樣的英俊,一樣的有氣質,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竟都是如此的細膩動人,讓自己忍不住深陷下去,本來只想做一秒她,後來卻想做一分,再想做一個小時,到後來直到認為自己便是那個女子了——再到後來,竟然再次見到了她在聖宗的面前,忍不住想要殺掉她,來成全自己的愛情——而這究竟是自己的愛情還是她的愛情呢?心裡苦惱著,本以為愛情是如此之美麗,而到現在,美麗得卻讓人深陷入局,無力自拔,看著越陷越深的自己,魔源已憔悴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