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若是府裡的人害了習鑿齒,剛才杜會走時,府裡卻沒有動靜,如此那個殺手定然還會再次前來,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就算是陷阱……他也會來的……
腳步聲慢慢從外面響起,輕輕的,若不是傾耳貼聽,似乎一點聲息都沒有,石隱的手都捏出汗來了,誓要將此人親手擒拿住。
門輕輕的被推開,一個黑衣人輕飄飄的進來了,如同被風吹進的一樣,毫無聲息,來到床邊,黑衣人手中的小匕首顯而易見了。
突然,黑衣人似乎發現了什麼一樣,突然全身僵硬著,不能動彈。
石隱冷哼一下,身子一彈,射出床,手一伸,下了他的下頜骨,防止他自殺,然後藍月則命令灰線蟲將線收回,石隱則迅速封上黑衣人的穴道,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在石隱和藍月絕妙配合下,黑衣人馬上成了活木偶。
石隱低聲道:「釋老哥,帶著他離開。」
釋道安則用被子將黑衣人一裹,,二人飛也似的一彈身,出了知府後院。
在釋道安的帶領下,二人帶著黑衣人來到一個破落的死衚衕巷子裡,釋道安提著黑衣人的衣領,怒道:「是誰派你來的?」
石隱則從懷裡摸出剛才從習鑿齒房間裡拿出來的筆和紙遞給釋道安道:「為防止他自殺,解開他手腕的穴道,讓他寫。」
釋道安解開黑衣人的穴道,只覺黑衣人的手竟然圓潤光滑,說道:「宗主,是個女的。」
石隱冷哼道:「女的也一樣,若是她不招,便下點重手。」
釋道安手一抖,但還是點點頭。
藍月則笑道:「你啊你,年紀輕輕,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石隱冷聲傳音道:「無論是男是女,只要是兇手,我絕不留情。」
藍月只覺石隱的話聲極冷,自己身在這蒼穹冰晶已久,他的怒氣竟然有如此威力,看來他真的長大了,也第一次發現他的冷酷。
釋道安正要逼問,石隱突然道:「小心,有暗器!」
釋道安也有發覺,右手中幻出「如意金雕扇」在空中扇了幾下,只覺得狂風四起,暗器的方向也全都偏離了!
而隨之而來的則是數個黑衣人從各個方向襲來,個個都是身材嬌小,手中持著一柄小巧的匕首朝著二人襲來。
釋道安一邊防止對方滅口,一邊則又要保護自己,不免有點手忙叫亂,幸好有狼王在旁邊舞著利爪,一時間竟然將不少黑衣人逼退。
正打鬥得激烈,藍月突然發現了什麼,對石隱說了幾句話,石隱面色大變,沉聲道:「我們走。」說完,右手中突然騰出一陣凍氣,周圍的黑衣人身形突然一頓,石隱已經帶著二人彈出了暗巷,朝著另一條街跑去。
釋道安急道:「宗主,怎麼我們……」
石隱則是邪邪一笑道;「放心,我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說完,左手一攤,裡面竟是一個小小的令符。
釋道安疑道;「這是……」
在藍月的說明下,石隱冷聲敘述道:「這就是劍皇門的令符。」
釋道安拿起來,在月光下看看,搖頭說道:「不象,劍皇門的令符好象都是大大的如同一把劍一般。」
石隱冷哼一聲,說道:「這一塊令符乃是劍皇門‘女人堂’的令符。」
釋道安一驚道:「女人堂?」
石隱沉聲道:「女人堂乃是獨立於劍皇門外的一個組織,但是卻和劍皇門有著密切的關係。」
釋道安眼神不定,皺眉道:「沒想到劍皇門竟然還有如此龐大的機構設定,那既然確定是女人堂下的手,剛才為什麼不……」
石隱冷哼道:「既然確定是北劍皇門下的手,我便要北劍皇為習老哥哥償命,此事不能輕舉妄動!」
釋道安渾身一震,瞪大眼道:「劍皇——償命!」
石隱略微點頭道:「一命還一命,這劍皇的命我是要定了,總有一天,我會用他的血祭奠習老哥哥!」
藍月看著石隱認真的表情,一笑,心道,果然是初生牛櫝不怕虎,就以我現在的功力,想要殺死劍皇,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只是石隱那堅定的眼神,突然讓藍月想起了什麼,無奈的搖搖頭。
釋道安突然拍掌道:「我想起來了,今天去打聽訊息的時候,據說是有一個女人堂什麼的前往了武當山,還在山下不遠處的‘來鳳山莊’住下了。」
石隱冷笑一聲,說道;「釋老哥,還是麻煩你南下一趟,找到無霜他們,我擔心他們有麻煩,若是有釋老哥在他們身邊,我會寬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