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低著頭一動也不動,高航終於忍不住問她:「你是不是哪兒痛?你可一定咬告訴我,不準一個人硬扛啊!」
秦月騰地一下紅了臉,叫道:「沒有沒有,哎呀你別煩我了!」
高航討個沒趣,只好不問了。然後高航仔細觀察了峭壁各處,腦中思索著怎樣才能爬上去。不過想了半天結論還是和剛才一樣,等死!或者等救!
驀地,高航聽到了秦月傳來輕輕的哭泣聲。高航回過身來爬到了她身邊,道:「怎麼哭啦,別擔心,我正在想辦法呢,我們一定會上去地,相信我!」
秦月抬起頭來,抹著眼淚,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臉上又是痛苦又是羞澀又是焦急,伴隨著身體微微發抖著。
高航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肯定有事了。但高航不問,只是用眼神來問她。
秦月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高航害怕起來忙伸手探測她的體溫,發現除了有點冰涼,還算正常啊?不發燒的嘛!
忽然秦月銀牙暗咬,可憐巴巴,又羞不可抑地極小聲道:「高航,我……我……那個……我……」
高航好笑地道:」到底怎麼拉?說話吞吞吐吐的!「秦月小嘴一扁,哭道:「我……我想小便,快熬不住了!」
高航一聽頓時只想大笑起來,原來她扭捏了半天,就是想小便。
考慮到秦月臉皮子薄,高航如果真笑她的話,說不定她都會羞憤至死。高航便強行忍住笑意,故作嚴肅地道:「你這個啊?那你就拉好了,活人難道還能讓尿給憋死?」
秦月又羞又急,氣道:「可是!你……你在我的旁邊,讓……讓我怎麼拉啊?都是你害的啦!我……我不管了啦!」
高航真的想捧腹狂笑,為了不讓秦月感到過度的難堪,高航忍得十分辛苦。想想也滑稽,人都是有三急的,他們處在這種境況下,高航想避也避不了。秦月是個女孩,在男人面前要她脫褲子小解,的確是難為她了,難怪她如此扭捏害羞。
高航道:「你放心好了,我回過頭去,絕不看你一眼,若有食言,就讓我從這裡掉下去摔死!」
秦月還是不幹,哭道:「不行的!會有聲音的,還是要讓你聽見的,我……我沒法活了啦!還是要在你面前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不幹!」
高航好笑的道:「這好辦!我用手捂住耳朵就是了,保證看到也聽不到,可以了罷?」
雖說高航這是唯一解決她難堪的辦法,可是高航這個人還是在她身邊。秦月心理彆扭得厲害,一邊強忍尿意,一邊只是搖頭哭道:「不行的!不行的!我幹不了,還是讓我死了算了!」
高航聽她這樣講,故意便道:「讓尿憋死很難過的,要不這樣好了,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你一個人了總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了罷?」說著高航假意便要作勢往下跳,果然秦月急忙抓住了高航的手臂,又氣又急地道:「不可以!你……你想丟下我一個人不管了?我……我要恨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