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明,來了新犯人,好好招待一下。」
說完就關了上大鐵門,扭著肩膀伴著鑰匙撞擊鐵盤的聲音遠去了。
聲音遠去了,躺在鋪上的犯人們,就都呼呼啦啦的跳下炕來,一個個走到高航的身前,把他圍住,跟看動物園裡的動物似地,這些傢伙大多都剔著小平頭,要麼也都是爛潑皮,這時候剛剛從被窩裡鑽出來,身上穿的都不多,能看到大多數身上都是描龍刺虎的,一看就都不是善類。
睡在靠門邊的鋪頭上的是個滿臉是坑的黑臉大漢,長的也是歪瓜裂棗,額頭下是兩縷吊梢眉,下面是一雙三角眼,鼻樑有點塌,嘴巴有點歪,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他一個人佔了三個鋪位,別的犯人蓋得都是油漬麻花的破爛軍被,就他一個人蓋得是粉紅色被罩的輕薄羽絨被,下面也鋪著厚厚實實的羊毛毯子,看樣子就是牢頭。
這時候他坐起身,就大馬金刀的坐在炕沿上,光著膀子,肥顫顫的胸口一點肌肉都沒有,倒是有兩坨肥肉,看起來和女人的rf很像,不過在兩個rf的上面倒是紋了兩隻雄鷹的翅膀。
這時候立馬後面就有一個吃屁的傢伙,拿過一件厚衣服給老大披上,一眾犯人都等著老大發話,才敢出聲。
「小白臉,你是混哪裡的?犯了什麼事,被關進來的?」
老大開口問話了,邊上圍著高航虎視眈眈的幾個傢伙,立馬就炸開了窩。
「草泥馬的,你混哪裡的,老大問你話呢?」
「小白臉,身上有煙嗎?」
「草泥馬的,身上帶錢了嗎?」
高航這時候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今天在公安局可是沒少被那些條子們整治,身上都帶著傷,他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現在到了囚倉裡,這些垃圾居然還想踩在他的頭上,登時就爆了。
「草泥馬的,你管我混哪裡的,爺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問的。」
「呦喝?夠楞的啊?兄弟們給我使勁招……」
那個三角眼的牢頭,招呼的呼字還沒說出來,就應是被高航衝過來一拳給砸的嚥了回去。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看到高航已經到了老大的面前,狠狠的一拳,就把吊梢眉那坑坑窪窪的黑臉,給砸了個滿臉開花。
三角眼當時就被這一拳給砸的說不出話來,然後緊接著就覺著脖子一緊,頓時連氣都喘不上來氣,感情是被高航一隻手掐著脖子,給從炕鋪上揪了下來。
高航跟拖著死狗似地,把這個大胖子給從鋪上拖到了地下,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在這傢伙的肚子上,直接把這傢伙給踹成了滾地葫蘆,直接滾到了幾米開外的糞坑處,直接趴在那裡沒了聲息。
一眾剛剛還咋咋呼呼的犯人,頓時就傻了眼,原本以為是死狗一般可以隨意想欺負的小白臉,哪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就化作了一條暴虐的過江猛龍……
外面傳來了矮壯警察走出大樓時關上大鐵門的聲音,而高航這時候則是看著一眾目瞪口呆的犯人,露出了邪邪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