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思涵的媽媽】

高航不卑不亢道:「楊伯父,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高航。」

楊洪德在高航的面前,還維持著雲淡風輕的態度:「坐。」

早餐桌子上面,三個人都很安靜,一時之間,桌面上有些沉寂。

看來大家富賈裡面,還是維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啊,高航心中暗歎道,實際上他是猜錯了,是楊思涵父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高航而已,不知道該以上面樣子的態度對待高航.雖然昨天對高航態度不是很好,可那是暫時的怒氣,昨天晚上教訓過楊思涵之後實際上氣已消不少。

「高侄兒,你和我女兒在一起,感到有壓力嗎?」楊洪德突然問了一句詭異莫名的話。

高航連連搖頭,平靜道:「沒有感到壓力。」

「據我所知,你的家裡一貧如洗,父母還是小工人。」楊洪德頓了頓,然後聲音高亢,「而我的女兒,從小就是一個小公主,錦衣玉食,僕人鞍前馬後,身上的每一塊布料,每一平方釐米都是百元起價,我說的,你可懂?」

「伯父,我懂。」

「那你認為你還有資格和我女兒在一起嗎?你可以養得起她嗎?別怪伯父當面給你說最難聽的話,你父母兩人一個月的工資連我女兒的一個髮卡的十分之一都買不起。」

「我知道。」

楊思涵這個時候也吃不下去了,她也不敢插話,兩人都是那麼的平靜,都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可是自己的父親句句帶刺,每一句都是直戳要害,足以讓任何人羞愧的話語。

如果臉皮不夠厚的人,現在已經捂臉逃走了罷。但是高航仍舊是那麼的平靜。

「高侄兒,不是我看不起窮人,只是這件事情涉及我最親近的人,我再怎麼樣也要認真考慮一下。」楊洪德直接將自己的筷子拍在桌面上,「不要給我講什麼兩人相愛,金錢什麼的不重要,我女兒身上的一塊布料你都買不起,你還如何讓她幸福?難道以後讓她去地攤上面吃那些小販做的小包子!油條!我知道,上面都是蒼蠅!什麼汙穢的東西都有的!」

「我可以承諾……」

哪想高航話還未說完,話語直接被楊洪德打斷:「我不要承諾!我不信承諾!太虛假!」

高航輕笑起來,他單手擺弄著手中的叉子,然後道:「不若,伯父跟我定一個半年之期如何?」

「怎麼講?」楊洪德看高航始終是那幅不鹹不淡的樣子,打心眼裡氣的慌,可是女兒高航三人都在場,他也不好爆發。

高航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既然伯父知道我身家貧窮,如果我可以半年之內賺到一個億,那麼就將您的寶貝女兒許配給我,我會給她幸福!如果不可以,我就主動離開!」

楊洪德不說話了,他握緊的拳頭表明他的氣憤。

「小夥子,大話不是這麼說的,白手起家,一個億?」

「怎地?伯父不敢賭?」

「好。」楊洪德思量再三,最終決定賭了,他內心深處還有一句話未說出————如果你沒有做到,那麼你只有死路一條,誰讓你傷害我的寶貝女兒呢……

好像一切似乎歸於平靜的時候,高航突然問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思涵,你知道你的母親在哪裡嗎?」

「我……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我媽媽五年前失蹤了……」楊思涵臉色變了又變。

楊洪德聽道高航的問話,突然臉色也是一變,「小夥子,你是什麼意思!」

高航嘴角露出邪魅一笑,他拋了拋手中的叉子,讓它插在麵包上:「或許不是失蹤了吧,是被關到地下室了?」

高航玩味的聲音突然讓楊洪德身軀大震,他站了起來,直欲將桌子掀起來似地,他氣喘如牛:「你發現了什麼!不要信口胡說!」

楊思涵此刻也被揭下了傷疤一樣,臉色變得刷白,彷彿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不認識了一樣。

「我說,伯父!你的結髮妻子,現在是不是被關在莊園的哪個地下室裡?狀如瘋癲?」高航厲聲道。

「不要血口噴人!」

原來,昨天,高航偷聽楊洪德訓斥楊思涵的時候,精神力不小心掃描到了有幾件地下室,有一間地下室裡面有一個女人,女人倒是打扮的漂漂亮亮,但是似乎模樣瘋瘋癲癲不似正常人,自高航看到楊洪德拿起那張照片起,高航發現地下室之人就是照片中的人。

結合楊洪德說過的話,高航斷定,那個女子就是楊洪德的結髮妻子,是傅落冰的媽媽。

一定是楊洪德的結髮妻子有什麼病,為了不讓傳染或者其他,只好關到地下室裡,今天一問,果然如此,對楊思涵都撒謊說是失蹤了……