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把這小子送過去,要我看,乾脆把他弄死得了,然後在從樓上丟下去,到時候安他個畏罪潛逃,不就什麼都結了?」
「擦,你剛才沒聽到張哥說嘛?現在上面查得嚴,別再局子裡鬧事,反正預審完了,直接把他動到清河的看守所,在那想要弄死他不是更容易,而且介面可就更好找了,到時候喝口水都能噎死他!」
金步紹把段峰拉過來小聲的嘀咕道,這個段峰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少,這樣的話,怎麼能當著那兩個小警察的面前說呢。
「恩,也成,我艹,這小子骨頭夠硬的,打的我現在手骨頭還疼呢!哼!等到了看守所,哪裡的賤骨頭可多著呢,到時候和大紅打個招呼,讓他好好招待他。」
段峰揉了揉有些發紅的右手,低聲對金步紹說道。
「嘿嘿,這你就放心吧!到時候就算他不死,也弄他個半殘,我倒要看看,他再能打,又能怎麼著?」
金步紹一邊低聲說話,一邊冷眼看著那邊掛在暖氣管子上,毫無反應的高航,這時候他的眼光,就好像是一條毒蛇……
高航被帶進了一件辦公室,就好像電視裡經常見到的那種審犯人的辦公室一樣,簡簡單單的,就一張破桌子,對面是一把釘著地上的鐵椅子。
他被帶到了椅子前面,兩個警察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也沒理他。
這時候他手上的手銬已經幾乎勒進了手腕處的皮肉裡,前面的手掌已經有點充血,雖然離壞死還有些距離,不過也難受的緊,他趕忙悄悄的調整了一下手腕的位置,這才緩和了好多。
「坐下。」
對面的警察坐下之後,指著高航身後的椅子,對他吼道。
高航也不多話,直接坐在了那椅子上,其實剛剛出了電棍那一下子,其他那幾個人的拳腳功夫,都對高航傷害不大,畢竟他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更何況,他身體內部還有水之力保護著他,這些細微的傷害更加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了。
每次那些人的拳頭就打在他的腹部的時候,都感覺和撓癢癢沒什麼兩樣,現在他的身體素質早就超越了四十倍的界限了,可想而知他的身體已經強壯到了什麼樣子。
因為是第一次進炮局,高航也知道,自己必須要忍,為了父母親人,自己必須都得忍,絕對不能在這裡鬧事,要不然他剛剛早就暴起,把那兩個孫子給幹掉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兩個人他已經是記在腦海裡,受人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今天這頓拳腳他是記下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十倍,甚至是百倍的討回來。
兩個警察都是老公幹了,今天為什麼抓高航進來,他們當然是一清二楚,像這樣事情,他們以前也沒少經歷過,所以對面面前,滿頭滿臉血跡的高航,他們是根本就不在乎。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是高航刻意逼出來的血,否則是個人都會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怪物,承受了那麼重的打擊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