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靜兒幽幽的問道:「那,那石哥哥也會娶靜兒嗎?」
石隱只感覺到背上一陣熱,是齊靜兒的臉嗎?石隱苦笑,裝得輕笑著拍拍她的手道:「傻丫頭,問這種問題不害羞嗎?你還太小了呢?」
齊靜兒嘟著嘴道:「哪有?靜兒,靜兒都18歲了?」
18歲了?石隱猛感覺齊靜兒貼著自己的背,那溫暖的臉,那身體的曲線,那鼓起的胸部,那……石隱只感覺下身一陣躁熱,猛然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全身佈滿冰晶之氣,這才將慾火壓了下去。
石隱深呼吸著,還得回答齊靜兒的話道:「是啊,都大人了,大人呢,就會用腦袋思考,以後,可是會碰上比石哥哥更好的男人哦。」
齊靜兒使勁的搖搖頭道:「不,我就要跟著石哥哥。」
石隱哭笑不得,奈何桃花纏身,自己也身不由己。
齊靜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身體,前傾著把石隱的右臂抱著,帶點天真卻堅決的說道:「石哥哥,你若是不娶靜兒,靜兒就不嫁人了。」
石隱心頭一震,牽動嘴唇笑道:「乖,睡拉,明天早起,石哥哥陪你看日出。」
齊靜兒似乎想下了個決定一般,點了點頭,便睡下了。
石隱將被子給她細心的紮好,齊靜兒看在眼裡,突然躍起來,就朝著石隱臉上大親了一口。
石隱冷不丁被親一下,笑道:「你這鬼丫頭,快睡覺了。」搖搖頭,又把被子重新紮了一遍,這才出了門去。
剛進自己門,石隱卻發現王羲之在裡面奇道:「你在這裡幹嘛?」
王羲之嘆道:「兄弟,這次可真得靠你了,我一個人睡那邊實在害怕得很。」
石隱笑道:「害怕?又是步妤宣嗎?看來你還真是怕了她啊。」
王羲之苦笑道:「好歹兄弟一場,這忙你得一定幫。」
石隱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好拉好拉,我打地鋪。」
王羲之奇道:「打地鋪,這床這麼大,幹嘛不上來睡?」
石隱用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王羲之,咳了一下道:「你該不會有……」
王羲之忙搖搖手道:「沒沒,你打地鋪,你打地鋪。」
其實,漢晉時期,大族子弟好男寵並非什麼新鮮事兒,不少大家族還專門為子弟配備呢。
而在船上的日子也並沒有石隱想象的那麼難受,每天有蘇雅軒的琴聲,齊靜兒的撒嬌,薛宛鈴的談心,而最讓石隱改觀的則是步妤宣,別看這丫頭平時不羈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個菜道高手,最後乾脆每天的飯菜都被她包下了,看來她是深懂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的道理啊。
對石隱來說,如此悠閒的生活,對王羲之來說,卻是地獄般的生涯,步妤宣那口可的飯菜對他來講簡直比吃豬食還難受,看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啊。
藍老大四人似乎是玩牌玩上了癮,玩得是灰頭土面的,有時候連飯都不吃了,白老三還自言道,早知道去谷底之前帶副牌。
如此就過了四天,第五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眾人還睡得正熟,突然有奴僕來報,前方約三百米處發現一艘官船,石隱趕快命人加速前進,自己則趕快動身到船甲上去。
整個船上一陣,排教的弟子們似乎是想去活動筋骨,一個個早就排好了隊,整齊待命。而除了睡得象懶豬的王羲之沒有醒,其他的眾人全都被驚醒了起來。
石隱帶著眾人到了船甲之上,站到船頭一望,只見前面六百米遠正有一艘官船,熊煙滾滾,周圍不少小船,看似正在激戰的樣子。
蘇雅軒手一揮,別看平時是大家小姐,此時卻是英氣勃發,指揮人手趕快前進,並馬上分派了人物,眾排教弟子紛紛在指揮之下乘坐輕舟快速的朝著官船,趕去救援。
蘇雅軒見石隱有些不解的看著那熊煙,解釋道:「水寇進攻,一向先以火攻,擾亂軍心,再以小舟快艇以游擊之法各各擊破。」
石隱點頭表示瞭解,眼看前面濃煙越來越大,一手拔了一根竹竿朝前方一扔,竹竿奔若鐵箭,朝官船直飛而去。
正待眾人不解其意的時候,只見石隱腳下一彈,如離弦之箭一般,竟瞬間趕上了那竹竿,站在竹竿之上,飛在半空之中,石隱揹著雙手,如同神仙中人一般,朝著官船直飛而去。
眾人雖然見過石隱的功夫,但是哪曾見過如此氣勢,六百米的距離,約有兩百丈,石隱若真能靠此而到達,當真功力以達天人之境了!
就連藍老大四人看在眼裡,都自嘆不如,以他們的功力,恐怕也最多達到五十丈,而齊靜兒、薛宛鈴則是看得又叫又跳的,蘇雅軒的眼神痴痴了,步妤宣雖對石隱見怪不怪,但是石隱的功力的確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只是石隱的真實功力到底如何,還是個未知數。
排教的弟子們見到教主的乘龍快婿,這歸遠侯竟然有此功力,紛紛大聲喊叫助威。
而這聲音逐漸的驚天動地,連六百米外的官船上也聽見了,不斷有人回過頭來,而竹竿在石隱的隨手一揮之下,竟然能載著他飛出兩百丈,可見石隱功力之深,只見竹竿要到官船之時,石隱腳一彈,如大鵬展翅一般飛向官船,隨手揮出一陣勁風,將腳下的水寇的船蕩得翻出幾丈遠來。
而官船上的人見到石隱落在船上,亦不知道是敵是友,而船上已有不少水寇擁來,只是有經驗的官兵看清後面那艘大船上有個大大的「蘇「字,紛紛高聲道:「是排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