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有兩張床,一張是給陪護的家屬用的,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看起來環境還不錯。剛剛給高曉東轉了病房,安頓好了,這時候張嬸帶著李叔也找上了門來。
李叔看起來精神不錯,就是身上還帶著傷,頭上貼著膠布,不過看起來傷的不重,比高曉東輕得多。
這一看到高航也是跟他熱情的寒暄了起來,看著高航給高曉東轉了單人病房,更是垮了高航幾句,成梅聽了也是心裡直樂。
正好李叔張嬸都在,他們就勸成梅和高航先回去休息一上午,下午再過來,畢竟成梅的身體不適太好,還有糖尿病,高航也是剛回來,身上的單衣還沒換下去呢。
高航和成梅也沒推辭,他爸交給李叔張嬸,他們放心。
於是兩個人,就出了醫院,打車直接回家而去。
在快到了他們建材場的那一片的時候,司機就不往前開了,就讓他們下車,讓他們走回去,不適司機不願意送他們回去,而是因為前面的道路實在是開不過去了。
原來在進入是建材場那一片,就只有那麼兩條路,可是現在這兩條路,都已經封了路,前面都被人用鐵皮板給擋住了,只留出一個可以供行人通過的小路口。
高航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肯定是雞頭三那幫人搞的鬼,於是就和自己的老媽,推開車門下了車。
過了那個小路口,高航往裡面一看,原來好好的柏油路,都已經被人用機器給刨開了,好好的路,都變成了鄉下的泥巴路。
高航是憋著一肚子的火,和自己的老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回到自己家。
到了家,高航先去衝了個澡,而成梅則是忙裡忙外的給自己的兒子弄早飯,原來早上她出去買早飯,正好碰見張嬸,張嬸就勸她今天先回家,她幫他們照看高曉東,所以成梅就沒有買早飯。
高航洗了個澡,換上了秋衣秋褲,從洗手間裡出來,成梅正好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玉米麵的饅頭,配上金燦燦的小米粥,還有幾樣小鹹菜,外加上一根切好的臘腸,高航這時候也餓了,端起碗招呼了成梅一聲,就稀里呼嚕的吃了起來。
吃完了早飯,高航就讓母親去歇著,自己去洗碗,成梅哪裡能答應,最後母子倆推拒了好一會兒,高航才端著碗筷進了廚房。
剛剛把碗筷放進洗菜盆裡,可是一開水龍頭,卻停了水,高航趕忙出來問了成梅一聲。
「媽,咱們家,怎麼停水了,剛剛洗澡的時候,還有水呢?」
「嗨!還不是那幫壞蛋鬧騰的,每天都得停會兒電,停會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你先把碗放那吧,等會兒來水了,我去收拾。」
成梅在裡屋的床上躺著和高航說道,這兩天,她是衣不解帶的在醫院裡照顧高曉東,雖然昨天能在床上睡一覺,可是年紀畢竟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兩天的疲勞哪能一下子就緩過來。
高航一聽這話,頓時就是心頭暴怒,他老爸就是因為那幫混混給他們住的居民區斷水,斷電而去找那些人,結果被那些混混給打傷的。
「雪落呢?」成梅突然想起那個動人的女孩,今天怎麼沒有跟過來。
「額,她現在在北井呢。」
「你這臭小子,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在北井待著?那麼漂亮一個女孩,出了事情該怎麼辦?」
高航尷尬無語,總不能說她還有林笑笑還有傅落冰陪著吧,而且她現在身手了得,數十個大漢都難以近身吧,這事情還是以後再說比較好。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可是卻怎麼睡也睡不著,隔壁屋子裡,已經傳來了母親的鼾聲。
高航悄悄的穿好衣服,下了床,出了家門,直奔離這棟老樓不遠處的建材場而去。
高航他們家住的這一片兒,就有四棟樓,不過都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時候建的,那時候建材場的生意還算是紅火,所以建材廠就建了這麼幾棟家屬樓。
家屬樓的水電供應,都是從前面的建材廠裡單拉過來的線路,因為當時建材場是水電大戶,所以就專門從蘇州東南的清河裡拉了條輸水管線,專門從哪裡運水過來,建材廠裡就有好幾座水塔,專門負責廠子的工作機工人們的生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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