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正考慮著如何說時,卻看見美國環球電影公司副總裁威爾遜先生走了過來,熱情的邀請清澈跳舞。清澈當然不能拒絕,當下滿臉堆歡,與威爾遜先生步入舞池。
高航看著清澈和別的男人一起舞蹈的樣子,忽然厭倦極了這種上流人士的聚會,感到很無聊,很不合群。若不是秦月還在,高航真想就此一走了之。
說到厭倦,其實並非如此,只是兩個他比較喜歡的女孩子,現在都被別人牽著,他心中特別特別的不舒服,有人說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驕奢yin逸yin亂無比,或許大部分火苗就是這一個個舞池燃起來的吧。
高航轉過身,穿過大廳,走出大門,來到了外面的草坪,高航只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免得被裡面的金碧輝煌給汙染了。掏出外菸,找出打火機高航正準備點燃。卻聽見「鐺」地一聲,一隻朗聲打火機伸在了高航煙前,「嚓」一聲點燃了火。
高航抬頭一看,卻見手持打火機的人長髮束後,外形帥氣,正是秦月以前的那個同學張明立。
張明立先替高航點火吸著了煙,然後問高航:「我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高航深吸了一口煙,點頭道:「好啊!你想和我談什麼?」
張明立指了指草坪,道:「隨便走走好嗎?這裡還是太吵了。」高航其實明白他想跟自己談什麼,高航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喜歡的是秦月,卻為何甘受龔梅紅這種極庸俗的女人擺佈。難道是受到了脅迫?
高航與他慢慢地散步在草坪上,張明立掏出一支菸,「鐺」地一聲給自己點上,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用力吐了出來。然後說道:「我真的嫉妒你啊!可以擁有那麼可愛的未婚妻,我從十五歲開始苦戀她,卻始終沒有得到過她的青睞。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高航道:「這個世界的確很不公平,但在男女的感情問題上,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誰也無法勉強。你不能要求你愛的人象你愛她一樣愛你,也無法給予愛你的人同樣的愛。這就是生活!」
張明立沉默著,大口的吸著煙,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道:「我來找你,只是想問問你,你愛她嗎?」
這個問題,高航還真的無法回答,說愛吧,那就是欺騙,而且高航也說不出口。說不愛吧,又不符合他自己現在的身份,真的讓高航很為難。高航只好道:「你有資格問我這句話嗎?」
「你別誤會,我並不是想和你搶她,我只是隻想讓她幸福,看起來她是真的愛你的,我只想知道你也很愛她,我才放心。」
高航拋掉菸屁股,說:「你這麼愛她,為什麼不繼續追求她呢?反而和一個你不愛的女人在一起?」
張明立的眼神暗淡下來,道:「這就是高航所說的世界很不公平了!我很窮,月月說過我給不了她幸福,她不會愛上我的。所以有段時間我拼命的賺錢,只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配得上她,結果我把所有的財產加上借來錢全部都輸在了股市裡。人倒了黴,喝涼水都塞牙,債主天天來逼債,而我母親偏在那個時候查出得了癌症,急需一大筆錢治療。那個時候,我真是走投無路了,為了籌錢,我連攔路搶劫的心都有。」
高航停下腳步,同情的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和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了。他似乎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