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尊笑而不答道:「二皇子什麼的高手眾多,你自己要小心」。?
十五點點頭,說道:「那二妹的事情?」?
道明尊哼了聲道:「這丫頭,老是在關鍵的時候出問題,現在大皇子提親,她竟然找個男朋友,她是不是知道大皇子來了?」?
十五說道:「可能是湊巧吧,二妹的性子就是那樣,父親真要將她許配給大皇子嗎?」?
道明尊微微點點頭道:「安排一個最親近的人在大皇子的身邊,比起任何協議都更有效果——何況,我的目標——不止是這小小的絢天道」。?
十五說道:「那——二妹的男朋友——」?
道明尊盯了十五一眼:「淩小姐——石隱,你應該明白怎麼做了吧?」?
十五點了點頭,又問道:「刑天的身體結構已經檢查出來了,在他的腦結構中有一種奇異的核桃體,能產生巨大的爆發力」。?
道明尊恩了聲道:「能夠立刻投入實驗嗎?」?
十五搖頭道:「他現在神智還沒有恢復,我想再過幾天應該可以治療完畢,到時候就可以投入實驗」。?
道明尊笑道:「好,這樣我們的實驗體就會更加的完善了」。?
十五微微的躬了躬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拐彎處的時候,看到了悠舞,悠舞叫了聲「哥」。?
十五冰涼的臉上露出難得的一絲笑容來:「恩」。?
悠舞說道:「爹沒有懷疑吧?若不是哥早點將大皇子來的訊息告訴我,事情就麻煩了。」原來,這個訊息竟然是一向對父親忠心不二的十五透露的,可見悠舞在他心中的地位。?
十五搖搖頭道:「沒有,你覺得石隱怎麼樣?」?
悠舞愣了愣,心裡有點莫名的感覺,嘴上卻說道:「不怎麼樣」。?
十五恩了一聲:「那我就放心了」。這話,是意味深長,只是此刻的悠舞未必聽得出來。而就是這短短的一句話,似乎已決定了石隱的生死。?
悠舞奇道:「哥你突然問這幹嘛?」?
十五咧嘴笑了一下道:「沒什麼,你早點回家吧」。說完,轉身離去,又轉過頭來道:「對了,你明天沒事吧?」?
悠舞點點頭,十五說道:「那明天就別出門了。」?
悠舞待著,心裡不由得又想起石隱給她梳頭髮洗眉毛的時候,心中一股暖意徐徐的升起,原來偶然的相遇竟也會有如此奇妙的感覺——真不知道——他對我是如何的感覺?想到這裡,悠舞不由得甜甜的一笑。?
後海星球·小魚島別墅區?
石隱將飛船停在停車坪裡,剛下船,突然感覺到兩股氣息,沉聲道:「誰?」?
一個高大的身影和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坪外的樹林走了出來,石隱眼前一亮:「安·哲羅、妮菲蒂,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安·哲羅說道:「趕快開門吧,我們等了好久。」?
石隱趕快帶著二人走進主住宅區,進了屋後,妮菲蒂才鬆了一口氣。?
石隱奇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住處?」?
安·哲羅說道:「用軍部的特殊密碼和內部系統可以很輕易的查到。」?
石隱摸摸頭笑道:「軍部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你們怎麼會想到來這裡?」?
安·哲羅盯了妮菲蒂一眼道:「這就得問她了」。?
石隱看著妮菲蒂有點蒼白的臉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妮菲蒂咬咬唇沒有說話,安·哲羅開口說道:「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妮小姐今年應該四十歲了吧?」?
妮菲蒂面色一驚,盯著安·哲羅道:「你……」?
石隱也聽得一驚,妮菲蒂明明?20?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是四十歲,而且她那麼純真的樣子。?
安·哲羅不顧妮菲蒂有沒回答,徑自的說道:「二十年前,也是國家解散實驗體研究室之後的三十年,絢天道前任非天秘密的派遣出三十萬的準實驗體軍隊準備進攻異能帝國領域外的非佔領區,哪知遇到了太陽風暴和電磁風暴的襲擊,使得整個艦隊被摧毀,此地便被稱為了‘宇宙墳場’」。?
妮菲蒂聽得面色慘白,石隱心頭一震,安·哲羅所說的和當天刑天所說的話一模一樣。?
安·哲羅繼續說道:「雖然非天極力的隱瞞這件事實,但是我們修羅軍部始終還是有了線索,但是因為沒有事實為證,這件事情並未構成嚴重的軍事罪,但是也導致了前任非天的引咎辭職」。?
「但是軍部也有資料顯示,曾派遣出去的軍隊分析在宇宙墳場中仍然有生命跡象存在,但是由於那裡地形複雜,根本無法進行搜尋工作,後來只得作罷。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工作,宇宙墳場內有一團極冰的氣流存在,這或許就是三十萬人中有人能夠活下來的理由,是嗎,妮菲蒂小姐?」?
石隱驚道:「你是說——妮菲蒂難道是屬於三十萬人軍隊中的?」?
安·哲羅笑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相片來,石隱眼前一亮:這上面穿著軍服的女子可不正是妮菲蒂嗎??
妮菲蒂咬唇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不把我逮捕去軍部?」?
安·哲羅搖頭問道:「妮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準備逮捕你,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件事情——軍事地圖究竟在誰的手裡?」?
妮菲蒂咬咬唇道:「我——不知道」。?
安·哲羅緊問道:「那今天早上跟你在一起的女子到哪裡去了?」?
妮菲蒂道:「我不知道」。?
安·哲羅咄咄逼人的又道:「你剛才利用主機侵入非天的中央電腦,是做什麼?」?
妮菲蒂捂住頭,尖叫一聲,突然淚水朝下落下,委屈似的道:「我——不知道——」?
石隱連忙止住安·哲羅,打著圓場道:「你這樣會把她急壞的,讓她冷靜一下」。?
安·哲羅盯了妮菲蒂一眼,沒有說話。?
石隱說道:「既然來了,就先住下吧,反正我這裡也空得很,來,我領去你的房間」。說完,就硬扯著安·哲羅朝樓上走去。?
待到石隱下樓來的時候,屋裡也不見了妮菲蒂,石隱趕忙跑出門去,開啟天地視聽之功,這才在海邊找到妮菲蒂。?
妮菲蒂站在高高的石頭上,海邊的微風吹起她的袖角,秀髮隨風亂舞,一個月亮的光亮冉冉襲來,淒涼的風漫天吹過。?
石隱慢慢的走了過去,站在妮菲蒂的旁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以前的我很是純真,相信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直到過了很久以後,我才發現自己只是一顆棋子,我師傅的棋子」。?
石隱淡淡的說著,語言中少了悲哀,多的是一種感慨,妮菲蒂忍不住問道:「那後來怎麼了?」?
石隱說道:「後來,我和師傅的兩個徒弟聯手和他決鬥,他最終死在了我的劍下」。?
妮菲蒂吶吶道:「那,你,一定很痛吧?」?
石隱說道:「很痛,但是不得不痛,我們都想生活在純真自由之中,可是人心思變,又有多少人能夠一直純真下去呢?受了多大的傷,就會成熟多少,親手殺死自己的師傅,沒有人知道那種感覺是多痛,但是,就算再痛,依然會有人繼續背叛你,欺騙你,由不得你純真下去」。?
妮菲蒂咬咬唇,半響才道:「我從未想象從小生活在一起的人也會欺騙我,我……」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石隱說道:「是很痛,過一陣就好了。痛,才是長大的開始啊」。?
妮菲蒂說道:「我,我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欺騙我」。?
石隱嘆口氣道:「或許,人都有各自的理由吧……」心中嘆了一句:刑天,你欺騙我的理由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