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深深寫了一口煙。
他輕輕地吐出菸圈,菸圈呈現出一個套一個的情景,一個又一個,越來越大,但是沒有一個變形或斷截的。
【風力正合適。】零點露出迷人的微笑,灰白色的頭髮斜斜的佇立著,零點顯得異常的帥氣。
從他十六歲那年,也就是那光團降落地球的神奇的一年。
那天他也是在這個操場上,看星星,看月亮,那天和今天的夜空出奇的相像,幾乎一模一樣,場景也一樣,只是當時的他還不會抽菸罷了。
正當他躺在草坪上,眯著雙眼想事情的時候,一道光芒直衝他而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像似被狠狠打中一般,接著他就昏迷過去了。
要不是那團光芒,自己肯定不會有現在的人生,頂多只是一個頂尖的研究員而已。
【本源】,張風,天邊,左手,右手……這群人或許跟自己根本就不會有所交集。
零點吸了一口煙,站了起來,將菸頭踩滅。
已經深夜了,該回去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零點已經擁有了所謂的異能力,而以為是基因改造的結果,所以國家放心讓他領導a組,如果國家知道零點也是異能人士,不知道還能不能放心的將a組交給他,這畢竟太危險,異能人士顯然和普通人已經有了明顯的差別,有一句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果沒有一個為普通人考慮的人來制約他們,萬一冒出個野心家就不好了。
零點深深明白這些道理,所以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在他的眼中,也就只有夜空有應有的顏色了,不知道為什麼,看一切事物都是黑白的他,看夜空竟然能感受到微微的藍色和微微的火紅。
【真是太奇怪了,沒有道理可以解釋。】零點嗤笑了一聲,當然,他能夠分辨萬事萬物的所有顏色,為什麼呢,他能看到幾乎所有事物的資料,這就是他的能力,還有的就是,對於危險的敏感能力。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他又回來了嗎?哎……我已經對他無計可施了……」零點躺在星空下,望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最終銜著一根草。
「那【本源】,真的有那麼大的能力嗎?為什麼我每次靠近它都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那天天邊告誡我的話,我一直都記著的,也沒有對上級說。」零點喃喃自語,「我知道,如果我說了,上級一定會進行試驗的,第一次已經損失了兩百名國家最優秀的特種兵了,絕對不能在損失了,這是無緣無故拿人命來實驗,根本不行。」
「張風是會來盜取【本源】嗎?已經戒備了這麼久,竟然根本沒有來,他是虛虛實實的,還是故意放出風聲而已?」
零點是不怕張風和高航的,如果是在北井的話,這裡畢竟是軍事基地,這裡還有科學怪人張偉,張偉在這兩年之間,研究出來更加具有威力的炸彈來,而且在自己的命令下這兩年一直在加緊製作。
一千六百枚炸彈,每一枚堪比當初零點炸高航時候的八枚炸彈的威力。
可想而知,就相當於當初的一萬兩千枚炸彈威力一般大小。雖然這樣做來很笨拙,不過這是唯一的方法,他們的移動速度太快,飛機大炮根本形同雞肋。
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盜取本源的那一瞬間,在原地,讓盜取者死亡!
還是如法炮製,利用葉知秋的鏡面反射能力。當然,這次炸彈是直接安裝到【本源】兩側的,根本不需要宋子明去傳送了,節省下來至少一秒鐘的時間。
「其實我真的不希望殺掉你,可是你違反規則卻又讓我厭惡,希望你這次可以逃過一劫,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話,請將張風擊敗,這個妄圖盜取國家財務的人,是不能放過的。」
零點心中明白,公道盟,毫無疑問,現在做的都是大家期望他們做的事情。
他們才是真正受人愛戴的人。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零,你看著夜空,多美啊……」零點的眼前浮現出林長空博士蒼老的面孔,他雖然老,可是精神奕奕,挺直的脊背宛如一個木樁,林長空望著天空,對這還年幼的零點道。
「是,爸爸,很美。」那年,零點還有感受,還能體會到喜悅,美麗,還能看清楚事物的所有顏色。林場空是他的製造者,他喊他爸爸。
「零,你要記住,人,應該有夜空一樣浩瀚的胸懷,和平靜的心態,你知道嗎?」那年,零點17歲,所有的在零點身邊的人,只有林長空博士感覺到了零點的變化,那種可怕的變化。
林長空由於一次實驗,身體內攝入的輻射量太高,得了腦癌,如今已經晚期。
他佝僂的身體,似乎永遠也站不直,可是那看向夜空的眼神,卻永遠不變,是那麼的熾熱,那麼的渴望。
「是的,爸爸,我受教了。」零點張開雙臂,他明白他父親的意思,他懂,世界上的一切有什麼是他不能理解的嗎?他張開雙臂,陶醉在璀璨的夜空中。
往事的一幕一幕出現在零點的眼前,零點心中的戰意漸漸消失,逐漸變得波瀾不驚。
「父親,我懂。」
零點轉身離去,風開始刮起來,草坪的草窸窸窣窣的向一邊倒去,零點的衣服被風吹的發出咧咧的響聲。
一個身影朝月亮的方向走去,背影是那麼的修長,月亮皎潔的光輝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