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他媽的是不好伺候啊!
大紅皺了皺眉頭,不過卻沒說話,像這樣的監倉內部的爭鬥,他們‘政府’一般是不願意插手的,就讓他們打個你死我活的好了。
一般只要不搞出人命,不打成重傷之類的,他們是不會介入了,而且這監獄內部也有自己的規矩,就算是有人被打死或者打成半殘,這些犯人也都不願意出來作證。
所以就算想找高航的麻煩也是不容易的……
不過這高航是關在這裡的,反正日子長著呢,要想收拾他,以後有的是機會。
監倉裡現在那二十幾個人,都扶著牆,撅著屁股,在哪裡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蹲了多長的時間了,有幾個體格粗壯的,這時候也都在哪裡腿腳直抖。
而那宋大明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不過看他那和身體歪曲成奇怪角度的胳膊,就知道這個人基本是廢了。
大紅搖了搖頭,從外面叫來了監獄的醫生,看了那宋大明幾眼,然後就叫來人把這宋大明給帶走了。
這四十四號監倉今天早上的早操,到底是沒出成……
等到了中午,獄警過來叫高航說有探訪他的人到了,高航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老媽他們還是來了。
到了會客室,正好看見老媽和李勇坐在那裡,成梅一看見兒子頭臉上還帶著傷,頓時就紅了眼睛。
原本老公被人打傷,就夠讓人操心的了,可是這麼會兒,兒子剛剛把老公給治好,可是現在兒子又被公安給抓了進來……
看著對面哭哭啼啼,一夜間彷彿是老了十歲的老媽,高航是心頭劇痛,你媽的,周巖輝,金步紹,還有那個什麼狗屁段峰,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你們好看。
成梅聽到兒子被抓的時候,有些慌了神,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正好李勇給她來了電話,這段時間回來,李勇又開始拉以前在道上的關係了,已經有了不少熟人,這清河看守所也跟著別的大哥進來過一兩次,所以有經驗,於是就讓成梅準備了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被褥洗漱用具什麼的給高航送了過來。
「兒子,這是咋回事啊?他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啊?他們打你了?你有事好好和政府說,政府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成梅一看到高航灰頭土臉的樣子,頓時就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呵呵,沒事媽,我這是被人冤枉了,現在警察正調查取證呢!只要取證好了,證明我沒事了,他們就放我出去了。」
高航當然不會傻到和自己老媽說,是自己去威脅那雞頭三讓他掏錢什麼的。
「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媽,過幾天我就出去了,這事先別和我爸說。」
高航又和老媽囉嗦了一句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樣的事,現在我哪敢和他說啊?他才有點起色。」
成梅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高航不等他說話,直接轉過身對李勇問道。
「有個叫宋大明的聽說過嗎?」
「知道,那傢伙就是周巖輝手下的一條狗,不過前段時間,據說和人打架出了人命,被人給抓起來了,等著判呢。」
「呵呵,那好,他不用等了。」
高航臉色冷厲的說道,高航這樣一說,李勇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對了,叫你找的人,你去找了嗎?」
高航又問道。
「放心,下午就能有訊息,你就等著出來吧。」
李勇衝著高航嘰咕嘰咕眼睛說道,高航一聽李勇這樣說,也就放下心來。
過了十幾分鍾,又和老媽交流了兩句,讓老媽放心下來,高航這才回到囚倉。
這一路高航都是臉色陰冷,剛剛回到囚倉,就看到一種犯人正在吃午飯,每人兩個黑吧垃圾的窩窩頭,一人一碗白菜湯,那白菜湯裡一點油星都看不到。
「吃你媽b的吃,讓你們動彈了嗎?都他媽給我去糞坑那邊蹲著去!」
高航這時候怒火正盛,順勢一腳,就把蹲在離他最近位置的一個犯人,給踢了個滿臉開花,朔料碗裡盛著的白菜湯漫天飛舞,撒了一地,那窩窩頭,更是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幾圈,沾滿了汙穢。
一種犯人,早就被他給打怕了,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一看到高航火氣大發,連忙都乖乖的放下手裡的餐具和食物,繼續擠到糞坑邊上,撅起屁股,開始做起了土飛機。
等到了下午,那幫犯人正在還在哪裡蹲著,高航則是躺在大通鋪上,突然房門又被敲響,原來又有人來找高航了。
高航還覺得奇怪,上午的時候,老媽他們都已經來過了,這時候還能有誰來找自己?
到了會客室一看,原來正是範筠怡,這一天也不知道範筠怡是怎麼過來的,高航能看得出,範筠怡的精神狀態好像是不太好,眼圈還有些紅腫的痕跡。
「你怎麼來了?」
高航笑呵呵的問道,畢竟自己進了號子,一般人,要是聽說自己碰上這樣的事情,躲著自己還來不及呢,可是人家範筠怡能來看自己,這就證明,人家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呵呵,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
範筠怡笑了一下,對高航說道,不過高航能夠看得出,她這真叫是強顏歡笑。
「對了,你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啊?他們把你抓進來?」
範筠怡沒等高航在說話,急急忙忙的又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