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均是議論紛紛,不時還有人指指點點。
四個女子杏眉一揚,同時將劍朝上一提,怒叱道:「邪劍決!」
石隱猛喜,終於可以看到十三宗的真實武學了。
正在此時,一聲輕喝:「慢!」
人群漸漸散開一條道路,一個女子越眾而出,身上穿了一件滿是長羽的華麗衣裝。
石隱當然不會忘記她是誰,就是自己偷看的那個女子,只是雖然她穿了這麼多衣服,自己仍然清晰的記得她半裸的樣子,想到這裡,心神一蕩,趕忙的回過神來。
女子自是將石隱的眼神看得清楚,冷漠的面色中一抹紅暈,怒道:「淫賊!是男人就跟我來!」
說完,一彈身,長羽之衣飄飄而起,女子若一隻飛鳳朝著另一邊高飛而去。
石隱自然是個男人,縱然是偷看人家洗澡的男人,但是仍覺得自己不失為一個很有尊嚴的男人,腳一彈,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周圍人潮湧動,他們似乎不是在看一個淫賊受到懲罰,而是在看一場戲一般,莫非他們就認定石隱必死無疑?
女子落在一個高高而寬大的紅色平臺之上,看這個地方應該是祭天用的。高大的平臺下是一個更廣大的草地,草地以外是石砌的臺階。
這裡是決鬥場!石隱剎地明白了,這女子要和自己決鬥?
石隱落在平臺中,帶著歉意的口吻道:「姑娘,我……」
女子冷聲道:「是男人,你就和我決鬥!」
石隱說道:「非得分出你死我活嗎?」
女子冷笑道:「你若是打贏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輸給了我,你乾脆自行了斷了吧!」
石隱聽到「既往不咎」四個字,不由得豪氣大做,女子只覺得前面那個猥瑣眼光的淫賊突然換了個人似的。
女子依然不給石隱說話的機會,冷聲道:「出招吧。」
石隱想分辯又得不到分辯的機會,如今看來只有先打敗她才有機會說話了,心中下了決定,心也坦然了,說道:「姑娘請。」
女子似乎毫不領情,冷哼一聲,雙手捏了個劍印,身前白光一閃,一把純白色的短劍出現在手中。
細看這柄白劍,似乎有許多小孔,更似乎是一截截的結合起來的一樣,看起來不似普通的劍。
短劍在手,女子下手毫不留情,一劍刺來又兇又狠,似乎要將石隱殺了才甘心。
石隱不退不讓,右手並出二指,就朝著女子的短劍夾來。
女子冷哼一聲:「找死!」右腕一抖,短劍猶如有生命一般突然伸長數尺,如一隻觸手朝著石隱的背上襲去。
石隱暗忖不便使出天下各派的武學以免生出誤會,幸好這幾日都在研究自創的武學。
石隱身形不變,雙指將身側的劍身一夾,一股強大的硬勁逼入,女子手中劍身柔韌突失,剛要刺到石隱身後的時候,猛然反身繃直,對石隱未造成任何方面的傷害。
女子哪知石隱出此奇招,一驚之下,右手猛地後挫,再朝前刺來之時,手中竟又是一柄短劍。
石隱朝右手中抓住的劍身一看,劍身已成空殼了,這劍如同蛇一樣竟有蛻皮之能?
就在石隱一頓之時,女子的短劍已再次變長,白螢螢的劍尖離他胸前不過兩寸距離。
石隱猛將邪龍帝氣一聚,護身真氣將自己幻做金剛之體。
果然劍尖一碰石隱,猶如撞到堅不可摧的城池一般,猛地反震,將女子反震出三尺之外,當然這是石隱手下留情,畢竟自己理虧,而且對方是女子。
女子面色越見寒色,雙手交叉在胸前,口中唸唸有詞,只見短劍凝空不動,突地爆漲數倍,變成一頭巨大的白鱗巨蟒。
只見白蟒額頭上竟還有一隻巨大的眼睛,黑幽幽的光芒,看似不凡。
女子雙手捏印,身上羽衣風起,巨蟒身上頓時幻出兩隻巨大的飛翼,威武非凡。
石隱突然想起什麼,暗道:這女子的兵器竟是上古兵器‘靈蟒劍’,一柄屬於第四等兵器的魔兵,只是她尚未體會到這兵器的真正用法,不然不會將二十級的兵器使得象十二三級的樣子。
周圍人群沸騰起來,不少人鼓掌歡呼,不少人又是屏心靜氣,而在看臺之上,出現了人亦是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