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都穿著警服,高航一看這架勢就都明白了,感情是這個孫子搞的鬼。
幾個人關好門,然後掐了煙,那個昨天看到的小白臉,走到高航的身前,然後邊上有人遞過來一本厚厚的已經有些破爛的黃頁電話簿。
這個小白臉,結果電話簿,就是狠狠的一下,砸在了高航的頭上。
「你媽的,昨天你小子很囂張啊!」
「艹,力氣這麼小,跟個娘們似地。」
高航晃了晃腦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很是不屑的說道。
「草泥馬的,在這裡,還敢這麼囂張,看爺不弄死你,兄弟們給我叉起來。」
小白臉一聽頓時怒了,他一聲吼道,立馬又兩個警察走過來,把高航的手銬鬆開,然後提起來,吊著靠在通往扣上的一個暖氣管子上,卡在那裡。
高航被吊的,只能雙手向上踮起腳尖,這時候那兩個警察,從那個小白臉手裡拿過電話簿,墊在高航的胸口,小白臉走到跟前,帶上了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拳擊手套,掄起拳頭,就往高航的胸口打過來。
每一拳都在那本厚厚的黃頁電話簿上,整個房間都能聽到那‘咚咚’的像是擂鼓一般的動靜,就連房間的外面都能聽得見。
金步紹一連捶了高航二十多拳,就感覺自己有些氣喘,這幾年女人玩的太多,身體有點發虛。
當然,身體有點虛是他自己以為的,何止是虛?他在這麼玩下去,一定會因為腎功能衰竭而死的。
他剛停下拳頭,那邊的高航就抬起頭,向著金步紹不屑的冷笑著說道。
「就他媽的這麼點力氣啊?昨天陽/痿了吧!」
「我草泥馬的,都這時候了,還他媽的嘴硬?」
金步紹頓時火冒三丈,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然後轉身對那個一直沒動手的黑大個說道。
「段峰你來。」
這段峰長的跟個黑金剛似地,是市局陳政委的外甥,是分居刑警大隊的副隊長,也是金步紹的死黨,這時候見到高航這個死狗,在局子裡這樣被收拾,還這麼囂張,當然也是跟著氣不過。
這時候這金步紹剛剛以讓出位置,他立馬就衝了上來,拳擊手套也不戴,黃頁電話簿也不用,就直接掄起拳頭往高航的胸腹部和頭臉上招呼。
拳拳到肉,下下不留手,房間裡一時間空空聲大作,就連外面的走廊和樓道里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段峰一連打了二十多拳,只打的自己拳頭的迎面骨都有點隱隱作痛,這才停下手來。
而這時候高航才抬起頭,面色蒼白的勉強微笑著,然後說道。
「就這麼點力氣?跟個娘們似地?」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