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高航只知道自己最後喝的腦袋是暈乎乎的,因為不斷有不同桌的混子們,過來給他敬酒。
雖然不是很看得上這些人,但是這樣被人捧著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不過,高航決定這次事情了了,自己回到北井之後,會偷偷的想辦法將這裡的黑道還有官場上面的人全部給處理個遍,也正好正了自己公道盟的威名。
高航並不知道,這是他做過的最明智的一個決定,零點已經懷疑到公道盟的人是在京華大學了,而且密切關注著京華大學的名單。如果高航這次以公道盟中人的身份貿然在蘇州出現,零點一定會徹查在京華大學元旦期間來到蘇州的人員的名單,那麼高航一定難逃嫌疑。
到時候可不光是他,他的家人也會受到威脅的!
喝完了酒,吃完了飯,李勇就又招呼著一眾人等,帶著高航去了大富豪洗浴中心,上次因為周巖輝,在哪裡沒爽成,現在高航是剛剛出閘,怎麼著也得給高航去去晦氣……
就在李勇帶著高航去大富豪洗浴的時候,在市中心的一座三十多層高的叫做財富中心的大廈裡面的一間辦公室裡,卻是煙霧繚繞,愁雲慘淡。
這座大廈是周巖輝蓋得,他的綠地集團的總部,當然也設定在這裡。
昨天他的碧海雲天大酒店出了事,周巖輝今天是一天都沒什麼好心情。
現在他的壓力很大,畢竟涉案受傷的三個人裡面,有兩個都不是簡單角色,一個是政法委副書記的兒子,還有一個是市公安局陳政委的外甥。
這讓他很是不好和上面的兩位人交代,而且最關鍵的是,搶劫的事情就發生在他的酒店裡,他酒店的客人被人給搶了,房間也被人給燒了,他作為蘇州道上名譽上的大哥,這臉還往哪裡擱?
在他的酒店出了這樣的大事,這以後誰還敢去他的酒店消費,他著碧海雲天辛辛苦苦在南山港市附近建立起來的名聲,可以說是毀於一旦了。
這就相當於斷了他的一條很重要的財路啊!
而且要是因為這件事得罪了金副書記,還有市局的陳政委,他以後在蘇州還怎麼做生意?
他手下的人已經都派出去了,可是都快一天的時間了,那幾個劫匪,就好像是泥牛入海,一點訊息都沒傳出來。
就在剛剛,他的一個手下還給他傳過來一條訊息,那就是那個小子居然被放出來了,那個那天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傢伙!
周巖輝很生氣,其實自從昨天案發,再到金步紹和段峰他們三個被人槍傷之後,他懷疑的最主要目標就是那小子!
以前他也做過過江龍,搶劫的事情,他在南方也小打小鬧的幹過,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樣的黑吃黑,一般是不會傷人的。
可是這次的事情不一樣,搶劫案就發生在他的酒店,被槍傷的三個人又都是辦過那小子的三個人?
作為一個黑道大佬,他思考的角度可是和那些警察不一樣,畢竟在警察那邊,高航是不太受重視的,畢竟還有很多黑幕在明面上他們是不知道的。
可是周巖輝不一樣,整件事對他而言,受到最大利益損害的人就是他,無論是在名譽上還是經濟上。
而現在在蘇州敢和他這樣明著硬來的人還真就不多,前不久那個公然撅了自己面子的小子,就是其中一個。
昨天案發,今天這小子就被放了出來,在別人看來也許沒什麼,可是在周巖輝看來,這就是明證。
做警察辦案子要講證據,可是作為周巖輝而言,就完全不需要什麼狗屁證據,反正他認定這件事肯定是那小子買兇找人做的,那就一定是那小子做的。
這時候坐在他辦公室裡面的還有幾個人,一個是戴著眼鏡的謝曉明,這傢伙外號小老大,是周巖輝手下的頭號狗頭軍師和會計師,另外一個是一個光頭的麻子臉,叫王鐵栓,是他本家的侄子,外號王麻子,也是他的手下出了雞頭三之外的鐵桿打手。
「一石二鳥,這個小子,倒是好算計啊?」
坐在沙發上的謝曉明是一邊品著茶,一邊搖頭晃腦,而另外一邊的王麻子則是在不斷的捏著自己的拳頭,不斷的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一臉的陰鬱。
周巖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景象,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候,外面的路上熙熙攘攘,擠滿了下班回家的人群,和車流,老百姓的生活,並沒有被昨天的搶劫案影響,畢竟在他們看來那都是神仙打架,和他們不沾邊,反正被搶的都是有錢人,有些老百姓還在拍手稱快呢!
「老四人呢?」
站在窗前的周巖輝是滿臉的陰鬱,不斷的抽著雪茄,雞頭三今天去公安局撤訴,可是一聲招呼都沒和他打,這讓他很生氣。
「不知道,那小子去公安局撤了案之後,就不見了蹤跡,有人看見他在公安局門口上了李勇那小子的車。」
謝曉明眯縫著眼睛,像一條毒蛇,然後幽幽的說道,他話音剛落,邊上就傳來‘砰’的一聲,把他嚇得從沙發上往上面一彈。
原來是剛剛坐在邊上一臉戾氣的王麻子一圈砸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這傢伙沙啞著嗓子對周巖輝說道。
「老叔,這次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那小子,他他媽的也太囂張了,今天剛剛從裡面出來,就大擺慶功宴,現在還他媽的去了洗浴中心?這不是再跟咱們示威呢嗎?還有那個李勇,他媽的什麼玩意,前幾天還只不過是個他媽的看場子的門童,現在居然一轉眼就把老四的生意全盤接手了,老四敢讓,他也敢接?就憑他,他算個什麼玩意?不成老叔,咱們不能就這麼放過這兩個小子,要不然咱們以後還怎麼在蘇州道上混啊?」
王麻子說著說臉色居然有點發紅,他的一個手下心腹,那天就在大富豪被高航給隨手撂了片兒,那天他有事不在場,不過時候他一直對高航很不服氣。
周巖輝這時候依舊是站在窗前沒有出聲,王麻子繼續說道。
「老叔,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帶人去廢了他,不能再讓他們這樣下去了,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轉向他們那一邊了。」
「你懂個屁?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現在是什麼時候,滿大街都是警察,他媽的還想著拎著刀去砍人?我拜託你用用腦子,要是這時候把事情鬧大了,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周巖輝猛的回過身來,對著王麻子就是一通猛罵,他這個侄子,對他倒是赤膽忠心,但是就是腦袋有點不太好使,有點一根筋,上不來臺面,也就配做個只能打打殺殺的混混。
王麻子被周巖輝一頓噴之後,就低著頭不敢出聲了。
這時候那個謝曉明倒是眼珠子一轉,對周巖輝問道。
「那老闆,你說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加大力度,把暗花再給我提高一倍,三天之內,我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是鬧個天翻地覆,也要把那幾個搶匪給我找出來。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