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和他的小弟,立馬就被高航的身手給鎮住了,可是他心裡卻不由得為高航的身手喝了一聲彩,喝!好兄弟,果然還是當年的火爆性子。
被震住的可不光是李勇他們幾個兄弟,就連對面的幾個混混也被震住了,剛剛他們只見前面是人影一閃,轉眼間自己這邊戰鬥力頗為強悍的一個兄弟,就已經被人家給踹的飛了出去,他們一時間還真就有點猶豫了起來。
高航這時候氣定神閒的拍了拍手,彷彿剛剛只不過是一腳踹飛了一個蒼蠅一般,然後他又走到了一個黃毛的面前,依舊是笑著臉說道。
「我在問你一遍,你們這裡誰是管事的?」
那個黃毛,還有他身邊的兩外三個混混,這時候都被嚇得不敢出聲了,這時候的高航雖然是微笑著在問話,可是在他們的眼裡,這個微笑的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條毒蛇,要是一言不和,估計這傢伙就會像剛才一樣,把他們幾個也給廢了。
那笑容,在黃毛看來充滿了邪魅。
大家都是為了老大的幾個錢在辦事,這年頭,講義氣的,那是sb!
「呦喝?我倒要看看,他媽的到底是誰啊?敢來我這裡鬧事?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
這時候後面的水電房裡響起了一個聲音,顯得囂張無比,那幾個混混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是面露喜色,顯然是找到了主心骨。
高航抬頭往水電房的門口看過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這時候恰好從水電房裡走出來,這傢伙長的是又高又大。
大冷天的卻光著膀子,下身穿了一條肥大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阿迪鞋,頭上剔著光瓢,脖子上帶著一條一指粗的大金鍊子,胸口紋了一隻老鷹,右手的手臂上還紋了一直下山虎。
腦袋是個三角形,吊梢眉,下面是一雙渾濁不清的眼睛,塌鼻樑,下面是一雙發黑的嘴唇,下頜處都顯得肉顫顫的,身上的肥膘更是不用說,感覺能有五指厚,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這個長的像頭肥豬似地傢伙,晃晃悠悠的從水電房裡面走了出來,一看到站在對面的李勇,不由得是展顏一樂。
「我擦你媽的李猛子,你他媽的不想混了是吧?居然敢來這裡鬧事?」
李勇一聽這傢伙對自己居然是出口成髒,登時是惱了火,張嘴就回罵了回去。
「我擦你媽的馬膘,你他媽的活膩歪了是不?敢和你爺這樣說話。」
高航站在邊上一直微笑著沒說話,看來這李勇和這個馬膘還認識,想想也是,這蘇州才屁大點個地方,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哪裡能夠不認識。
馬膘這時候聽到李勇居然敢回罵自己,頓時感覺有點意外,這孫子以前不就是在那個什麼狗屁的高中小扛把子嘛?
以前自己去的時候,還他媽的馬哥,馬哥的跟個孫子似的,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吃了槍藥了?
這時候一個黃毛,湊乎到馬膘的身前,踮著腳尖,悄聲的和馬膘輕聲耳語了起來,一邊說還一邊指著地上的昏迷的那個光頭,看來是把剛剛的事情講給這個馬膘知道。
這個馬膘聽完那個小弟的講解,頓時臉上就變了色,抬頭往正在邊上抱著肩膀,對他們冷笑的高航看過來,然後張嘴問道。
「這位朋友,咱們不認識吧?」
「恩,不認識!」
高航冷笑著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一來,就打我的人?怎麼著,當我們沒人了是吧?」
馬膘一邊說,一邊立立著眼珠子,裝出一副兇悍的表情,顯然是想在氣勢上壓倒高航,可惜高航根本就不理這茬,他媽的,老子人都殺過,還在乎你們這幾根廢材?
「打你的人?那是輕的,誰讓他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對了,正好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