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北方區域·青州郡?
在石隱的分配下,由藍老大為首,東山宗弟子和排教弟子組成了伏擊隊伍,帶領著四大塢堡的精銳部隊,以游擊的方式對石虎大軍夜晚駐地實現騷擾。?
石隱更是秘密的將諸葛武侯研製的地雷製法相傳,白老三自然是負責起了在石虎大軍的路上安置地雷陣的任務。?
石虎大軍在夜夜的騷擾和地雷的爆炸聲中緩慢前進,煩躁不安的情緒中一遇到導火線就要爆炸開來。?
匈奴大軍的速度開始逐漸的接近並超過了石虎,兩隻軍隊在錯誤的資訊指導下開始朝著慢慢接近。?
齊三重業已前往劉遐和鮮卑慕容氏處,其中更有石隱手書一封,寫著邵續之死的秘密,這個事情只有他一人見證,不過言辭誠肯,信與不信便要靠著齊三重的口才了。?
曹雍秘密的帶著鑰匙前往青州,拜見曹嶷,以其三寸不爛之舌大獻殷勤之詞。?
這一天,山雨欲來風滿樓,隱隱的戰氣已經使得天空變得渾濁起來了,焦躁不安的氣息帶著馬嘶聲傳得老遠。?
在石元的策劃下,安平郡的人先從老幼病殘開始夜晚秘密撤離,而這次蕭家堡的馬匹可謂是起了極大的作用,一批一批的人接著出城,日夜兼程的趕往祖逖大軍處。?
吳文倫果然不負眾望,說動祖逖秘密派遣兵馬接應,在路程上便已可節省一天的時間,石隱眾人自是大喜,一切已在掌握之中了!?
雖然夜裡依然有不少不知好歹的江湖人士夜闖安平郡,但是均被陣法所困,經過這些人的誇獎描述,江湖傳言之下,石家的威名更是如日中天!?
此時迷天宮再次送來訊息:曹帝已經前往了青州,而且預計今夜在青州的太守府裡進行奪匙的活動!?
石隱一直甚是奇怪藍月為什麼對曹帝瞭解得如此清楚,但是當他看到依依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依依竟是藍月安排在曹帝身邊的一顆棋子!當年為了報復不動如來對石隱的追殺,藍月秘密訓練了不少女子接近曹帝,而依依則是最為成功的一個,不但使得迷戀中的曹帝還俗,而且將其逐步的引入到了國家紛爭之中,在野心劇增的同時,清淨之心已漸漸消失,佛心頓時化作殺氣。?
客棧裡,曹帝已經前往太守府奪取鑰匙了,石隱也就是在這裡,這個時候見到了依依。?
依依優雅的拜道:「依依見過宮主,主公。」?
藍月欣慰的說道:「依依這次功勞可是不小,待事情完畢之後,本宮要好好的獎賞你。」?
依依唇角瞄笑,卻掩不住一絲憂鬱的說道:「依依能有今日,都是宮主一手所賜。依依只有一事相求,萬望宮主能夠成全。」?
藍月說道:「何事?」?
依依突而跪地道:「依依肯請宮主能夠饒了相公一命,讓依依終身服侍於他。」?
藍月和石隱對望一眼,藍月詫異道:「依依你——愛上他了?」?
依依說道:「是,依依是愛上了相公,但是也絕不會背叛宮主,所以依依只有以此兩全齊美。更何況,依依也不想相公爭權奪勢,只想他一心一意,愛我一個,念我一個,看我一個。」話語中,淡淡卻存在著一種霸道的佔有慾。?
石隱突而笑道:「依依你且起來吧,我不但不會傷他,還要讓他奪得鑰匙,完成他的心願。」?
依依微微一驚,藍月眼中透過疑惑,但是沒有說什麼。?
石隱笑罷,神情中鬆了口氣的朝外走去,藍月囑咐了依依幾句,便跟著出去。?
待到二人走出客棧,石隱轉頭說道:「月兒,要不要去看看曹帝?」?
藍月頷首笑道:「夫君你若想去看,月兒便跟隨就是。」?
石隱笑,笑得有些古怪道:「月兒你可知道帝龍神丹之事?」?
藍月只覺心頭一痛,說道:「當然記得,夫君曾經告訴過我,都是那該死的釋道安。」?
石隱說道:「我們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釋道安身上,但是卻一直沒有去想帝龍神丹落在了誰的身上?」?
藍月驚道:「夫君你莫非已經發現了帝龍神丹的下落?」?
石隱笑道:「不錯,帝龍神丹乃是以我之身為爐鼎,以血嬰之力引導,凝合我體內的精髓而成的,由我體內之物,必定於我有所感應,我一入此城,便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帝龍神丹必定就在此地了!」?
藍月朝著石隱望去,說道:「夫君的意思,莫非是指——不動如來?」?
石隱笑道:「正是,我本來想就此回去,但是既然以前的事情浮出水面,自然得去問候一下熟人了。」?
藍月挽著石隱的臂膀道:「若真是不動如來得了帝龍神丹,此時功力自是大增,夫君還要讓他取得《武帝遺書》嗎?」?
石隱轉頭看著藍月,笑道:「要,當然要。我說過,要堂堂正正的把他擊敗,讓他也嚐嚐什麼叫做痛苦的滋味,一血當年他對你的傷害!」?
青州郡·太守府·大院?
昔日里燈火輝煌,如今卻充斥著濃濃的血腥之氣,曹嶷身穿戰甲,怒氣沖天的站在大院中,院中上上下下,裡三重外三重,院牆之上,屋頂之上,能安排上人的地方全都安排好了人。?
至少有三百名計程車兵手持長槍對準大院的中間,至少有五百名計程車兵手持鐵膽長弓,瞄準了大院的中間。?
緊張的氣息在劍拔弩張中展開,地面不少士兵的屍體和著鮮血發出讓人噁心的血腥味來,不少人已經大汗淋漓。?
如此緊張的理由只有一個,站在大院中間的那個男人——一揮手就斬殺了十一個士兵的男人。?
曹嶷左手高高的舉起,只要他一揮之下,數百支箭就會將中間這個男人穿成刺蝟一般。?
但是他的手似乎僵硬了一般,竟然揮不下去,這個男人的眼神,那股無形的殺機使得自己神經過敏般的凝固在這裡,如同開天以來就一直站在這裡一般。?
曹嶷額頭上不覺的汗溼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周圍計程車兵自然也感覺到男子身上那股殺氣,整個場面就如同一大群綿羊面對著一隻兇猛無比的雄獅一般。?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便是昔日的不動如來——今日的曹帝啊。?
曹帝看著曹嶷,平靜的說道:「看在我們同宗的份上,交出鑰匙,我饒你不死。」?
曹嶷嚥了咽口水,卻結巴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曹帝見他沒有動作,冷哼一聲,身上凝集起來的殺氣突然如同狂風一般捲起,周圍十幾丈內的空氣猛然被震出,形成一股巨大的凌然氣勁,直將周圍圍著計程車兵朝後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