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筆賬,自己是記下來了,到時候等自己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完事了。
大紅劈頭蓋臉的給了高航一頓暴打,然後把高航上了銬子,帶往看守所西北角的那幾個小破水泥房子哪裡去了。
一眾的犯人,看著高航去往的那個小水泥格子的時候,有的人眼睛裡留露出了興奮的目光,而有的人則是留露出了不忍的目光。
那個禁閉室,能在裡面挺上三天的,基本都是牛人了……
高航被關進了一個小小的水泥盒子裡,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房間,只能說是一個水泥盒子。
大概有三平方米左右大的面積,四周漆黑一片,牆壁上也是黑漆漆的,屋子裡的味道很是燻人。
一股子屎尿的臭氣,這裡只能站著,想坐下都會覺得這地上太髒。
牆壁上也是溼滑的很,根本就不知道那牆壁上沾滿的是什麼,不知道是生滿了苔蘚,還是以前的人留下來的屎尿。
想一想都覺得特別的噁心,一黑屋裡沒床,沒桌椅,想坐就只能坐在地上,想躺下,卻根本伸不開腿腳。
頭頂上的頂棚有老高,上面有一個換氣的換氣風扇,門是大鐵門,只有在下面有一個小口子,看來應該是給關在裡面的犯人送飯用的。
其他就根本臉一扇小小的窗戶都沒有,這裡漆黑一片,還好現在是初冬季節了,要是夏天,可能還有什麼爬蟻蟲蛇什麼的,想一想,都會讓人覺得噁心。
總之這裡看來,是個能夠讓人感到絕望的地方,最起碼是在心理上……
一個心智健全的人,在這裡別說待上幾天,恐怕就是待上幾個小時,都會瘋掉,四周那那份的屎尿味,讓人會覺得置身於糞坑當中一般。
地上也是髒兮兮的,這裡根本就沒有廁所,以前的犯人肯定都是直接拉尿在地上的,想想和自己的屎尿一起同住個幾天,任何正常的人可能都會受不了了。
更何況,這裡根本就沒有地方讓你昏過去,這麼個小小的空間,想要躺下,都伸不開腿……
極度的噁心,疲勞,這樣的折磨,換成是,那些在電視裡的xx黨員,肯能還能堅持下來,人家臨時之前,可能還會高呼xxx萬歲,或者託人交個黨費啥的。
可是換做任何,生在和平年代的人,要是經歷了這樣的場面,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得崩潰了……
看著高航被鎖進了禁閉室,大紅的嘴角得意的網上歪了歪,然後摸出了電話開始給金步紹打電話。
「喂,老金,呵呵,事情辦好了,那傢伙被我關進了清河有名的水泥盒子裡頭了……」
「…………」
「呵呵,先關他三天再說,你也知道,現在又硬性規定,這個水泥盒子不讓關人的……」
「…………」
「呵呵,你放心吧,等到時候他出來緩上一兩天,我再找個藉口,把他關進來,不就得了。」
「………………」
「呵呵。他再能打又怎麼樣?這次咱們折騰瘋他……」
「…………。」
「恩,你放心,這三天,別說飯,就他媽的水都沒有,我餓死他,我看他還能打不,到時候把他放出來,讓人再打他一頓,我就不信了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還能打。等打完了,再把他關進來就成了,嘿嘿。」
「…………。」
「呵呵,好,放心,coco慢搖吧是吧?今天晚上哥們準時到,好,不見不散。」
大紅打完電話,志得意滿的晃晃悠悠的走了,而他身後的那個水泥盒子,則是顯得那樣的陰森恐怖……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晚上,高航估摸著外面這時候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了,這幾個小時,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這裡實在是太臭了……
不知道外面是幾時,也沒人來送飯,只能透過門口的縫隙,看到外面已經黑了下來。
高航琢磨著該到時間了,於是兩隻手開始伸出,雙手手掌中,瞬間變換出兩把銳利的冰錐,狠狠的釘在兩邊的牆壁上。
他的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蜘蛛一樣,緩緩的一步步的釘著牆壁,像屋頂爬去……
可能是怕犯人自殺,所以這裡的屋頂修的很高,離地差不多有三米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天塹了,可是對於高航來講,卻完全是小菜一碟。
高航攀爬到了屋頂,屋頂的一面牆上有個大大的換氣窗,這換氣窗的外面還有一個換氣扇,在不停的旋轉。
換氣窗和換氣扇之間,用鐵柵欄隔著。
不過這些當然難不倒高航,他凝聚自己的精神力,右手出現一團水球,水球劃出一道細線伸出窗外,然後根據釘子的形狀形成螺絲刀的形狀,在擰那鐵柵欄在外面的螺栓。
很快那個鐵柵欄就被拆了下來,而那個換氣扇,也很快就被高航給拆了下來……
拆完了後,這扇牆上就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狗洞,這個洞口要是一個小孩子來鑽的話,可能還能夠轉出去,可是對於高航這樣體格比較大的人來說,就很困難了。
不過這對於身懷異能的高航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別忘記,他是有特殊能力的,他的身體擁有者水之力,雖然現在他離全身化成水這種境界遠著呢,不過卻可以讓自己的軀體進行部分軟化,這倒是頗像武俠小說中的縮骨功,只見他身上冒出一陣藍光,只是幾個動作之間就鑽出了這個小小的洞口,然後他又把那個格柵,和換氣扇給裝了回來。
這個水泥盒子的位置,就在看守所的西北角,而水泥盒子的後牆則是正對著清河看守所的院牆。
這裡平時就是看守所的死角,根本就沒人來注意,再加上清河看守所,也是多年未曾維修過的老看守所了,在牆頭上根本就沒裝任何的電子監控裝置,這一點高航在前幾天出操的時候,早就觀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